段溥城松开她的手,双手插进裤袋,好整以暇地睨着她。倾琀在别人眼中一向淑落大方,而她表现得也从来都是从容得体,可此刻她竟没有勇气对上这个男人灼灼的目光,她只低着头轻声说:“谢谢!”
段溥城勾唇笑笑,听着屋内淌出的优美乐曲,他说道:“开始跳舞了,沈小姐不进去吗?我记得在英国的那场宴会上,沈小姐跳得很好,舞姿优美迷人,旁边的许多人也都在夸赞,直说你是美丽的东方精灵!”
“段先生,过奖了!”她在英国留学期间,学过一些交际舞曲,不过也只是些皮毛,远没有他说的那样夸张。
她见他一直将视线落在里面欢舞的人影间,不由好奇地问道:“段先生,喜欢跳舞吗?”
他手脚修长,身形拓拔,跳起舞来一定像个高贵英俊的王子。不过,她好像从未见他跳过,就连在凯瑟的生日宴会上,也没见他向哪位名媛淑女邀过一支舞。
她不禁有些好奇,像他这般清冷淡漠的男子,到底喜欢什么呢?或许,他从不曾将这些放在眼底,又或许,在偌大的沙盘中插满段系的小旗子才是他毕生追求不倦的乐趣!
“早些年,在德guo军校留学的时候倒是经常和要好的朋友参加舞会,跳一些欢快的舞曲,”他眯眼想着,当年那些青葱岁月好似就在眼前,最后他迷离一笑,“不过现在……已经很少了!”
倾琀已经回国有一阵子,所以关于他的事她多少还是有些风闻的,毕竟他在上海滩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且这上海的大小报纸对于他的报道向来不吝篇幅,她想不知道都难。
而一向讲究事实求是的记者,却总是喜欢不自觉地将他给神话,在他们笔下的段溥城简直比二郎神,比天上的各路神仙都来得厉害,她以为只有英美这些海外国家才讲究ge人崇拜,没想到国内如今也流行起这个。
她知道他早年曾去过德guo军校深造,在那时他卓越的军事才华便显露锋芒,有一次红白分组的军事演习中,他当时所在的白方队员不肯听他劝阻中了红方的陷阱,结果白方就只剩下他一个有生力量。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白方必输无疑时,但就是这个有着豹子一样矫捷身手的男人,硬是以悬殊的差距反败为胜,当时这件事还震惊了整个军校,自此他的声明远播德国柏林。当然这些事情,也曾在上海的某家报社印刷的报纸上多次刊载过。
“我听说段先生德国留学时就读的是柏林军事学院?”倾琀问道。
据她所知,柏林军事学院在全世界都颇有名气,而在这样一所军校里肯定人是才济济,而段溥城能在这里崭露头角,可见多么难得。
段溥城瞧着她,玩味一笑,“你如何知道的?”
“我……”
她刚要答话,不想却听到温子胥在叫她的名字,似乎在四处寻她。段溥城目光沉沉,调侃道:“看来是你的护花使者在找你了!”
倾琀自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戏谑之意,一张俏脸霎时涨得通红,她咬住下唇,竟不知如何反驳。她的沉默,却让段溥城认为她这是承认了自己与温子胥的关系,不知怎么的,他向来平静的心绪,竟涌动出莫名的怒火。
“那我先进去了!”她红着脸朝他点头告别,转身,脚步匆匆地朝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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