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明净,参天的巨树与飘浮的白云组成了美丽的风景;在巍巍九曜山之上,皑皑的白雪在春天的山峰上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在一片峡谷地带,耸立的山峰上有巨禽在尖叫,顺着两座山峰夹缝曼延向大山深处,就到了一片宽阔的山谷地带,在山谷里,有一片明净的小湖,湖边的山坡上,人工开凿的山洞和周边的木屋组成了异样的景观。围绕着木屋围起来的一片栅栏里面是一片人工修理过的草地,草地上有几个能够遮雨的凉亭在这山谷里显得有些与众不同,有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斜倚在凉亭的木柱边上手捧着一本兽皮制作的书籍看的津津有味,草地上有三个六七岁的孩童正陪着两个三四岁的幼童嬉戏玩闹,这是春天的时光,绿树招展着,枝杈上闪亮的绿叶与光线交映成辉,少年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在苍白中又不免坚毅之色。
这是午后的光阴,草地上的孩童们玩闹了片刻之后便起了一些争执,然后有个肩膀宽阔的六七岁男童折返了头从一个宽大的木屋里抄出一个粗重的斧头走出了栅栏,向着湖边的树林走去,其他的孩子嬉笑争闹着也要跟去,这时候那个斜倚在凉亭里看书的少年突然注意到了草地上哪几个孩童的玩闹的情形有些变化,尤其是看到那个肩膀宽阔,虎头虎脑,甚至还有些虎背熊腰的六七岁孩童莽撞的走向了湖边的树林地带,便喊道:“古曜,你要去干嘛,别再胡闹了,快点回来
那个走出栅栏的孩童转过了头嬉笑着说:“哥哥,你都没我的力气大,还管我干嘛,再说了,你现在身上有病,就好好照顾自己,别操我的心了哪个六七岁孩童说完,头也不回的向着树林里继续走去,凉亭中的少年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然后也赶紧走出了凉亭,向着那个虎背熊腰的孩童的方向追去,这时候,草地上玩耍的其他几个孩童都有些紧张了起来,其中有一个面向娇媚的六七岁女孩对另外一个个高一点的小女孩说:“天曜哥哥病还不好呀,都快四年了,还是个病秧子,丹田总是聚不了元气。看来以后只能安心读书了
那个高一点的女孩说:“哪也很难说,没准再过几年会好起来的,不过呀,现在我们聊这些了,现在古曜又跑出去胡闹了,天曜哥哥也管不住,打也打不过,这也挺麻烦的,我们回去还是告诉大姨吧,免得古曜跑的像上次一样,跑到大山深处,都找不回来,差点被野兽吃了说完,那个高个的小女孩便掉转了头向着木屋后面的山洞里跑了过去,这时候,天曜小跑着也快到了湖边那片树林里,但是到了树林边上以后,却看不见自己弟弟盘古曜的身影,便大声喊到:“古曜,你快给我出来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回答,只好也追到了树林里,树林围绕小湖绵延向远方的峡谷方向,外围的树木因为人为砍伐掉了一些参天的巨树,所以看上去树林似乎并不茂盛,也没有多大的范围,但是随着脚步的前行,越到里面,参天的大树便一排挨着一排,茂盛的植被和各种鸣叫的野鸟便形成了一种幽深的景象。
少年在树林边上犹豫了一下,便毅然也走进了树林里面,沿着自己弟弟走过的痕迹一直向前走去,可惜自己身体上有病气力不足,沿着前面那个孩童走过的路走了五六里路便有些气喘吁吁的感觉,便走到了一个庞大的圆盘式的大石上大声的喊道:“古曜,你快点回来,别在前面的红松林里迷路了
声音盘绕在树林里回旋了一会,然后有一个稚女敕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了过来:“哥哥,你快回去吧,你都七岁的时候在白虎大陆上能杀蛛形兽,我都六岁了,又有这一柄斧头在兽,照样能在红松林里杀野兽这个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过来后,树冠上便有一群鸟飞了起来,在少年的头顶上飞盘旋了一下,便向远处的树林深处飞了过去。
少年站在大石头上叹了口气,又想了想前面还在不断向红松林的深处继续迈进的弟弟,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沿着前面自己的弟弟在树林走过去的痕迹继续前行。边走边忆起了自己的一些经历。
在四年前,天曜和自己的父亲盘浑、叔叔殷重在路过拒兽关外的森林地带的时候经历了一场与蛛形兽的战役,因为受到一个高阶蛛形兽的袭击伤了丹田,虽然在盘浑、殷重和姬泰、希贝克等人的治疗下,最终没有了性命之忧,可惜因为年幼,刚刚成长过程中的丹田功能因为受创严重,无法聚集天地元气,导致他全身的武力都涣散而去,尽管这四年,父辈们借助各种科技手段和白虎大陆上的传统医疗措施治疗,也都无法治好他受创严重的丹田功能。这样,就导致天曜不管如何修炼也无法在丹田里聚集一点天地元气。因为这种缘故,导致他的身体机能和白虎大陆上普通的农家孩童没多大区别,不管如何勤奋修炼,身上也没多大的气力,有时候手里提个十几斤重的东西,也累得气喘吁吁。
纵然如此,天曜的父辈们也都没有对他放弃希望,但是这种长时间折磨和病况,已经让他的同辈的那些弟妹们对他丧失信心。尤其是自己嫡亲的弟弟盘古曜,因为他们两个人在日常的练习中,他常常都不是自己弟弟的一合之敌,也就逐渐在弟弟的眼中失去了兄长的威信。
比如这次,古曜因为和九月随便拌了几句嘴,九月便提起上一次古曜逞能跑到离家有五十多里距离的红松林里杀野兽,若不是当时被长辈们发现的早,差点被野兽咬死,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性格莽撞的古曜,所以,他又擅自提了个斧头要到红松林里去杀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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