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起来,盘天曜在麦胜家的院子里练了一会武艺后,便带着雪灵猴小机灵在饭店里又点了两盘鲜果和一盘早点,吃完后,随意的在栖霞镇的大街上溜达了一圈,刚返回了饭店的门口,便碰见了麦胜,他看见盘天曜从外面归来,便引着盘天曜到了楼上的包间,把已经委托关系办理好的路引和相关证明文件都交给了盘天曜,让他验收一下,盘天曜确认无误后,正准备把东西收起来,左优带着一个小男孩从下面的大堂里走了上来。
“小兄弟,这是我的长子左通,我带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左优上了楼以后,便冲盘天曜介绍说。
“左通你好,我是盘天曜,很高兴认识你盘天曜热情的冲左通打了个招呼。
“我们家那个花斑青豹兽我父亲说你买走了,我想过来看看你,那匹花斑青豹兽非常厉害,几乎来的人都驾驭不了他,没想到你才这么大就能驾驭那匹花斑青豹兽左通大概也就十岁左右的年龄,看见盘天曜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便也不怯场,上来便问盘天曜。
盘天曜笑了笑,然后说:“可能青兽认主吧,觉的我是他的主人,便很乖巧的对左通说。刚说完,便听见楼下大堂里有声音传了上来。
“麦胜,据说昨天打伤我们家公子的小子在你们家住,你让他下来,我看看有多厉害的人,敢在我们栖霞镇上撒野。
麦胜听下面大堂里说话的声音后,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盘天曜,然后对左优说:“估计是卫特家的人,似乎昨天小兄弟把他们家的西马克打伤了盘天曜听麦胜这样一说,笑了笑,然后对左优和麦胜说“昨天那个叫西马克的家伙带了一帮奴仆抢我那只猴子,所以被我揍了一顿,不妨事,我下去处理说完,抄起长剑,就下了楼。
到了大堂以后,看见一个雷族虬须汉子带着一帮身带兵器的大汉正坐站在大堂里,吓的饭店的伙计哆嗦着身子,也不敢说话。“是我打伤了那个西马克,有事就冲我来盘天曜下了楼以后,冲那个虬须大汉说。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也真够嚣张的,你以为我们卫特家的人这么好惹吗?“那个虬须大汉说。
“看你不过是人家卫特家养的一条狗,有啥资本冲我这样说话,到外面大街上去解决问题,别打扰人家做生意盘天曜看也懒的看这个带头的雷族大汉一眼,径直从的身边穿过,走到了饭店外面的大街上。
“小子,够嚣张,我叫布塔,我的拳头下面不死无名之辈那个虬须大汉似乎对饭馆老板多少也有些顾忌,所以在大堂里也没有冲盘天曜动手,所以带着身后的随盘天曜一起出了饭店的大堂,然后再大街上把盘天曜围了起来,威胁盘天曜,这个时候左优和麦胜带着左通也一起从楼上下来后,追随这这帮人一起到了大街上,看着他们把盘天曜围了起来,暗暗有些担心。
“那有那么多废话,想动手就一起上来盘天曜冷着脸色冲那个自称布塔的虬须大汉说,刚说完,那个虬须大汉的拳头便冲自己的身上招呼了过来,盘天曜一个腾挪,躲开了虬须大汉的拳头,然后直接把披风斩的功法提升到了第五重,然后向那个大汉的胸口劈出了一掌,那个虬须挨了盘天曜一掌后,后退了两步,然后恼羞成怒的抽搐了身后的腰刀,便冲盘天曜劈了过来,盘天曜一看对方动了兵器,便也抽出了自己身后的长剑,使出右十字剑法,与对方战在了一起,这个名叫布塔的大汉刀法确有其独到之处,竟然和盘天曜拼了十来招不落下风,盘天曜一看对方有点功底,便转换成了披风斩的剑法,并配合第六重的内功,和那个虬须大汉斗在了一起,这样又用了六七招后,便把对方稳稳的压在了下风。
“大家一起上,争取把这个小子早点抓回去,交个老爷处理布塔一看盘天曜身手了得,无奈中吆喝身边的哪些伙伴一起围攻盘天曜,这一下彻底的激怒了盘天曜,他使出第六重的九玄功配合披风斩的剑法,这样仅用了两三招,就一剑挑落了这个大汉手中的腰刀,其他围攻的人看这个带头的汉子竟然被盘天曜挑落了腰刀,都心头大急,纷纷使出全力舞动兵器冲盘天曜看来,盘天曜利用丛林飞燕术,在这些人身边的空隙里穿梭,然后灵巧的挥动长剑,把这些人的兵器都挑落,然后分别在他们舞动兵器的手臂的经脉上刺了一剑,这样他们使用兵器的这个手臂在短期内是无法恢复正常,更别说使用兵器了。
“小子,算你狠,不过只要你在大先国的国土上,总有你知道我们卫特家厉害的那一天那个名叫布塔的虬须汉子看自己这帮人的兵器都被盘天曜挑落后,不但不感激盘天曜的留情,带着手下离去的时候,还恶恨恨的说,盘天曜笑了笑,然后把他们的兵器都挑起来从他们的头上飞了过去,插在了他们前面的路上,然后大声的说:“奴才们,我叫盘天曜,我马上就到大先的先都去,有本事,我们在先都里见
“好,竟然你敢到先都,那么我们卫特家会有人在先都里取找你的,到时候你别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就行布塔调转了身,冲盘天曜恶恨恨的说完,带着手下拔起地上的兵器,灰溜溜的拐进了栖霞镇上的一个侧巷中,一会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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