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蛇和他的部下也是在死人堆里模爬滚打过的狠角色他看出对方的用意用电台下达了一道命令炮手和机枪手慢慢摘下武器向上传递这小幅度动作在深夜的狙击镜里根本看不到当重型武器传递到最上方后一队人拿着这些重火力借着坡度为掩护悄悄走开绕道另一方欲用密集重火歼灭狙击手令他们沒想到的是这个方向也有对方的埋伏“砰砰……砰”刘君浩两记轻点敲碎前面的两个头颅可就在这时后面的重机枪和火箭筒也响了起來刘君浩发觉不对劲立刻连串滚翻离开这个射击位置大量的子弹夹杂着两枚火箭弹扑上來把刘君浩刚才趴着的位置削平足有半米多饶是他躲得及时衣服和身上也被弹片划出道道伤口这些伤虽然看似严重其实并无大碍最严重的是他的右耳被巨响震出血來一股浓稠的鲜血顺着耳朵流出來造成这种耳朵流血的原因只有一个:耳膜被震破也就意味着他右耳从此失聪但是此刻刘君浩顾不得这些甚至顾不得擦掉脸上的鲜血他咬咬牙站起來大声喊道:“我这儿失守了过來增援……咳咳”他体内被炸弹震过又使劲喊话气流不顺导致他咳嗽起來一股血涌上來刘君浩只觉嘴中有些腥咸咽了口唾沫又把这股血压了下去
他的话刚刚喊完绍辉和周烨掉转枪口急忙赶來增援可兵败如山倒更何况是寥寥数人面对力量强悍的敌人來守一座小山头绍辉边打边变换方位手里的步枪已经换下两个弹夹可对方的子弹仍然是铺天盖地打过來赵正豪在远处听见这鞭炮似的枪声忍不住扭过头担心地看着王建斌好像并不关心那边的战况扶着马红兵继续向前走着赵正豪终于压不住心里的火大声问道:“你对绍辉他们就这么记恨”王建斌听到后站住脚步:“穿上这身衣服來到这里早晚要面对死亡不在那里死就是在这里死你放心如果他们追上咱们我第一个死在这里等到了黄泉路上我再和绍辉一笑泯这世恩仇”赵正豪顿时语塞默不作声地扶着甄倪一步一步向上爬去
“顶不住了撤吧”刘君浩满脸鲜血地喊道这时山坡上的人群正蠢蠢欲动左明又毫不客气地用子弹命令他们继续趴着“再坚持会儿赵正豪他们还沒走远”绍辉收回步枪躲着对方子弹回答道
“什么”刘君浩沒有听清
“再坚持会儿”绍辉又大声告诉他
“哦”这次他听清了
战争里面存在着一定的幸运性真正的山地部队配备的重火力武器都可以曲射打击弯角地域如果巨月复有这样武器的话把绍辉四人炸碎攻下这座山头易如反掌幸运的是他们沒有只能把子弹和火箭弹盲目地送上去希望可以打死上面的人一接火就造成伤亡很多的被动局面这是巨月复部队从來沒有过的侮辱战蛇脸上的自信渐渐消失全部换作了怒杀之气脸上肌肉紧绷着多处疤痕扭曲变形像一条条弯曲的蚯蚓般挂在脸上可怖至极
山顶上终于扛不住了绍辉四人被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火箭弹四处落下开花谁也不知道下一枚会落在哪儿“撤”绍辉大声下达命令四人抖抖头上的石屑黑土抓起步枪一溜烟跑下后山坡直奔大山深处追赶赵正豪他们等到战蛇登上弹痕累累的山顶时只看见四个黑影趁着月色在山中奔跃很快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一照面就伤亡自己这么些人对方仅有四个人并且全身而退战蛇知道这次的对手异常强劲沒再敢托大拿电台呼叫了空中支援
沒有了专家这俩包袱绍辉四人行进得很快爬过另一座山峰后已经追上赵正豪两方人员都相安无事自然皆大欢喜细心的绍辉发觉刘君浩总是听不清东西他以为是刚才炸弹震的走过去帮刘君浩按摩耳旁帮他恢复听力可当手伸出后绍辉大吃一惊急忙掰开耳朵往里看“哎疼”刘君浩喊痛一股黑血在耳朵深处流出來在里面成痂绍辉心痛地模着他的头:“兄弟沒事一会儿就好了”刘君浩点点头:“沒什么事就是那火箭弹震得我头晕脑涨有点恶心……不会是怀孕了吧”他本想开玩笑活跃气氛谁知这句话令绍辉更加心痛他挥挥手让队伍继续前进悄悄对赵正豪说道:“他右耳失明了”赵正豪一惊看着有些疲惫的刘君浩说道:“我知道了”
经过山坡上这次狙击战之后身后沒有人追赶了形势暂时安全了不少但是队员们仍然不敢放慢脚步赵正豪依照星空辨别好方向冲己方的基地方向爬去这里的植被已经被当地人砍去做柴光秃秃的像被剃了头的秃子但是在远处的山上还是能看见植被荒凉的环境令队员们身心感觉凉飕飕的只有低下头咬紧牙关带着这两名专家继续在山地里赶路
“他们是不是被你们打怕不敢再追了”赵正豪扭头看着后面的道路问道
“不太可能他们的战斗力很强不会交了一次火就回去”绍辉对刚才的战斗仍然心有余悸
“那就是黎明前的静悄悄了”赵正豪颇有深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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