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走路也是如此说话间,半个小时过去了,一片老旧的瓦房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三三两两,排列不是很整齐
这应该就是赵庄了
在这个地方,农村建房都是顺应地势而建,不会像平原地区那样正南正北路街整齐,显得有些杂乱不堪深夜以后,孤寂的村落没有了灯光的陪伴,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看着非常的不舒服zee
赵灵汀脚步,依依不舍的跟我说:“陈哥,你快回去吧,前面就是我家了,我自己走过去就行”
不知怎的,我心里也有些依依不舍,一听到要我走,心里难免有些意犹未粳但是总得让人家姑娘回家去,不依不饶的陪在这里也不是个事,“行,你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你进了家门,我就往回走”
赵灵含情脉脉的看了我一眼,娇滴滴的说:“嗯,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我应了一声,看着她婀娜的身姿渐渐变得模糊,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我这是怎么了?
赵灵走到一个农家小院门口,推开大门走了进去,身影瞬间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有些依依不舍的转过身,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往部队走去
第二天,跑完早操,吃完早饭,我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可能是昨晚睡觉太少的缘故,于是我在操场上跑了一个2000米后,就回宿舍睡觉去了,好在我们这里管理不严,要是在别的部队,那肯定是不行的
忽然,我一睁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长椅上,而不是在我的宿舍里,这是哪里?
我有些模不着头脑,往四周看了一圈,这个环境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高高的楼房,宽阔的操超操场旁边是一排排的大树,树下还有很多人在散步聊天,男男女女,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在操场上,有几个人在低头说着什么,年龄较大的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身高有一米七出头,身形偏瘦,身着70年代的绿军装在他旁边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脸上还有些稚女敕,个头比旁边的年长者略微矮一些,微胖,也是一身绿军装,旁边还有几个女孩子,十五六岁的样子,都扎着大辫子,身上都穿着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衣服,显得非常的土气
我发现那个二十多岁的胖青年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都想不起来,于是我绞尽脑汁,搜遍大脑的每个角落,忽然,一个名字跳进了我的大脑——冷冰!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难倒我穿越了?
我向四周观望,寻找我穿越的证据,冷不丁的发现了教学楼顶端的四个大字:腾华中学
这个名字冷冰在讲述他以前故事的时候,曾经跟我提起过,不过当时我没有在意,现在在这个环境中,忽然看到这个四个字,大脑像触电一般,让我想起了这段记忆
我慢慢的向冷冰的方向走了过去,想听听他们在说些说什么,可是我还没有走到跟前,他们就四散而去,那几个女孩神色慌张,往校园后面快步走去,冷冰和那个中年男子也神色匆匆的出了校园
那几个女孩与我擦肩而过,但她们好像根本就看不到我,因为连看我一眼都没有要知道,我穿着这一身尼彩服站在她们的中间,那可是绝对的扎眼
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伸手在大腿上拧了一把,生疼,嗯,我还活着
一个让我自己都瞠目结舌的想法一下子挤进了我的脑袋,这个场景好像是当初我和冷冰到科技大学时的场景,对!一模一样!
我心里一惊,更加的云里雾里
如果与当时的情景一样的话,那在校园的西北角上应该也有一个琼花道,琼花道上也应该有棵歪脖子老柳树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疾步向校园后面的小花园走去
这个园区比科技大学小很多,所以我只用了五六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我要找的地方
抬头一看,果然,在那里竖着一个木牌,上边写着:琼花道
我愕然了,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满月复疑惑的时候,忽然,天色大变,原本的白天瞬间变成了黑夜,琼花道里狂风大作,阴风四起,一声声狰狞的笑声刺破夜穹,鬼哭狼嚎,刺人心魄,杂乱纷飞的落叶挡住了我的眼睛,让我看不起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等到一切归于平静,我看到四个人躺在那里,不知他们是死是活
我飞快的跑了过去,看到年轻的冷冰和中年男子胸部还有起伏,说明还有呼吸,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暂时的昏迷
但旁边的那两个道士却没有动静,我把手放在他们的颈部,发现确实没有了动脉的跳动,我心里顿时来了个透心凉
突然,有人从身后抓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一回头,一记狠狠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钻心的疼,我“噌”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尼玛!刚才原来是个梦!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满头的大汗,好像刚洗头了似的
猴子坐在我的面前,把头探了过来,左右看着我的脸,嬉皮笑脸的说:“馍馍(我的外号),你这是杂了?做噩梦了?”
我穿上鞋子,用手一撑床面,然后给了他一个白眼,“梦见媳妇被人抢走了!”说完,我端起洗脸盆就走了出去
猴子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一听到我的媳妇被人抢走了,还真当了真,一路小跑跟上我,问这问那,唠叨个不停,实在把我烦的不行了,我就把昨晚遇见的赵灵样子说了出来,他这才“啧啧”的走了
我洗了个头,脑袋清醒了很多,呆呆的坐在桌子前,望着外面,发着愣
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于是我用蝙蝠侠的速度跑到了电脑室(虽然我们这里地处偏远,但电话还是有的,所以网络也就跟了过来,不过就是电脑旧了点,古董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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