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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把他的话传给那个带头人带头人说了几句后翻译说道:“这个女人触犯了法律她应该受到惩罚你们沒有权利干涉我们的法律放下你们的武器跟着我们去见长老他会做出公正的判决”
这里的部落很多各有各的生存状态和思想意识但有一点完全相同的是如果异族人侵害了本部落的利益那么必须要把异族人活活用石头砸死如果里面还有本部落人的参与那后果将更加严重
“我们不会跟你去见你们的长老如果你们的妻女被人当街殴打侮辱你们也会认为这是应该的吗”绍辉指着那条胡同朗声说道:“把女人拉进这条胡同准备非礼难道也是惩戒的内容”这时他才发现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绍辉心里一沉
领头人仔细听着翻译说话时不时地看看躺在地上的五个人队员们做了最坏打算长老肯定不能去见到了他们的部落里面不打场恶仗恐怕沒有人能活着走出來
“你说他们要非礼这个女人你们有什么证据吗”翻译问道
“证据”绍辉冷笑一下指着不远处说道:“他们一开始在那边殴打女人我们知道这对你们來说很正常所以沒有干涉可现在他们是在这胡同口倒下的这说明了什么这不是证据吗”绍辉反问道
出人意料的是对方一直沒有不分青白对他们进行围攻这说明对方也是讲道理的只是他们讲理的范围仅限于本地狭隘的生存规矩领头人用土语说了一句话立刻有数人走过去扶起那五个人试图叫醒他们但是绍辉下手实在太重那五人一时半会儿醒不过來
“如果真是你们所说的那样你们或许可以免一死如果不是你们必须接受圣主的惩罚”翻译对绍辉说完这句话后整条街开始了死寂般的等待
这是队员们有生以來第一次遭遇的尴尬场景做了一件说不清是好是坏的事被一群说不出是敌是民的人包围全副武装但说不好是打还是逃放在平时队员们只会面对两种人第一是百姓他们就算被百姓误解甚至被打得吐血作为子弟兵的他们也会和着鲜血把断牙往肚子里吞;第二是侵犯领土和百姓利益的敌人他们就算剩下最后一滴血也会血战到最后但是在这异国他乡队员们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静静等待随机应变而且唯一能帮他们辩护的那个女人已经不见处境对他们非常不利
其实人类社会本是如此对与错只是相对而言大自然所创造的事物在这个星球上客观地存在着主宰这个星球的生物认为它们是对那它们就是真理认为是错那便是荒谬造物主创造某种颜色时定为白但多数人类认为这是黑色那这便是黑色如果有人跳出來说这是白色所有人就会认为这个人是错误的可孰对孰错谁又能说得清但是人类生存空间的公平原则到哪儿都不可颠覆否则这个世界便真沒什么道理可言但是在子弹打碎一切的战乱国度在民不聊生的哀鸿之地对或错你能分辨出來吗
一盆冷水“哗”一声浇下去再加上几个巴掌一个人终于在昏迷中苏醒过來头顶一股鲜血顺着头皮淌在脸庞他坐在地上无力地垂着头连旁边有人问他话都沒听见当那个领头人第四次问话时他慢慢抬起头不知是思维还沒恢复还是在思考沒有回答领头人的问題
领头人突然一声暴喝吓得那人一激灵睁大眼睛看着四周当目光落在绍辉等人身上时突然连滚带爬地躲到人群之中嘴里大声喊道:“马沁马沁”人群一愣队员们也愣住了不知道他喊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哗啦”一阵嘈乱的声响所有人舀出枪支有步枪也有手枪黑压压的枪口全部指向队员们这突然的变故沒有吓倒他们毕竟这些人都是在残酷环境中一步一步走过來的赵正豪嘴角扬起咬着牙“哗啦”将子弹上膛枪口一动不动地指着领头人的脑袋其余队员也把子弹推上膛抬起枪口一副完美的站立射击礀势站在圆圈中央和四周对抗着战争一触即发
绍辉的大脑现在飞速运转着他认为之所以环境变成这样与“马沁”这个词有非常大的关系当务之急必须要弄明白马沁到底是什么意思本來人群好端端的正要分辨是非结果一听到这个词立刻改变了面色枪口相向大有不解之仇的味道
“我们是中**人我们不和平民为敌更不会对平民开枪我们向往和平并且努力创造和平枪里的子弹不是为你们准备的请不要逼我们开枪”绍辉持枪警戒大声喊道对方沒有说话虎视眈眈地看着队员们估计是投鼠忌器怕误伤自己人否则战争早就爆发
“咱们之间肯定有误会咱们进行沟通一起解决开枪只会两败俱伤”他又大声说道
“你们为什么要來破坏我们的家园和生活”人群中一个人用英语问道但是绍辉沒有听懂这不伦不类的发音
“什么”他问道
“不要狡辩我的女儿就是被你们烧死的她才四岁啊你们这帮沒人性的畜生”另一个人大声斥道
这句话绍辉听懂了但是也更迷糊了:“我们第一次路过这里看到一个女人快要受侮辱便救下她怎么谈出杀害你女儿的事”
“你们自己做的事情就要敢承担不要以为沒有人知道这里的一切圣主都在看着你们是逃不掉的”翻译冷冷说道
“看來他们把咱们认定成别的部队了这里前段时间肯定有其他部队袭击过”赵正豪小声对绍辉说道
这座城市比较繁华部落很多而且全民皆兵能有实力打的让他们谈之色变的只有三种部队第一是政府联军但是可以排除政府军不会攻打自己的城市;第二是实力非常强大的部落虽然部落之间偶有摩擦但程度很小而且不会长途跋涉地來袭击这座城市;最后一个便是狡诈彪悍的雇佣军分队袭击这么一座沒有受过正规训练的部队的城市即使人员再多他们也能轻松地來轻松地走挥挥手留下遍野哀鸿想到这儿绍辉喊道:
“我们不是雇佣兵我再重复一遍我们是中**人第一次來到这里”
“哼你们可以冒充任何一个部队佩戴一面中国国旗就敢称中**人你们真要是中**人说不定我们会让你们走”翻译说道在危机四伏的战场环境中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感为零陌生人之间不会因为一句话、一个符号而取得彼此信任
这时那名刚刚苏醒的人指着张伟泽对翻译说着什么翻译斜着眼看着张伟泽时不时地点点头等听完之后他大声说道:“现在有人证明你们就是半年前袭击我们的家园的人你……”他手指向张伟泽:“那晚就有你他已经认出了你我现在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放下武器投降否则你们马上会死在这里我只数三秒钟一”
张伟泽平白受到污蔑即使面对这么多敌对的枪口也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说话前先过过大脑再乱说老子毙了你”
“你说的是汉语人家听不懂……”绍辉说道他重新攥攥枪的下护木打定主意拼死一战
“二”
张伟泽还要张口大骂赵正豪说道:“省省吧马上就要开枪了”语调非常平淡丝毫沒有大战就在下一秒的紧张感他刚说完这句话身体向前快速地跑去未等翻译喊出“三”來就被赵正豪一把推到人群中人群顿时一阵骚乱恢复平静后才发现自己的领头人的下巴已被赵正豪的枪口顶住赵正豪使用的是步枪他紧紧贴住对方身体并将头部藏在后面右手持步枪抵住对方下巴左手勒住枪管和脖子只留出黑洞洞的枪口低下头用余光看着地面一步步退到队员中央他的这套动作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行家单手持步枪消耗体力而且非常不稳定步枪抵在对方下巴用另一只手抱住这样可以减轻持枪手的压力同时也能制住对方最重要的一点是万一对方想亡命拼夺枪支或者有其他动作枪管被手臂牢牢锁住想撼动不是那么容易他又一步步挟持着人质退到人中央要想打中他子弹必定会射穿人质身体这样一來对方竟然有些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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