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向来不是一个心狠的人,她狠不下心来对床上的人不闻不问,却也不忍心叫他一个人沉在梦中醒不来。
拧了毛巾,找了一些退烧药,解忧几乎是一夜都没有休息,一直都在照顾易肆辛。不过她也听了一夜的梦呓,原来在他心头最为重要的人是扶枝,是那个他的姐姐。
困了一夜,解忧也没有来及上床休息,靠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易肆辛觉得口渴,全身黏糊糊的,他醒来发现额上有湿毛巾,桌子上面有药,心里才明白自己似乎发烧了。《》睡在沙发上的人眉心紧蹙,似乎有点凉地缩起了身体,他觉得心中有点痛。微微的,并不是特别的浓烈,却也有一种暖意。除了扶枝,她是第二个如此照顾自己的人。
光脚下了地,易肆辛将解忧抱到了床上。他忍不住地多看了解忧两眼,细细的眉毛如同是柳叶,极为的雅致,倒是睫毛长长如小扇子般。红唇微微翘起,像是随时等待人的亲吻,只是脸儿有点苍白。睡的正熟,倒是有点像是一只只胖胖的蚕宝宝般可爱。
“还真像是小绵羊。”喃喃地,易肆辛忍不住说了一句,唇边也有了几分笑。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手却不安分地环住了易肆辛的腰。易肆辛不敢动,却觉得有点舒服,有人主动抱住自己,似乎也很温暖。他伸手,将小小软软的绵阳抱进怀中,连水都忘了喝。
解忧起床的时候,易肆辛已经不见了。若是以往,也许她心中会有点难受,可是现在她心里已经明白了一点,易肆辛不会爱上自己,而她也不过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而已。
在床上愣了几秒钟,解忧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要去榕姐那边上班的事情。
匆匆忙忙地换了件比较漂亮的水绿色长裙,解忧慌张地就出了门。
李嫣榕自然不会责怪解忧什么,两人也说好了薪酬的事情,卖出去的家具自然是有提成的。李嫣榕自己则是正好有点事情要去南方,解忧刚好可以帮她看看店子。
解忧有点不舍,毕竟她才见了李嫣榕两面,她就这么放心地将店子交给了自己,她发誓要好好地经营好店子。那些狗屁的男女情长,都见鬼去吧。也许人都是这样,若是在一方面失意了,就要找另一样东西来填补心中的不满。
易肆辛回到家中,发现解忧没有回来,问了家中的佣人,佣人都说不知道解忧去了哪里,只是知道解忧又如昨日般化妆出门了。
难道真的去找男人了?
易肆辛忍不住怀疑解忧,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若不是为了见男人,也不必打扮的那么好看出门。他心里的一点软意,顿时又有几分恼怒。
门外有车声,易肆辛起身站在落地窗内,却见一辆豪华跑车停在别墅外的铁门边上。
门开的瞬间,他看见解忧从车内走了出来,而她一身晚礼服似乎更加的迷人。
“该死的女人,你还真的给我出去找男人了!”易肆辛怒气冲天,恨不得冲上去,他真是小看解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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