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砰砰,依雅殿内,所有的装饰都成了碎片。
“主子息怒,当心伤了自个的身子。”
莫炘上前劝住着自个的主子,自从知道皇上去了坤宁宫后,主子就大发雷霆,将殿内所有的东西都给砸了。
“息怒?”惠雅气得双唇抖动,精美的脸上是无限的愤怒和嫉妒。
“皇上都去了那个贱人的宫里,你还叫本宫息怒?”
拂开莫炘伸出来扶助自己的手,恶狠狠的说道。
“主子生气归生气,可千万不要拿自自己的身子开玩笑阿,何必为一个不值得的人伤了自己的身子呢?”莫炘滑过一丝精光。
“你有什么主意?”知仆莫如主,惠雅很精确的捕捉到了。
“娘娘,今晚我看到~”
窗外玉色连成一片,将整个世界全都洗净,屋内的人却在计划着肮脏的事!
“主子,您怎么了?”
廖笙一进到内殿,看着蜷缩在床上一言不发的主子,焦急的问道。
“主子,您别吓奴才好不好?您说句话呀!”碧儿也急了,刚刚皇上抱着主子进来,不一会儿便离去了,而且脸色不是很好。
她们急急进来看主子有没有事,却看到主子这副模样。就算当初被皇上下令软禁的时候,主子也不曾这样啊!
“我们可以出宫了!”左娴将膝盖收起,双手成一个环状紧紧的抱着自己。
语气平淡,眼神空洞的盯着自己的脚。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自由了!”碧儿丝毫没有发现左娴的不对劲,全当她只是高兴过了头,傻掉了。
“你去给主子泡杯茶来。”廖笙看出主子的心不在焉,找个借口把碧儿支了出去。
“主子,您怎么想的,实话告诉笙儿,你是不是舍不得离开了?”
廖笙月兑了鞋子,也坐到床上,将主子紧紧抱着。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他居然对我说:我自由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给了我这个。”
说着,左娴从枕下模出一样东西。
“快收起来。”廖笙一惊,连忙将左娴手里的东西给收了起来。
“皇上把这东西给了主子,这是什么意思呢?”廖笙不解,皱眉看向左娴。
“我也不知道,他说这东西可以让我自由出入皇宫。”
左娴紧紧的抱着廖笙的手臂,像一个掉水的人抓到了一个浮木,不肯放手。
“也罢,他既然给,主子收下就是了,待日后有了机会,再还他就是。只是主子、、、”
廖笙微一停顿,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主子是不是舍不得皇上了?”
左娴一愣,舍不得吗?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里住下了这个人,怎么办?自己又不可能为了他一辈子困在这深宫中,而且自己是一个21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么能接受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呢?
“我不知道,但是当她说我可以离开时,我这里很痛。”
左娴指着自己的心口,说道。
唉、、、廖笙哀叹一声。“主子再好好想想吧,反正我们随时都能走,不论主子怎么决定,廖笙都跟定主子一辈子了!”
“好廖笙!”左娴鼻头微酸,拉着廖笙的说,再不可抑制的哭了出来。碧绿色的茶叶在白轴琉璃杯中一圈一圈的铺开,手腕轻旋,茶叶随着幽绿的茶水摆动。
“参见主子。”京城最大的歌舞坊,“绝色倾城”,人声鼎沸。此刻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包房里却静的不可思议。
“我们的人马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
男子朝着坐在首座上的男子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为首的男子依然纹丝不动,银制的面具下不知是怎样的表情,只是那外露的丹凤眼异常妖冶。
“主子?”
刚才说话的男子看着主座上的男子,不解的问道。
“你这次出来上面有没有发现?”带面具的男子不回答问题,反问了回去。
“我称病在家,又找了一貌似我的人,应该没有问题。”
刚才说话的男子回道,粗犷的豪气一览无疑。
“这就好,曹格估,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
面具男将手中的茶杯缓缓放下,咻的一声,一枚茶叶飞速的朝着窗外飞去。
“阿~”随着一声痛苦的尖叫声,一个人影砰的一声落地。
屋内的人除了出手的面具男,其余六人皆是一惊。
“阿四,出去看看。”刚才说话的男子正想说话,另一名男子已经开口。
书生似的装扮,只是眼中的精光和手中的厚茧透露了他是一个会武功的人。
“回主子。”刚才名唤阿四的男子进来,朝着主座上的面具男行礼。
“这个是从那人身上搜出来的。”看了一眼刚刚出声叫自己出去的另一个主子,手捧出几枚铁制的飞镖。
“这飞镖是在他手中握着的,应该是想射出去,可是没来得及……”
说完,又看了主座上的男子一眼,刚才上面主子发出去的那枚茶叶,正中窗外人的眉心。
这力道、这速度、这精准,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阿!
“哼~”面具男冷哼一声,还算他聪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他心里有一种预感,派人来跟踪自己的就是他。
将手中的飞镖轻轻放在桌上,本应是莺歌燕舞的青楼里现在显得异常平静,曹袼估心里却大惊,这算不算是暴风雨来临的前的平静夜晚?
诡异的气氛在众人之间漫开,看似平静而美好,众人心里不语,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这宁静的日子快结束了……
“今日就散了吧!”
面具男将众人的反应一一收于眼底,冷眼扫了一下放在桌上的飞镖。
“各自小心。”一句各自小心,即要求他们保全自己的性命,同时又要甩掉跟在身后的尾巴。
其余六人面面相觑,这探子是跟着谁来的,没有人知道,若不是主子发现,这让他走了还得了?
“是!属下告退。”其余六人相看一眼,齐齐回道。
“爷,您慢走。”娇滴滴的声音从不符合年纪的老鸨口里说出,七人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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