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梦泽城(下)
在赤炼国王室家族一直有一个传统,就是女王生女则随母姓,并成为为女王候选人,随时准备入继国君大统。生男则随父姓,继承父氏产业,则不能入继国君大统。早年英贞女王背母偷离王府在白虎大陆上闯荡,偶遇擒天侯梅德伊克,两人相恋,但擒天候梅德伊克的父亲要求其必须嫁入梅德伊克所在的烈族梅特家族,才容许两人的婚事,而当时的赤炼国国君只有这一个独生宝贝女儿,要继承赤炼国的大统,岂能容许其嫁入擒天侯所在的烈族梅特家族,只能在擒天侯梅德伊克入赘到赤炼国王室的明莎家族,才会同意两人婚事,就这样,英贞女王和擒天侯梅德伊克在双方父母的压力下,最终选择了分手。之后擒天侯遵父在烈族女部选择了一个高门大户人家的秀女成婚了,而英贞女王则奉母命,在赤炼国选了本族商姓大户人家的青年商越为夫,最终按照明莎王室的传统仪式成婚了,婚后生下了三女二男,女随母姓依次是明莎—卓雅、明莎—丽雅、明莎—梦雅。男随父姓,依次是商盛、商战。明莎—卓雅生下来就头角峥嵘、聪明伶俐、坚强好胜,所以深得明莎王室一些直系成员喜爱,所以从小就刻意培养其为女王接班人,二十岁时便为朝中文官之首,后被任命为梦泽城之侯,专心治理梦泽城,一年后有小成,三年后便把梦泽城治理为除七大国京都和大越国擒天城外,最具商业优势的大城,所以深得民心。现已坐镇五年,使梦泽城更显一派繁盛景象。
从金上京上了腓尼基家的客船后,船上的总管事腓尼基—巴山本是腓尼基负责从金上京到居延城航线的总管事,他虽然没见过殷重等人,但是从殷重和盘天曜所牵的两只瑞兽猜出了殷重和盘天曜的身份,所以船开了以后主动搭讪着和殷重盘天曜两人说话,从说话的过程中,殷重了解到此人是腓尼基—巴雷和腓尼基—巴林的远房堂弟,在腓尼基家族中,地位与腓尼基—巴云和腓尼基—巴桐地位相似,都算是长老级别。他主要负责和监督腓尼基家族在金上京到居延城的这一段客运航线,很少到擒天城经过擒天城,但是从家族内部一些长老级别的人,比如腓尼基-巴云、腓尼基—巴桐等传来的消息中,知道过殷重和盘天曜等人与腓尼基家族的关系,也知道他们经常出行带着白色披甲三角兽和冥河龙这两只瑞兽,所以,在金上京看见哈托明望等人送殷重和盘天曜到码头上船时便留意上了他们,等船开了以后便主动和殷重搭讪说话,殷重从谈话中知道他的名字后,估计出此人可能是腓尼基家族中长老级别的人,考虑到自己一行和腓尼基家族的友谊,所以也不愿意拒人千里之外,便随便在船上和他聊了起来,在聊天的过程中,也从腓尼基—巴山的口中了解了一些梦泽城的一些情况,同时对赤炼国的明莎王室家族多少有了一些了解。
可能是腓尼基巴山把梦泽城描绘的太过于美好,所以到了梦泽城的码头后,殷重就想带着盘天曜到梦泽城里停留两天,好好的了解一下这个颇具商业气息的大城。本来上船前,哈托明望已经提前替殷重和盘天曜两人预付了从金上京到居延城的船资,其中还包括两只瑞兽的占用客船空间的资费,所以到了梦泽城的码头后,腓尼基—巴山听殷重说项到梦泽城里呆两天,更进一步的了解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和城市气息,便把哈托明望所预付的所有资费退还给了殷重,等于从金上京到梦泽城这一段水路,腓尼基家的客船免费载运他们两人两兽。虽然殷重再三推辞,最终耐不住腓尼基—巴山的热情,只好把哈托明望预付的船资都收了起来,之后便告辞腓尼基—巴山,出了码头,走入梦泽城。
因为梦泽城三面环水,一面平川,周边环境非常迷人,再加上赤炼国是白虎大陆上颂族最为集中的国家,所以一进入梦泽城后,就能感觉到一种浓郁的颂族文化气息,街巷设计纵横交错,零落有致,民俗风情与众不同,歌舞表演到处都有。男女之别界限也并不是那么森严,走在大街上能看见那些穿梭来去的女孩穿着也都果肩露臂,活色生香。尤其是一些年轻女孩在街道上看见了模样俊俏威武的男人也会回头多看几眼。尤其像殷重这样受过一些文化熏陶,筋骨分明却又颇有涵养气质的男士,带着个孩子牵着两只与众不同的兽类,满脸忧郁的走在人群之中,更能招人怜爱。
“我将告别我的家乡,
坐上一只大大的木船,
为了那位可爱的姑娘,
我要准备好一个美丽的明珠,
送给我那位可爱的姑娘,
这个最可爱的笑宝贝呀,
带上它以后就会像一个小小的妖精,
然后穿起小豹皮般美丽的衣裙,
缠着我要到的我的家乡,
见见我的父母,和那些可爱的亲人,
而后,选择一个吉庆的日子,
随我一起走上结婚的礼堂
一阵洪亮的歌声从街巷里传来,殷重带着盘天曜顺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看见一群人围着一家酒店外面的舞台,看着一对男女表演歌舞。
南方啊,南方,我住在南方更南的地方,
终日里捕猎织网,只希望看见自己心爱的男郎,
他看上像吃了闭目鱼一样长胖,
整日唱着流浪的歌谣,
只为了带着我流浪四方。
男声落地后,女音随着翩翩起舞的身姿一起飘扬。殷重和盘天曜分别牵着两只瑞兽在台下砍了一会歌舞,便折回头在梦泽城的大街上继续向前迈进,从主街道一路下去,感觉这里的风情总能吸引人的眼光,在每一个来往的者的面孔上,都可以看到这个城市里一种异样的风景,而唱歌跳舞的场合在一些繁华的街道上总是屡见不鲜,还有一些杂耍者的表演,也有一种完全与其他地方迥异的特色,尤其表演的人,看上去也完全陶醉在自己的表演之中,走在路上,殷重突然有种放松的心情,感觉一直以来内心深处的压抑感和紧迫感渐渐消失。自从加入曜星的联邦勇武士战队后,每天除了战斗就是战斗,后来又经历了星际间的逃亡生活之后,到了九曜山上,虽然有段放松的时间,但是那种为了生存而坚持的焦虑感只有不断的增加而无似乎得放松感。尤其是下了九曜山之后,为了适应这里的人文环境,除了打打杀杀之外,还有周旋于不同的人群之间,内心的疲惫感也是有增无减,现在,进了梦泽城,突然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种悠然中的平和气息,侵入了他的内心,所以转了一圈后,殷重便在梦泽城里找了一个风景清幽的地方坐了下来,静静的沉思了片刻,之后就在附近找了个颂族人开的小客栈里暂时住了下来,想驻留两天,然后再带着盘天曜继续上路。
安顿下来后,殷重和盘天曜随便吃了一顿饭,休息了一会,然后交代客栈伙计把两只瑞兽的草料和水斗准备好,看着白色披甲三角兽和冥河龙兽都填饱了肚子,安静的躺了下来休息,殷重和盘天曜便放下了心,一起出了客栈的门,随便到梦泽城的一些比较热闹的地方漫步。
根据客栈老板的说法,在梦泽城比较繁华和热闹的地方主要集中在梦泽侯府衙所在的南街上,所以殷重带着盘天曜随便在客栈附近溜达了一圈后,直接搭上一辆载客的白虎大车奔梦泽城的南街方向而去。
到了梦泽城的南街,殷重和盘天曜下了白虎大车,付完车费后,便信步由缰的向前迈步,刚走了不足十远的路,便听见背后有人在身后喊道:“前面是否尊兄殷重?”那声音陌生而又熟悉,殷重掉头一看,原来是阿帕尔长老的随从德山,有好几个月不见此人,殷重和盘天曜差点没有认出对方。在异地遇旧识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殷重和盘天曜便快走两步,殷重和盘天曜赶忙上前叙话。
“德山兄如何会在梦泽城?”殷重与盘天曜上前与德山见过礼后问他,“一言难尽,上次阿帕尔长老安排小人帮两位尊兄在擒天城办理完开办诊所的手续后,便族兄病逝,便到梦泽城来奔丧,没想到琐事缠身,便在梦泽城逗留了几个月,正准备回擒天城,闻听阿帕尔长老已到梦泽城,正准备告别族兄家中亲人,朝见阿帕尔长老,刚一出巷口便看见尊兄带着盘天曜下了白虎大车,便冒昧招呼一声德山对殷重说。其
实,殷重和姬泰两人上次虽然在德山的帮助下在擒天城开办诊所的手续,但对此人与阿帕尔长老的关系一直也搞不清楚,感觉上看他似乎像阿帕尔长老的随从或者手下,但从好多行为举止观察似乎又完全不像。不过对方毕竟帮己方把开办诊所的手续都办理了下来,同时也是担保人;纵然交往时间短暂而仓促,不太熟悉和了解。也必竟有一番情谊,所以异地相遇,都非常高兴,便欲在附近找一家酒楼坐下来一叙,当他把自己的意思说明后,德山笑着说:“尊兄不必客气,我在前面鸿香楼已经定下雅间,等候阿帕尔长老和策族费尼老师和其他几位贵宾,我们索性到那里坐下来一叙殷重听德山如此一说,也不便推辞,便随他一起向前面得鸿香楼走去。大概走了六、七百米远的距离,便远远看见一个颇有气势的酒楼,上面写着鸿香楼,看样子虽然远不如哈托家族在金上京的鸿宾楼,但在梦泽城里也算是个高档酒楼了。到了门口,里面的管事看见了德山,迎了出来打着招呼,看情形便知双方都算熟识。德山和那管事随便寒暄了几句,便带着殷重和盘天曜上了二楼正中央一个宽敞的雅间坐了下来。等候阿帕尔长老和费尼老师等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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