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然,风流荧听到前面两个字不由得眉头抽出,不怕死指着身旁那只白狼的巨型大脸,“不是吧?你说这个又白又肥又野又横的毛球叫……妖娆?”
花无忧一撩头发,长指摆弄着,“怎么了?你有意见?”
他目光一瞥,分明是笑着的,里面却又好似隐藏着千万只利箭,仿佛只要她一点头,就要蓄势待发一样.
强忍住爆笑,她闭紧了嘴,摇头,“没意见!绝对没意见!”
哈哈……笑死她了!
所谓妖娆嘛,自然要风姿摇曳,柳腰风情,顾盼生辉这一类的。
可是眼前这一个一看不仅体型像头猪,就连模样也就笨的像头猪东西,却取了给那么风骚的名字……能不逗她笑么?
不过,这些在心底想想,自己知道就好,说出来要是惹怒了眼前的一人一狼可就不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东西的?”得了,这下毛球直接贬低为东西了。
白狼愤愤瞪着两大铜铃眼,洁白的牙齿闪耀在她眼前。
而风流荧只看着树上之人,脸色不变,似乎根本不被它吓住一样。
花无忧眼神闪动了一下,挑起一抹笑,“它自己来的
这话他倒是没有说错,从下山开始,这家伙就自己一路跟着他。
只是听在风流荧耳朵里却笑破肚子。
“花无忧,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你不是还想说,你半夜不知为什么原因睡不着出去转转,接着又不知什么原因惹上了这只白狼,最后还是不知什么原因被这只白狼认定为主人死缠烂打跟着你一路过来的吧?”
“正是!”
额?风流荧笑声戛然而止,望着树梢间那一抹两眼的红影,他正笑得邪魅的放肆,那笑,怎么看都像是在捉弄她一样。
“花无忧,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她眼皮一垂,站起来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才发现身上那多出来的一件红色外袍。
这是……她眼神一动,抓在手上的袍子还热热带温,应该就是一夜搭在她身上的。
难道花无忧将自己的外衣月兑下来给她了?
一缕春风划入她心坎,除了温暖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感觉。
没想到,他也没她想象中那么恶劣嘛!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要和他说声谢谢吗?可是,要她和眼前这个以压榨她为快乐,对她使唤无尽的恶魔说谢谢,这样是不是显得她真的软弱好欺了?
可是……毕竟人家都将衣服给她盖了一晚,要是装作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样也不太好吧?
风流荧纠结着,最后手指一紧,打定下主意!她向来都是个公私分明的人,绝对不能让花无忧打破了她的原则!
她轻咳了一声,忸怩不安唤着:“花无忧,咳咳,这袍子的事……”
“袍子?呵,昨夜你突然一把抱住本公子,两只大手印一下子就按在上面了,本公子一看脏了就不要赏你了。你难道有什么不满的吗?”
风流荧眉毛高挑,刚刚才对他升起的一丝好感被他的话一说,顿时消失的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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