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出去了一个上午的韩威还没有回来,陈烨不禁有点担心。♀
“韩姑娘,你哥哥以前经常这样白天出去吗?”看到韩倩进来了,陈烨急忙问道。
“如果没有急事,我哥白天从来不出去的,就是卖皮草也是晚上成交的,要买什么也是叫可靠的皮草商代买。公子,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叫我韩姑娘,叫我倩妹可不可以嘛?”韩倩调皮的笑着道。
“好,倩妹,那大哥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陈烨听后更加焦急地问道。
除了哥哥,还是第一次听人叫自己妹,韩倩的心里甜丝丝的。“陈公子你放心,不会的,我哥一个人出去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他做事相当稳妥。”接着韩倩肯定地安慰道。
“倩妹,你哥哥你们家有一个无比强大的仇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谁,能不能现在跟我。♀”陈烨想了一个上午,也许这就是韩氏兄妹心中最大的痛楚,可陈烨最后还是决定问清楚此事,他怕万一,万一以后没有机会问。
“公子,我哥本来叫我不要的,他怕增加你的心里负担,实际上这事是因我而起,我对不起我们一家。”提及过去的伤心事,韩倩禁不住又是伤心欲绝。
………………
五年前,也就是天威三十三年初夏,武林世家的黑松林堡堡主韩海松正带着妻子、女儿出外踏青,此时年方二八的韩倩犹如出水芙蓉,冰清玉洁,是韩海松夫妇的掌上明珠,多少豪门巨贾、武林世家的公子趋之若鹜,都被韩堡主一一婉拒。
恰巧这天踏青回来,正好碰上前来打猎的开封知府沈万山的二公子沈安槐,当时沈安槐就被韩倩的美貌迷得七魂出窍,马上叫+激情小说
第二天沈安槐就迫不及待的带着一班下人拿着父亲的拜帖来到黑松林堡,听是知府大人的二公子前来,韩堡主急忙整冠迎接。♀
“不知二公子驾到,小民有失远迎,还望公子海涵。”看到有点飞扬跋扈的二公子和他的狗仗人势桀骜不驯的下人们,韩堡主还是忍气吞声的抱拳施礼道。
“韩堡主,今天本公子来是听你有一个女儿貌若天仙,知书达理,嫁给我正好,所以我父亲派我亲自前来提亲,不知堡主意下如何?”还没有坐稳,沈安槐就直截了当提亲,气势上完全是咄咄逼人,根本没有把韩海松放在眼里。
看起来沈安槐也是一表人才,没想到他如此的目空一切,没有教养,韩堡主的心里十分的不高兴,可表面还不能露出来。
“哦,公子一定是误听传言,谬赞小女。小女还小,懵懂不谙世事,岂可高攀公子?”韩堡主本想当即拒绝,可一想得罪不起,还是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哈哈,堡主不要欺瞒本公子了,本公子昨天见过小姐,果然是国色天香。♀虽然你只是个小小的堡主,可本公子不在乎这些。你女儿嫁给本公子,将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们家也可以鸡犬升天,难道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吗?”一句话差一点没有把韩堡主气出血来。
“公子,我们是一介草民,没有那个命高攀知府家,我们也过惯了粗茶淡饭的生活,从来就没有想过荣华富贵,更不敢鸡犬升天。公子你应该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么简单的道理”看到二公子的傲慢,韩海松接着冷冷的道。
跟着沈安槐来的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一看两人话不投机,怕一下子搞僵了,连忙打园场道:“韩堡主你误会了,我们家公子实在是仰慕小姐的才貌双全,今天只是来听听您的意见,绝对没有前来逼婚的意思,您考虑考虑,我们下次再来。”完,拉着沈安槐就要告辞。
走出黑松林堡,沈安槐不满的道:“四叔,你刚才干嘛拉我出来,难道他黑松林堡还胆敢拒绝?”
“公子你有所不知,这个韩海松是一个有名的铮铮铁骨汉,吃软不怕硬,如果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么你所为何来?公子你为了得到他的女儿,下次话软和一些,毕竟他是你未来的老丈人,几句好话又不掉份,把他的女儿搞到手再嘛。”管家模样的四叔献计道。
韩海松今天真的感到义愤填膺,可冷静下来想一想知府家确实是得罪不起,如果这个二公子只是傲慢无礼,没有其他劣迹倒也罢了。
韩海松派去开封打听的人来回报,着实让韩海松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知府的二公子是开封有名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如果女儿嫁给他那就真的是进了火坑。
沈安槐接着三次前来黑松林堡拜访都被堡主闭门谢,拒之门外,在沈安槐的软磨硬泡下,知府沈万山只好亲自出马。
这次听到是知府前来,韩堡主没有任何理由谢绝不见。
“知府大人前来,小民未曾远迎,还望大人恕罪。”韩海松只好小心应付。
“韩堡主,本府问你,最近黑松林可有强盗出没,听已经有几起强盗杀人越货的事件,你作为离黑松林最近的黑松林堡的堡主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对我吗?”出乎韩海松意外,知府根本没有提及儿女婚姻的事,而是提出近来令人胆战心惊的杀人越货之事,有点让堡主措手不及。
“回知府大人,近来我黑松林堡旁边的黑松林是出现几次强盗杀人越货的事件,作为堡主我责无旁贷,最近我一直在加派人手调查此事,并派出家丁沿途巡查。可黑松林一望无际,山高林密,靠我堡内区区几十个堡丁那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还望知府大人明察。”
“哼,你当然会无济于事。有人首告你是黑松林强盗杀人越货的幕后主谋,坐地分赃,你还有什么话?”只听到知府大人冷冷的道,对韩海松来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韩海松一听到知府如此的无中生有,马上感到惊恐不安,这个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急忙跪在知府的面前。
“大人,我韩家世代居住在黑松林堡,以维护一方安宁为己任,从来没有做过有违国法、藐视朝廷、有辱祖宗之事。有人信口雌黄我坐地分赃,可有什么证据?总不可能是莫须有的罪名吧?恳请大人明察秋毫,不要轻信谗言,陷我韩家于不义。小民感恩不尽。”韩海松现在才知道,信口雌黄的其实就是知府大人,其目的还是要迫自己就范,把女儿嫁给他的混蛋儿子。虽然心知肚明,可韩海松却不敢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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