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真不知道要不要感谢那个抢劫犯?但必须说,这人生有些时候很奇怪,你需要什么了它就会给你来什么,不过有时候倒霉起来会是各种反效果,再小心翼翼都会出错。
安溪的商城规模还算大,但从整体环境上来说,肯定与白云的商城无法比,商品质量和数量亦无法比,不过逛着感觉还不错,因为身边都是陌生人,不用担惊受怕被熟人看见。安楠也不坑我,买的东西都不是质量最高的,而是最实用的,她买了一只包和两套连衣裙,在机场买的是休闲装,穿起来别扭,这么热的天气显然连衣裙比较好,尤其是身形那么曼妙,相貌那么出色的美女。
从商城出来以后,我带着安楠找了个喝饮料的地方,歇息了有二十分钟才继续逛,然后去找特色餐厅吃晚餐,逛了半个城差不多六点钟才找到一家,一起进去选了个雅座,点完菜,安楠道:“如果我告诉你我第一次离开省内你信么?”
我道:“我也是你又信么?我也是穷人,我家也困难,就我妈拉扯大我,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
“这么惨?”刚说完安楠连忙又道,“不是,我意思是你和我一样惨,也不是,我意思是我们差不多惨……”
“停,得了,我明白。”
安楠一脸郁闷:“如果我们能幸运点多好?”
“别以为得不到的才是珍贵的,已经拥有的都是廉价的,这是错的,我就觉得你挺好,至少你长的漂亮,拥有健康,还拥有两个妹妹,你看我就一个人。”
“可除了这些之外我什么都没有,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那你去努力争取,通过正确方式,你往上数三代大家都是一无所有的农民,现在呢?不一样许多发家致富了么?你也行,别总觉得自己倒霉,比你倒霉的多了去。况且人生没有如果、命运没有假设,在人生的大舞台中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永远是鲜花坦途,总会有荆棘坎坷,你别老是消极的想法,背景其实比不见得心态重要,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污泥可以长出莲花,寒门可以培养孝子,洪炉可以炼成钢铁,困境可以成就伟人。”
安楠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默默念叨了几句,然后道:“你真的很特别,内心强大是不是就是说的你这种?”
“大概吧,至少脸皮比墙厚就说的我这种,你鄙视我的同时我也在鄙视你,我从来不太管我不在乎的人怎么看我,关我毛事啊,我只用自己的方式活自己的,争取自己需要的,听清楚,是争取,而不是偷取、盗取、窃取……”
“我知道,现在知道。”
“我送你八个字,我人生的方针,信仰、因果、良心、道德。”
安楠露出思考的表情,我没再说话,按着手机给梁小施回复短讯,这一天梁小施都有发短讯来,不过说的都是废话,我偶尔才抽空回一下。等我回复完一条,点的特色菜已经端上来,饿了一天,我不客气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味道偏酸辣,但是还好,入乡随俗嘛。
我和安楠离开餐厅的时候已经七点多快八点钟,我们打车回酒店,刚进大门口就看见前面的谭老板,不过是醉了的谭老板,由司机小黄和美艳的介绍人扶着走,我走快几步追上去道:“不是随便谈谈么?怎么喝醉了回来?”
介绍人道:“推不掉,对方太能喝。”
“那你不醉?”
“我好像酒量还行。”
我无语,你丫的是介绍人你不会挡吗?谭老板这要是醉到明天怎么办?我还要问问南胖子怎么样的反应呢!
很郁闷的回了房间,我坐在沙发里抽烟,安楠在整理着买回来的东西,忽然敲门声响起来,安楠比我快去把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是介绍人,她问我:“杨总,我能进去和你说话么?”
我道:“你真客气,当然能。”
介绍人带着抱歉的微笑走进来道:“我要走了,你有事情要问我么?”
我想了想道:“吃饭的时候南胖子有什么反应?”
“他已经知道我们中午去了哪儿,侧面问过一下,谭总绕了过去没回答。”
“然后呢?”
“然后就是喝酒,没有谈其它。”
南胖子倒沉得着气,我道:“有补充么?如果没有,回去休息吧,明天见!”
介绍人想了想没有补充就走了出去,安楠关上门回来继续收拾东西,然后去洗澡,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就那样拿着衣服走进浴室,先把水打开再月兑、衣服。天啊,玻璃是只有半截的样式,而且还是透明的质地,外面的我能看的清清楚楚,安楠那动作真轻盈,那身段、那整个神态要迷死人。关键是这女人是什么意思?这算间接的勾、引了对吧?不管是不是,我那个部位已经膨胀起来,我咽了下口水,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内心的强烈冲动不停怂恿着我走过去一起洗,别客气,否则你就禽兽不如……
很快,安楠把浑身上下的武装都卸除了,那丰盈的胸部、芊细的腰肢、弹性十足的臀部,以及那充满诱惑的黑色神秘地带在我眼前晃动着,让我热血沸腾,难以自控,我的鼻血差点就要喷出来!妈的,你能别这样吗?你非得这样你说清楚好吗?不,她怎么会说清楚?女人的矜持还是要有是吧?这样暗示已经很开放。
顿时,我从沙发里起来,咽了下口水往浴室走!真不能客气啊,都已经这样,不行动显得虚伪,我从来不是一个虚伪的人,更不是禽兽都不如的人,所以我要行动。我边走边看着安楠的倩影在哗啦啦的流水声伴随下随意晃动,那感觉非常美妙,与偷窥李溪灵那次相比起来,简直是蜻蜓点水和浓墨重彩,甚至是入木三分的区别。当然安楠这次是前者,而且这不算偷窥,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赏,还可以走过去辉映一下,光明正大的操……
然而有那么悲剧,我差几步就要走到,忽然敲门声响起来,被那么一惊扰我整个气势顿时荡然无存,不免有点恼羞成怒,匆匆转身往门外走,打开门想骂,如果是服务员,我真会骂,结果不是,而是谭老板的司机小黄,我只能把怒火压了回去道:“有事?”
小黄道:“老板让你过去聊两句。”
我愣了下道:“谭老板不是醉的一塌糊涂了么?这么快醒过来?”
小黄又道:“老板是装醉。”
这事情有趣,不过问小黄肯定得不到答案,所以我没有问,而是闪身出去,把门关上,走进了对面谭老板的房间。谭老板确实是装醉的,正坐在沙发里抽烟,看见我进来,呵呵笑了下道:“兄弟,连你都骗,真不好意思。”
我坐在傍边,随手拿了一根烟点燃道:“你这是何用意?”
“躲女人。”
“原来你们真有奸、情?”
“那女人不简单。”谭老板弹了下烟灰道,“我总觉得她要在我们这笔生意里赚一笔。”
我一脸糊涂道:“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我装醉听她和南胖子说那些话,她好像有这个意向,比如把我们的计划告诉南胖子,那样不是我们耍南胖子,会变成南胖子耍我们。”
我目瞪口呆了一会才道:“我靠,你当时不是说这个介绍人完全可信么?不然我不会在她面前跟方总谈,你这不是故意坑自己么?”
谭老板叹了一口气道:“原来是完全可信,但你们去了逛街,我们回酒店以后产生了一点摩擦,我装醉就想试试她会不会出卖我。”
“摩擦不能修复?我就不明白,这事这么重要,而且都已经努力了一半,你干嘛要和她起摩擦?”
“女人那能有道理可言?”谭老板很郁闷的吸了两口烟,继续道,“她说那些话真有那样的意向,但会不会真正去做,我拿不准确。”
“她都知道什么?除了我们的计划之外。”
“知道我得尽快收购南胖子的茶园,没有别的其它选项。”
“要是南胖子坚持要一千九百万呢?”
“那也没办法。”
我沉默了,过了有一分钟才问:“你们到底什么摩擦?”
“这个……”谭老板有点难以启齿的模样,“就是婚姻那点事,女人吧,都想你娶她,要不就是要钱,娶她不可能是吧?我有家庭的人,外面怎么玩都行,家必须回。至于给钱,太多了我给不起啊,要求太过份,关键那是威胁,你能给的舒服?”
我继续问:“你之前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知道,但她是这边的人,我找不到别的关系,只能让她回来联系,你让我去别的地方,茶种和我茶园种的区别太大,我无法要。”
“所以南胖子这儿真是唯一选项?”
看谭老板点头,我彻底无语,这事很麻烦,连谭老板都不确定那个美艳的介绍人会不会去和南胖子合作,防不胜防,靠侥幸吗?肯定靠不住。不过谭老板这招装醉用的非常好,可以争取时间回来和我商量,很显然这段时间还很安全,美艳的介绍人还要和谭老板谈一次,这次破裂后估计才真要下阴招,现在这最后一次没有谈,不会轻举妄动。
现在该怎么利用这些时间?我思考起来,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有什么好办法?绑架她吗?找个地方控制起来,等到和南胖子交易成功后再把她放出去?谭老板同意吗?在没有想到其它办法前,我只能尝试问问谭老板,结果谭老板反应非常强烈:“绝对不行,这事情最好无形的解决,否则麻烦不断。”
我又道:“那你有其它办法调虎离山不?”
谭老板摇头道:“调走没有用,她不会给南胖子打电话?”
我烦躁道:“那我没办法。”
谭老板一脸痛苦,又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我又道:“不过还有一晚上的时间想,她肯定会再找你谈一次,看结果才决定做不做那么卑鄙的事情,否则她已经直接去做,怎可能还和你装的若无其事去见南胖子?刚刚她离开的时候还找过我,问我有什么问她?看情形她应该还憧憬着,我们如果能想到办法就自己办,如果想不到办法,你明天只能损失点什么先稳住她。”
谭老板摇头道:“稳不住,我无法答应她的条件。”
我从沙发里起来道:“那明天再算吧,各自都想想。”
谭老板道:“好。”
我离开了谭老板的房间,带着郁闷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会安楠早已经洗完澡,穿着酒店的睡袍靠着沙发看电视,看见我回来,她坐起来,把一半沙发让给我,等我坐下,她道:“看你一脸不高兴,没事吧?”
我道:“有点事,在思索。”
“要不你去洗个澡,会舒服点,脑筋清明些。”
“我等会再洗。”听见安楠说洗澡,我更郁闷了,原本是幸福的时刻,被敲门声打断,这都算了,还闹出那么大的麻烦,我真的对谭老板很无语,你不确定那美艳的介绍人是不是自己人,能预防着吗?靠,“要不,你先给我拿灌啤酒……”
安楠连忙下沙发去打开冰箱给我拿了一罐啤酒回来。
我接过啤酒想打开,最终没有打开,我道:“算了,我们出去逛逛,反正这么早睡不着!而且大老远跑来,白天逛过,夜生活没感受过,好像缺少点什么似的。”
安楠挺聪明,明白我说的话,她道:“去酒吧么?”
我点头道:“对,去酒吧,你赶紧换衣服,我到外面等你。”
没等安楠回答,我已经往外面走,在门外等着。
五分钟以后,安楠开门出来和我一起离开酒店,在酒店门口上了出租车,我直接告诉司机去最大最豪华的酒吧!
出租车在路上转了七八分钟,最大最豪华的酒吧到了,看招牌确实很大、很闪亮,远远就能看见!停车场亦很大,但是因为才十点钟时间还早的缘故,只停满了一半而已!
付账下了车,我带着安楠走进酒吧里面!酒吧的环境还算不错,豪华程度是白云酒吧的中上等,比洪武的晶晶要差些。酒店的面积大概一千平米左右,一半是包间,一半是大厅。房间是唱歌的,大厅打慢摇音乐,声音很大,高中低音的效果很平均,震撼感不错。整个大厅灯光闪耀,人影欢雀,比想象中要多人些,都已经坐了有七成左右的桌子,而且还陆续有客人进来。
就两个人坐卡座有点浪费,因为卡座都设最低消费,所以我选了靠近吧台的高台,要了一打啤酒以及几分小吃,一个果盘,等要的东西都端了上来,我对安楠道:“这一幕熟识么?我还记得你跟我说的那句话,你说:你为什么事不高兴,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安楠一脸不自然:“对不起!”
我笑了笑道:“我说了我没放心里,你以后别再骗我我就很高兴。”
安楠嗯了一声,开着啤酒,倒了一杯给我。
接过啤酒,等安楠倒了一杯属于自己的,我随即递着酒杯道:“来,为我们第一次出省干杯!”
安楠和我碰了一下杯,然后和我一样一口气喝完一杯。
第二杯是我负责倒的,我又端着酒杯道:“这次喝一口,为我们即将走向世界。”
“呵呵,这理由该喝。”
“我发现喝酒的时候你很活跃,不,或者说你过去很活跃,你是不是因为心里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总不知道怎么面对我?连话都少了,我还是喜欢以前你干前台每天上班相互打个招呼那种状态。”
“我也是,我尽量调整吧!”
碰杯,喝了一口,我又道:“上次在酒吧石头剪刀布总是你赢,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想听真话?”
“废话,不然我问什么?”
“你出什么你的手开始动那一秒我才出,你手指会告诉我你出什么,我靠反应速度赢你。”
这算出千吗?好像不是,只是技术高,输的冤啊,不过那天晚上操了安楠,要真计算起来,安楠更冤枉。
吃了一块西瓜,安楠问我:“当时在酒吧你和我说那些话有多少成是真话?”
我回想了一下道:“爱情方向那番话?”
安楠点头。
那肯定全是假话,但我不能承认,因为那样就等于承认早就识穿了她:“当时是真的,包括我们发生以后,但你不鸟我,所以我只能移情别恋。”
“我当时,算了,不再说这些。”安楠一脸悔意,“是我做错了,我罚一杯。”
安楠喝了一杯,往下聊的就是其它话题了,继续相同的话题我自己都觉得不舒服,虽然安楠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但我用威胁的手段多干了安楠一晚,那挺无耻的,都错。
十一点,酒吧爆满,灯光活动的频率快了起来、音乐强烈了起来、气氛热烈了起来,一切都显得非常棒。我可是有段时间没有这么混过酒吧了,有点嗨,所以喝的有点急,膀胱早就发涨起来,我去了一趟厕所,结果很意外地发现李杰,那家伙和一男两女坐一个卡座。
真他妈冤家路窄啊,要不要给那家伙找点麻烦?怎么找?我思考着回到座位,和安楠聊了几句以后忽然灵机一动,把安楠留下,出了酒吧往刚刚出租车来的方向走了有一百米,一头扎进一家性用品店对店老板道:“老板,给我来五颗最劲最婬最荡的药,能让人发狂,不受控制,眼里除了性之外什么都没有的最好,磨成粉用纸包起来。”
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看日本出的**杂志,我说完话他才抬头看着我,疑惑了两秒,随即惊喜道:“没问题,你要什么价位的?”
“就刚刚那些要求。”
“五十块一颗最便宜的了……”
“没问题。”我连忙翻钱包拿出了三百块递过去,用二百五十块整李杰那非常值得,如果是整郑迁更加值得,只是这近来没碰见郑迁,我只能先整李杰,碰上了算他倒霉,“快快快,我要快。”
店老板暧昧的笑了下,拉开抽屉,里面全部都是药,他拿了三瓶出来,有的倒两颗,有的倒一颗,倒出五颗放在纸张上,然后拿东西磨碎。
我道:“这行不行?我先告诉你,如果不行,我绝对回来拆了你的店。”
店老板道:“放心,绝对行,不然我的店早被人拆掉。”
我呵呵笑了两声,拿上药和找回来的五十块转身离开,快步走回酒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边和安楠喝酒聊天边留意着远处的李杰,找寻着最佳的下手机会,把这个劲爆的药放进他的酒杯!其实有点麻烦,因为他不是一个人,要逃过那么多人的眼睛,是个技术活啊。
我留意了有十分钟,安楠看我老是看着一个方向吧,也瞄了几眼,然后问:“看美女呢?”
我道:“最美的美女不是在眼前了么?”
“那你看什么?”
“看仇人。”
“不会吧?”安楠很惊讶,“走这么远还能碰到仇人?”
“缘份啊,畸形的。”我指了一个方向道,“就那个男人,我买了点东西想放他酒里面,有点困难,让服务员放吧,又会留下证据。”
安楠一脸惊恐:“什么东西?不要命的吧?”
我一愣:“你觉得我那么残忍?”
“好像没。”
“就是耍耍他。”
“我好像有办法哦……”安楠眨了眨眼睛,从高椅下来转了一个圈道,“你看我像不像酒吧公关?我要是装公关应该很像对吧?”
还别说,真的像,不过想想我觉得这不是好办法,弄不好安楠会很麻烦,所以摇头道:“像是像,不过不太好。”
安楠很有信心道:“我说过我办事能力不错,东西拿来,我肯定会完成任务,还不露痕迹。”
看安楠那很强烈要帮忙的状态,我思考了起来,反正想不到其它好办法,又不愿意就这样放过李杰,试试吧,大不了失败了立刻走人。最终我把口袋里的药拿出来交到安楠手里道:“我必须跟你强调,要安全,你的安全,不能是两败俱伤的做法,否则这仇我宁愿不报。”
安楠接过药点头道:“我知道,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做个好事其实我很乐意。”
我当然知道安楠的想法,今天聊天的内容比认识她开始的任何时候都要多,无疑我对她的信任又增加了一些,再深入一些找个机会试探一下我就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了,但这事不能急,机会还得等。
安楠喝了口酒,舒了一口气,把秀发给散下来,双手乱拨了一下,然后对我笑了笑才端着自己的酒杯走。安楠走的不是平常的步调,而是装成那种风尘女的步调,大大咧咧中带点微醉,装的那叫一个惟妙惟肖。加上她那性感火、辣的身段,以及那精致的脸容,路过之处许多客人都挑、逗她,不过只是吹口哨、喊话之类,不是动手动脚,否则我早就冲过去英雄救美。
随着时间推移,安楠走近了李杰坐的卡座,但不是坐在李杰傍边,而是坐在另一个男人傍边,和那个男人说着话,大概就是问几位老板很面生是不是第一次来玩,欢迎光临之类吧。然后安楠和那个男人喝了一杯,才坐到李杰的傍边,李杰这就是个色鬼,手趁机就搭在安楠的肩膀上。
老实说,我看见了非常不舒服,但又不能冲过去阻止是吧?当然其实不用怎么阻止,安楠长那么漂亮,一直以来都是的揩油对象,她自然有自己的处理方式,她说了两句话,李杰的手就主动放开了,然后聊了起来,喝了两杯酒,整个过程维持了七八分钟吧,安楠才离开卡座,她有没有把药放到李杰的酒杯里,我没看到。
转了好几个弯安楠才很隐秘地回到座位,还挺聪明。更聪明的是回到座位就又把秀发给束起来,还从包里拿出一副墨镜戴上,以及拿出一条丝巾披在肩头上,顿时整个模样和刚刚就有了明显变化,在这黑暗的环境里,不仔细看还分辨不出来是同一个人。
安楠道:“我其实以前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有点经验,你不介意对吧?”
我道:“我就说你这么有经验,原来做过。”
“你还没告诉我那是什么药。”
“情、药,等着看好戏。”
听我这么说,安楠酒后原本就有点红的脸,变的更加红了,但红的很可爱,真忍不住想亲她一口。
时间一分分过去,酒吧的气氛在十二点的时候达到高、潮,四周都是欢呼声,都喝嗨了的客人在各自的主要消费位置上聊着、谈着、喝着,肆意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我倒还是很正经坐在坐位上,目光一直注意着远处李杰的卡座,开始李杰很正常,还和同伴玩骰子,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开始频繁变化姿势,然后上了趟厕所,出来以后好了点,不过不久后又是老样子,不停的变换姿势、晃脑袋、揉眼睛,应该是某方面膨胀了,脑袋空了,甚至出幻觉了吧!
我带着喜悦继续观察,终于劲爆的事情来了,李杰对傍边的其中一个女人说了句什么话,随即得到一耳光,他整个人发狂起来把那个女人按在沙发上,按的是胸部,然后夹着她的腿空出手用力一扯,那个女身上穿的衣服瞬间被扯烂,文胸露了出来,他速度真快,又用力一拉,文胸歪向一边,把整个酒吧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都惊的目瞪口呆。
这演的是那出?打架吗?这种打法还挺照顾看客,往下的内容更加震惊,李杰直接去扒那个女人的裙子,一副要就地开炮的模样,此时和李杰一起那个男人反应过来,猛地把李杰拉到地上,扔出卡座。然而李杰好像不知痛似的站起来又扑过去,闹的尖叫声一片,后来保安冲进来拉住他。事情还没有完,另一个女人从隔壁桌子拿了一只啤酒瓶对着李杰的脑门就狠狠砸下去,血顿时从李杰的脑门冒出来,音乐声都停了下来,大厅的大白灯光打开,所有客人都议论纷纷,拿出手机在拍摄,乱糟糟一片。
看到这里,我对安楠道:“热闹看完,我们走。”
安楠道:“这药太猛了吧?大庭广众都能这样?”
我道:“那不是一颗,是五颗加在一起。”
安楠脸色古怪,有点怕的模样:“得罪你真的没有什么好下场。”
我笑道:“呵呵,所以你别轻易得罪我。”
出了酒吧,我的心情格外好,因为能预计到李杰还得继续惨,我唯一怕的是报警被检查下了药。不过酒吧那么乱,有那么容易查到真凶么?不容易。再一个就是,警察的重点应该在他意图强、暴的身上,而不是在下了药的身上,所以基本上不会有事。
走了几十米,看见一个烧烤档,我对安楠道:“我们吃点东西再回酒店。”
安楠道:“好,烧烤我还挺喜欢吃。”
当即,我和安楠找了座位坐下,按照各自喜欢吃的类型点了一堆,而因为刚喝完酒的缘故,我们没有要酒,要的是红罐凉茶。是凉茶先上来,安楠自己打不开,是我帮的忙,打开递给她,然后开自己的跟她碰了下道:“刚刚的事情谢谢……”
安楠道:“他会有什么下场?”
“我不关心这个问题。”
“你和他结了什么仇?”
“这个不太好说。”其实是不能说,因为牵涉到王诺诺和张子辰,主要是张子辰,这个令人无语的女人,自从中秋晚上到现在那么多天过去都没有任何消息,虽然我很希望看见这样的结果,但有时候人就那么犯贱,我昨天还给她发过短讯问她的近况,只是石沉大海。
“我明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对,任何时候都要少说多做。”
就这样聊着,烧烤端了上来,我和安楠没有磨时间,匆匆吃完买单,打出租车回酒店。
相同的境况又再次出现,刚回到房间坐了一会安楠又要洗澡,女孩都爱干净,况且大热天从外面回来,而且还是从酒吧回来,身上一股烟味和烧烤味,不洗澡会舒服?我还是很郁闷的坐在沙发里抽烟,目光有意无意看向浴室,是的,是有意无意,而不是好像几小时前那样光明正大,和安楠谈的越多,了解越多,我就越失去了几小时之前那种往浴室走的勇气,至少是暂时失去,我心里无限挣扎,到底要当好人还是坏人?
我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浴室里的安楠道:“你洗澡吗?”
什么意思?鸳鸯戏水?我愣了下才道:“洗啊,你不是没洗完么?”
“嗯,其实空位挺多,不用等。”
靠啊,这不是间接勾、引,而是直接约、炮了!再客气还算男人?什么心理上的东西,什么好人坏人见鬼去。男人就需要这样的借口,有了借口,我连忙把烟掐灭,边扒衣服边往浴室走,差不多走到了觉得不对劲,又往回,把内门把挂着的免打扰牌打开门挂到外面,才返回来,月兑乘裤衩走进浴室……
我带着局促进了浴室,当然浴室里面的安楠更加局促,心跳非常快,胸口此起彼伏,我则是下面那个部位此起彼伏,我咽了下口水,想说点什么话打破这种尴尬气氛,但想了十几秒都不知道说什么比较适合,最后干脆不说了,就那样站着。而安楠,显然是误会了我的意思,要她帮忙洗,所以她拿花洒给我冲。
面对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待遇,我会客气么?不会,我将错就错的享受了起来。安楠先是帮我洗前面,整个过程她都低着脑袋,其实很别扭,昂着脑袋吧,和我对视,低着脑袋吧,看的是我那个雄壮的部位,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后者,慢慢洗,先冲水,后涂上沐浴液,再慢慢揉,动作很轻,那整个揉的过程让我受不了了,我很想伸出去模她的胸部,好像又没有那样的勇气,大概亦因为还想继续享受被洗澡吧!
洗完前面安楠开始洗后面,我一直就那样站着没有换过姿势,等到安楠洗完、冲完水,就剩下一个部位没有洗,我的神兵利器,我道:“安大美女,你好像洗漏了一个地方哦。”
安楠慌张的哦了一声,有点犹豫,最终还是行动起来,按了点沐浴露在手心,然后慢慢地伸出手抓住我的神兵利器,轻柔的洗了起来,那温柔的动作、那妩媚的眼神、那整个暧昧的氛围,令我不由自主喊了一声!而这一声喊,让安楠停了手,她疑惑的看着我,那目光好像在问,是痛么?
我无语了,这是舒服好吧?不过我没说出来,摇了摇头。
安楠又继续洗,那份膨胀让她窜着粗气,身体的热量上升,很明显的,她的皮肤变的很美,让我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肢,发现她没有任何抗拒,我越来越大胆,手一直往上到达她的胸部,捏了几把,她闭着了眼睛,花洒掉在了地上,彻底的软了。立刻,我踏前一步把她推的贴着玻璃,所有内心汹涌的感觉都出来了,化做了行动疯狂地吻着她、抚、模着她,双方进入意乱情迷状态的速度非常快,配合的非常好,但亦有误会,就在我放开她准备换个后面的姿势的时候,刚放开放退了一步,她就先蹲了下去,然后用嘴……
这很意外,我根本没想到能有这种待遇,但既然误会了不享受白不享受,我才不会客气!
因为太激动的缘故,控制上自然差了那么几分,我原本还想着和安楠一起升天,结果因为一个误会而自己一个人升了天,把安楠留在地下,以及留给她一嘴蛋白质。
洗干净擦干身子,我先离开了浴室,帝王浴结束了,我躺在床上抽着烟回味着刚刚的一幕,心情无比愉悦,因为那是安楠心甘情愿的服务,而前两次都不是心甘情愿,都是被逼迫的,那感觉完全不真实,甚至很假。很显然,这种事情无论如何说双方配合的结果肯定最棒,单方面只会是一时的满足,而没有永久回味的价值。
这次不一样,真的很有回味的价值,很舒服、很享受,我非常满足。
我抽完一根烟的时间,安楠才从浴室出来,因为她把我的裤衩和自己的内衣都洗了,挂在空调片下面,所以用了那么多时间。坐在了床上,安楠从抽屉里拿出风筒在吹头发,她和我一样身上没有穿衣服,只挂着一条浴巾,坐下以后浴巾拉紧了,显得整个轮廊充满诱、惑。
逐渐的,我又起了反应,而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变的尤其强烈,按我自己的理解,那是因为愧疚,不能自己爽了不管安楠,我那个部位有灵性啊,想着报答。安楠还没有吹完发,我就爬了过去,时儿模模她的腰、模模她的肩,大腿之类的部位,依次渐进!安楠后来就不吹了,上了床,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局促和不安,这是窗户纸捅破了的结果。看她这样,我自然更无所顾忌,我使尽了自己的浑身解数,让她的情绪去到最高点,然后就在那一刻和她融合在一起,一起上天下地巡游极乐五界……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裂缝照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地板上,以及凌乱的床上,种种迹象都表明这里昨晚经过非常激烈,甚至惨烈的床上战争。在阳光照耀下,被窝里露出一条雪白的腿,泛着一层淡淡的光芒,那自然是安楠的腿,雪白光滑而没有毛。腿上有一只手,那是属于我的手,我已经醒了过来,正在轻轻抚、模安楠的腿,虽然昨晚没少模,但这真是妖精级别的女人,除非天天粘在一起,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是肉搏,持续一段时间,否则很难短时间内对这个女人失去兴趣。
男人的生理大概是最奇怪的事情,绝大部份男人在早晨都会异常强硬,我在此列,硬的生痛,我活动了一体,经历过昨晚的大战竟然不显得太累,反而体力充沛,有种再干一次的欲、望和冲动。我抚、模着安楠大腿的手逐渐开始往上爬,沿着安楠平台无赘肉的小月复到达丰盈的胸部,然后另外一只手从安楠的脖子下面伸进去,半抱着了安楠。
在我的攻势下,安楠逐渐醒过来,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又闭上,我觉得她传递的信息是,她也想,那就一起满足吧!我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的上面道:“好像没试过这样,要不你来?”
安楠道:“昨晚那么疯,你不感觉累吗?”
“感觉累。”我奸笑道,“但你好像湿了,我有无条件满足你的义务是吧?”
安楠无语,但真的已经被我勾的湿了起来,她其实挺享受这样,和年轻的猛男做这种事情,就是要比和老东西做来得疯狂和激烈、满足。
又经历过一场角色变换的大战,我和安楠才起床,一起进浴室,然后我用最快的速度洗干净出来,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去敲对面谭老板的房间门,因为我已经想到对付美艳介绍人的办法,就刚刚在浴室里面灵机一动想到的,办法不算复杂,用嫁祸,让原本真诚去找南胖子合作的美艳介绍人变成上门设圈套的人。
门很快打开,是谭老板开的,他刚睡醒,司机小黄则不在房间里,我走到沙发坐下开口道:“谭老板,我已经想到办法,不过我先要确定一下那个美艳的女人找你没有?”
谭老板摇头道:“没有。”
“那就好!”
“你说你想到办法了?”谭老板这才反应过来似的,眼珠转了几圈道,“啥办法,赶紧说说。”
“如果和你谈不好,她不是要去和南胖子合作坑我们么?如果南胖子不相信她说的话,你觉得她能坑到我们?”
谭老板沉默的想了几秒,没想明白:“南胖子不相信的是我们吧?”
“你别忘了现在她还是我们的人,在南胖子看来是这样,只要我们做点手脚,她去找南胖子都没有用,只会是反效果,加速让南胖子把茶园卖给我们。”
谭老板有点抓狂:“我还是没听明白,到底什么意思?要怎么做?”
看着谭老板急,我倒不急了,因为就应该让谭老板急一急才能长记性,不然再闹个差不多的事情出来,这生意还要不要?我不紧不慢在桌子上拿了一根烟点燃,吸了两口,那会谭老板早已经忍不住,又追问了一遍,我才道:“其实办法很简单,让方总把这一切透漏出去,方总不希望我们买飘香茶园,而希望我们要他的茶园,他收买美艳的介绍人去找南胖子,以和我们决绝的借口和南胖子合作,实则上是拖住南胖子,让南胖子坚持原价交易茶园,这样一来我们最终只会买方总的茶园,懂了吧?”
谭老板摇头道:“不懂。”
“靠,说这么明白都不懂?”我有点无语,“我再简单点和你说,现在两个茶园竞争,至少在南胖子看来是这样对吧?如果在美艳的介绍人去联系南胖子前先让南胖子知道美艳的介绍人收了方总的钱,结果会怎样?结果是美艳的介绍人说的每句话南胖子都会反着听,越让他坚持高价他越要迫不及待卖给我们,这下懂了吧?不过这事要方总帮忙想办法向南胖子透露。”
“懂了、懂了,这是绝妙之计啊,这样我就不用怕那个婆娘了……”谭老板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亦点燃一根烟,悠哉地靠着沙发抽着,不过才一会整个表情又落寞起来,对我道,“不妥,如果南胖子直接赶那个婆娘走,那个婆娘不是要发现我们做过手脚?然后换种方式把事情那么一说,南胖子相信了呢?”
“我晕,谭老板你不是吧?刚刚我才说过南胖子不会相信她说的话!而且南胖子不会赶她走,只要我们做的好,南胖子只知道她是坑他来的,但不知道怎么坑,会装傻接待她从而套取到有用信息。”
“有道理。”
“所以重点在于方总怎么做,通过什么方式做,这个我会负责,我和方总沟通。”我吸了一口烟,又继续道,“其次就是你这边,你不要觉得有办法了就狠狠拒绝她,这样会逼她改变计划都不一定,她怎么改变我们不知道,会防不胜防,所以我们要用技巧把这个事控制在一定范围,说白了就是暂时不能骄傲,得哄着她,但又不能哄太厉害,因为如果她不去找南胖子,就会让南胖子生疑起来。”
谭老板很郁闷:“听着这是在赌博啊,这个分寸很难拿捏。”
我笑道:“事是你自己闹出来的,我只能帮你想解决办法,并去实施一小部份,关键点还在你的身上,你能不能干好直接关系到生意能不能成功,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回房间,然后出去吃早餐,你就别去了,在房间吃泡面吧,拜。”没等谭老板有所反应,我就连忙离开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回到房间,安楠已经洗漱好、穿戴好,穿的是昨天新买的雪白吊带连衣裙,落得无比迷人,我不自觉就鸡动了一下,哪怕刚刚才干完她,而且昨晚还干过两次,实在是这妖精的魅力无法阻挡。这和梁小施是相当的等级,却比梁小施有着年龄优势,另外就是梁小施主动些,经验丰富些,她没那么丰富。而与王诺诺、林影儿相比,我就不知道如果比了,但可以想象,这四大女神中的后两位品质都那么高,前两位绝对更加令人神魂颠倒。
心里歪歪着,我拿上自己的香烟和钱包,带着安楠出了房间,坐电梯到位于四楼的早餐厅!早餐的价格不算很贵,而且住在酒店,凭房卡可以打六折,否则我会选择到外面去吃,有打折吃的品质高些才无所谓。
在靠窗的座位坐下,我翻着早餐单,安楠忽然道:“你看看你身后第三个卡座。”
我疑惑着往后面看过去,又是冤家路窄啊,竟然看见李杰那家伙在吃早餐,三个人,都是男人,其中两个背着面,看不清楚。李杰是看的很清楚,刚好是正面,这家伙绝对是餐厅的焦点,因为脑袋戴着白色的纱帽,气息不好,一张脸黑着,对那两个男人说着话。
安楠道:“他不会也住这个酒店吧?”
我把目光收回来道:“有可能,整个县城就这个酒店最好,出差什么的又不花自己钱,当然住最好的酒店。”
安楠哦了一声,这时服务员提着茶壶走过来,我自己先划了几份糕点和一个粥,然后把餐单递给安楠,等安楠划完,服务员直接把餐单收走。
不一会,餐点上来,我从书刊架里取了一份报纸边吃边看,心里着想等会怎么打电话和方总说美艳介绍人的事情,这事情不能急,要等美艳的介绍人和谭老板谈过以后才能实施,否则就没有必要。不过说真的,这确实是在赌博,而且是非常惊险的赌博,成败就看谭老板能不能按要求办好。
忽然,安楠又道:“他们吃完走了……”
我往后面看了一眼,确实李杰要走了!我刚准备把目光收回来,就那一刹那李杰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无比的惊险,我立刻就低着脑袋,结果看了安楠一眼,发现安楠没有什么反应,我顿时暗叫糟糕,又冒起脑袋看,发现李杰和那两个男人走了过来,他妈的,这事弄不好要露陷。
我随即用报纸遮挡住自己的整张脸,同时对安楠道:“他应该还以为你是酒吧的公关,来跟你打个招呼,你千万别露陷,别多聊,打发他走就行……”
安楠慌张的哦了一声!
很快,李杰走近了,开口道:“方小姐,吃早餐呢?这位是……?”
安楠道:“我朋友,你也吃早餐么?”
“对,刚吃完准备走。”
“你脑袋怎么回事?”
“哦,不小心碰着了,没什么事,谢谢关心,不打扰了……”
终于愿意走,我深深舒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时候忽然谭老板的声音响了起来,问安楠:“安小姐,杨祖然呢?”
完了,无法装了,我不得不拿开报纸,李杰表情非常精彩,看看我,又看看安楠,然后问安楠道:“你姓方还是姓安?”
安楠没说话。
李杰想明白了,立刻跳上座位掐我,他那两个男同伴看见这状况自然帮忙,合力要拖我出去揍的架势。而因为卡座里面位置小,施展不开,我很被动,偏偏谭老板还不帮忙,反而跑了出去餐厅外面,安楠则喊服务员阻止,这女人还不笨。而谭老板那边,我显然是误会了,他跑出去不是见死不救,而是去找司机小黄进来。
小黄什么人?司机兼保镖,练家子,在谭老板示意下三几下手脚就把李杰和那两个男人揍了一顿,趴在地上不会动了!谭老板骂道:“操,什么东西,我朋友都敢动?”
我目瞪口呆,闹太大了吧?整个餐厅都是看热闹的人,什么部长、经理,保安之类都走过来,谭老板好像还不介意,在一边打着电话,等谭老板打完电话,我反应过来,小声对谭老板道:“闹太大了吧?”
谭老板道:“没事,我们有理。”
真有理吗?我想了想,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昨晚的事情归昨晚,况且李杰没证据,警察来了都没用。
最后警察有来么?有,美艳的介绍人亦来了,就是她和警察一起到的,她认识警察,而且大概早就沟通过,警察直接把李杰和那两个男人带走,被砸坏的东西谭老板负责赔,餐厅快速恢复秩序。谭老板最后在我的傍边坐下,美艳的介绍人则坐在安楠傍边,把服务员喊过来各自叫早餐,司机小黄没有参与,一个人坐在靠近门口的桌子。
我觉得谭老板是约了美艳的介绍人在餐厅谈的,虽然中间经过一场意外,但要谈的总要谈,我显然不适合在,所以给了安楠一个眼色,各自吃的飞快,然后离开。当然经过司机小黄坐的桌子的时候,我有就刚刚的事情向小黄致谢,如果不是小黄,我真够呛,卡座真没有空间,反击不了,否则李杰多来两个人我都不会太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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