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五章花落谁人家(三)
试了几次,几次又试,都是欲言无声,心率一下子跃得老高,突突地感觉到我可能……哑了?
站在前面的纨绔子见我干张嘴也不说话,狡然一笑,上前几步,混杂的眼神里带着一种难掩的得色,真盯盯的端详起坐在床上的我来。
见他端详人的目光不善,心生重重疑窦的我防备之心顿起,赶紧垂目查看自己有没有什么“走光”的地方,可别让这个纨绔的家伙占了便宜。
“轰”地一记闷雷在脑中炸开,震得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接二连三地频频受惊,这戏服……什么时候也套到我的身上了?又是谁给我换的,明显感觉到里面的内衣都没了。
惴惴着不安的心,联想到刚刚在梦里时,自己曾被那个怪物给强占了,难道这是真的?难道在我醒过来之前,真的被人给……
有理论主张说梦境是受身周正在进行时的事物驱动的,梦里梦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对这种论法,我一直秉持着中立的态度,不肯定,也不否定,直到军高二年级时,一个同学的亲身经历,让我对这条理论彻底折服了。
那是一个晨雾稀薄的周五清晨,同班最帅的男生在早自习上兴致勃勃地大做演说,他说昨天晚上梦见自己掉到粪池里了,那臭烘烘的味道熏得他头晕眼花,使了浑身解术都没能从粪池里爬出来,直到晨起时他才发现,前一天晚上打蓝球后,月兑下来的臭袜子就放在枕边上,紧紧地挨着他的鼻子……
军校纪严,一阵哄堂大笑葬送了全班一周恪守的功绩,这还不算,有几个好趣的男生偏不信他的话,周末回家还有样学样儿地放了臭袜子在枕边,欲爬粪池。
结果无一例外,不是掉进了垃圾桶,就是跌进了污水池,更有甚者直接掉到了臭袜子堆里,还美其名曰自已当上了贝克汉姆的生活助理。
又是一个哄堂的周一早自习,继上周五之后,再葬班绩之余,还害得本班成了劣班榜首,整个学期都无望番身。
班主任闻知此果直欲上诉,在听了原委之后,立马蔫成了霜打的茄子,不敢造次,只因为全班哄堂大笑震贯教学楼之际,赶巧撞上和老婆吵架后,在校办憩了一夜的校长正愁无处消火,血瘀气滞地到处转悠。
所以,这炮不想点也点了个正着,再悍女如我班班主任,扪心亦不敢顶着烟地往上冲啊。
……
皱了皱眉心,扯回飘出十万八千里去的思绪,百感陈杂地悄心自问:我不会也撞上和臭袜子事件雷同的事儿了吧?难道在梦里被欺负,正是印证了现实中的我确实失贞了吗?
颌首观鼻薄汗依,拙颜凝眉黯色凄,不过是一场朦胧蝶梦,怎就化身成庄生而不自知了呢?
焦灼的气息拂荡着散丝微舞,撩拨得面颊痒痒扰扰丝丝,曲指撸去碎发,意外的又撸出一个问题来:这第一次……应该会痛吧?
静下心来细细感受,可以肯定的一点,没感觉。
既然没感觉,那就说明什么也没发生过,是自己想得太多,太敏感了,偏在此时又想起宿舍里女生们的私密话,说有一部分女人只在ing时才会痛,事后什么感觉也不会有,有的甚至不会痛。
一只孤鸦从头顶“呱呱”飞过,满脑子的黑线错结,汗颜再起时,我狠咬起下唇,怕怕地拒绝着自己会是她们口中的那种类型。
……
我担着惊,受着怕,抓狂的五脏六月复里一颗苦胆尽破,如果在我的身上真发生过什么事,那面前这两个家伙自然逃不过首席祸首的嫌疑。
一只手不自主地捂向胸膛,腔子里这颗怒火膨胀的心在手下喷勃得不能自己,再抬眼看那两人时,抑制不住的甩去一张臭脸给他们看。
纨绔子一愣,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讨喜的恶念,片刻之后眸色浮夸满挂,全无所谓地盯着我摆出一副不屑模样儿来。
利落男子也被我的臭脸雷顿了片刻,小有所思之后,微霜的面色骤然转暖,清目里写着怜悯,意味深长地冲我噙起唇角,浅酌的笑容里载满了会意。
我晕,不会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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