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心中大喜不过让他不喜的是,衣服马上就要烧没了,而且骷髅也向这边走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这让陈陌着实吃惊不小
“靠!老子跟你们拼了!”
说着,陈陌把裤腰带一解,双脚依次一抬,裤子又捏在了手中dm
“啪!”
裤子被点着
“去你的,让你们尝尝老子无敌风火裤的威力”
说着,陈陌把手中烧着的裤子仍向了尸虫骷髅
因为骷髅是很多尸虫来控制的,反应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它一个躲闪不急,飞过来的裤子正好搭在了骷髅的肩膀上顿时尸虫四散,还伴有“噼哩啪啦”的声音,随之飘来的就是一股相当刺鼻的尸体烧焦的味道
陈陌心中大喜,但这个时候可不是高兴庆祝的时候,因为四散的尸虫正在慢慢地吞噬着整个墓室,黑压压的一片如果现在再不逃,可能几秒钟后,陈陌就得变成骷髅
陈陌迅速跨进棺材,把身子一缩,想都没想,直接爬进了通道里
这个通道有一米多高,需要低着头才能通过,周围的墙壁里布满了很多细小的小孔,这应该就是尸虫藏身的洞穴,打眼一看,这些洞穴应该是按照一定规则排列的,好像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图案,但现在的陈陌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先逃命要紧
不过走了一段路后,陈陌很快发现,这个通道是倾斜的,而且是往下走的,并非跟自己想象的那样,是通往地面的,这让他紧张了不少
他心里暗骂道:“去他大爷的!怎么越走越往下了?难道天要绝我不成!”
“吱吱……”
后面又传来了这既让人惊悚又让人恶心的声音
陈陌心头一颤:“不好!这些该死的虫子又追上来了!”
于是他双腿一用力,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如果现在不是猫着腰跑的话,可能已经达到百米冲刺的速度了但令陈陌十分惊讶的是,这些尸虫的移动速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它们的速度简直就是出奇的快,折的功夫,“吱吱”声就到了他的身后
“哎吆!”
一只尸虫顺着陈陌的脚跟爬到了他的小腿上,然后狠狠地给了他一口,疼的他眼泪都流出来了,但陈陌心里很清楚,再怎么咬,再怎么疼也不能停,只要停下瞬间就能变成一具骷髅,马上就会被啃地连肠子也没了
这时,又有几只尸虫顺着双腿爬了上来,其中有一只已经爬到了他的脖子上,用它那尖尖的嘴巴直接插进了陈陌的动脉里,大口的吸允着新鲜的血液
出于本能,陈陌一挥手,把脖子上的这一只拍死随后,他继续不断击打着身体上的尸虫,但爬上他身体的虫子远远多于被他拍死的虫子,眼看消渐失,陈陌的心里充满了灰色,好像已经看到了死神就在远处向他招手
突然
“呯!”
陈陌像一张壁纸似的贴在了一面墙壁上,感觉蛋都要碎了
“我靠!”
他狠狠地骂了一句
现在的他好像整个身体都镶嵌进了墙壁里,全身八百六十个关节没有一个不疼的,感觉身体马上就要散架,真是生不如死
忽然,他感觉腿上还有很明显的灼伤感
缓缓一退步,低头
我靠!原来腿上的尸虫烧起来了!
陈陌惊恐的大叫,用手不断拍打着身上和腿上的火苗,等到彻底把火扑灭后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那群尸虫竟然没有冲了过来,而是已经退出,身上的这几只倒霉虫全都自燃而死,变成了点点骨灰
陈陌拿着手电筒往身上一照,现在浑身只有一条烧的发黑的裤衩了,而且双腿也成了烧火棍的颜色,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了,就别提心里有多难受了
他长叹一声,“幸好裤衩薄了,小弟无碍,否则女人毛还没碰一下的,就……”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酸楚
处男的心酸啊全是眼泪
刚才由于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精力,现在的他明显感觉有些累了,于是就慢慢地靠着墙壁坐了下来,并借着手电筒发出的光照射着对面来时的通道
陈陌由于刚才拼命的逃命,压根没有注意到那条狭窄通道里的变化
原来,这条通道在结束的地方,周围的墙壁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泥墙,而是已经变成了粗糙不堪的石墙,这些石墙呈淡黄色,有结晶体镶嵌在石壁上,并且所有的结晶体发出弱弱的光线,即使不用手电筒去照,这光亮在黑暗中也是相当的明显
陈陌心里微微一愣,在心里默默地把刚才的遭遇前后一想,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原来墓穴的设计者,为了防止盗墓人的进入,在主墓穴的周围设计了刚才的耳室,然后在耳室里放养了很多尸虫用来抵御外来的入侵者,这就是说耳室里的棺材根本就不是用来葬人的,而是用来杀人的
尸虫作为一个防御者来说确实是很不错的杀手,但什么东西都有它的两面性,有利就有弊,它的弊端就是可以无限的繁衍和破坏,它们的这种破坏可能会直接把整个墓穴毁掉
于是,聪明的设计者就想出了陈陌眼前的这个方法,在通道的尽头用石砖砌筑,把这些石砖打磨的粗糙不平,然后将很多的白磷涂抹与石砖之上,因为白磷在潮湿空气中的燃点只有三十度,这样的话,只要尸虫的身体一碰到这里粗糙不平的墙壁,就会摩擦生热,马上达到白磷的燃点,从而达到阻止尸虫通过的目的这样,尸虫群就会永远被禁锢在自己的地盘上,不能出来
陈陌稍微休息后,拿起手电筒向两边照去,发现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个长长的通道,但此通道并非直线状,而是弧形,因为手电筒射出的灯光探照性很差,在远处几米处就已经散开,所以更远处些的地方就会乌黑成一片,看不清通道的那头的情况
陈陌一想,现在这个状况,往回走肯定是不行了,因为有无数的尸虫等着自己,只能往左或者往右,但又不知道面前会不会再发生什么变故,于是他在原地,低头瞅着身上仅存的内裤,有些犹豫不定
突然,从他左侧的通道里传来一个古怪的声音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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