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又进死胡同了”陈陌低着头,有些沮丧的说
“虽然进了死胡同,但是我们最起码知道了,这件事的起因肯定是那两个小两口,只要我们能从他们的身上找到突破口,就应该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你说的容易,这都过去十八年了,去哪找人去艾我敢打保票,即使我们现在去公安局也不会找到这两个人的下落”
“嗯,确实十八年前,正是国家经济改革的时候,成千上万的人背起行囊奔向南方,随之而来的犯罪也在激增,杀人抢劫拐卖人口开始泛滥,在这种环境下,失踪几个人就像绣花针掉进了大海,有谁能找的到”说到这里,冷冰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条线索断了?”
“断不断还不一定!走,再回去转转”
“回哪?”
“你说回哪!当然是老孟哪!”
他们再次回去的时候,已经中午12点,因为他们不想再去打扰老孟两口,所以就找了个小酒馆吃去午饭
“冷叔,咱们这次来到底要干嘛翱”陈陌问道
“你小子有时候看着挺聪明的,有时候脑子就不转弯,到底说你聪明好呢,还是笨好呢?”
“嘿嘿……很正常,有的人学数学好,但让他去考古的话,那有可能还不如个小孩干的好,您说是吧”
“你这比喻……”
“哈哈,快说吧,别卖关子了,再不说可能真把我急死了”
“其实也没啥,我就是想去老孟家楼下的邻居家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你想想看,当年那小两口在这里住了将近半年,楼下的邻居肯定应该有所了解,即使不是很熟,也应该多少知道点啥吧”
陈陌点了点头,说:“那这么多年过去了,有可能原来的那些邻居早就搬家了艾特别是出了这种事情,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挨着那么近的人不走才怪呢”
“事是这么个事,但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还没有去争痊就打算放弃?”最后这句话是反问的口气
“好吧,您老又要开始教育我了”陈陌抿嘴一笑,故意讨好着冷冰
“行了,饭也吃饱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瞅瞅去”
“好嘞!”
两个人从饭馆走出来后,直接进了小区,拐了几拐后,他们来到了老孟家的楼下
走进楼道后,打算从一楼开始挨个过,每家每户的敲门,反正也没有几户人家,他们不想放过每一个能发现线索的机会
陈陌的前脚刚踩到第一个台阶,正准备往上走,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在说好,而且好像是跟他们两个说得
“你们不是搬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是一个老年人的声音
陈陌和冷冰一回头,发现一个六十左右岁的老头站在他们的身后,正在用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他们,表情还有些惊讶
“艾老大爷,我们这次回来想打听点事,不搬东西了,东西今天上午全都拉走了”陈陌笑着说,而且表现的很有礼貌
“既然东西都拉走了,就抓紧走吧,这个地方的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你们还是快走吧”老头摆了摆手,板着脸,看起来不是很友好的样子
陈陌一听老头这话,心里暗喜,看来这老头应该了解一些情况,正好找他问问
想到这里,陈陌看了看冷冰,冷冰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但没有吱声
“大爷,我们是岛城电台的,我旁边这位是我们台聘请的专家,专门负责破解一些平常解释不了的现象,这次我们来就是想调查清楚,那个房子里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里边到底有啥东西的”陈陌跟老头解释着
老头好像根本就没有理会陈陌所说,又摆了摆手,“你们还是走吧,这件事不是那么好弄得曾经来了很多师父都没有把她请走,而且每折腾一次,就会出点怪事,弄得全楼的人都人心惶惶如果不去惹她,反而相安无事,反正都这么些年了,能别去招惹就别再招惹她了吧”说到这里,老头轻轻地叹了口气,心里好像有多好难言之隐,但他还不想跟他们说
陈陌刚要继续解释,结果老头连声“再见”都不说,转身就走
陈陌瞅了冷冰一眼,怒了努嘴,意思是:这老头油盐不进,还是你上吧,我是摆平不了这个老顽固
冷冰明白陈陌的意思,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老哥,您二儿子的身体好了吗?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吗?”冷冰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听得陈陌一脸迷茫
咋了?老冷跟这老头认识?不应该吧,认识的话刚才最起码打个招呼啊我靠!这老爷子,葫芦里又要卖啥药?
老头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转过身仔细的看着冷冰,慢慢地问:“你认识我?”
冷冰微微一笑说:“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的?”
“你脸上都写着呢”
“我脸上?”老头惊讶的打量着冷冰,然后往前走了几步
“每个人的命理时运寿命家庭都会通过手相和面相体现出来,我就是从您面相上看出您的二儿子今年会有劫难,不是有大铂就是出车祸,二者之一”
老头长大了嘴巴,傻傻的看着冷冰,忽然说:“高人啊我儿子刚出了场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不过……”
“不过什么?”冷冰问道
“不过命是薄了,可是双腿以后再也不能走路了”说着,老头低声呜咽起来
冷冰眉头一皱,“不会的,从你面相看,你的两个儿子应该都会很健康,到老都不会有什么残疾你听我的,千万不要让医院给他截肢之类的,只要留下双腿,肯定以后会好起来的”
老头突然抬起头,好像看到了消,激动的说:“真的吗?!”
“您听我的,绝对没错如果真的截了,以后你们肯定会后悔”冷冰的话说的很坚定
“好好!我这就给在医院陪床的老大打电话,让他千万别同意截肢,不行就转院”老头激动的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一再嘱咐不能截肢,并说如果医院不同意,就马上转到更好的医院
电话挂断后,老头的谢谢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并邀请他们两个上楼坐一坐,喝口茶
“老哥,您就别客气了,再说家里还有病号,也挺忙的,就不打扰了只是……”冷冰说了半截话,脸上表现出一脸的无奈
“师父,有话您就直接说,只是啥?”老头恭敬的说
“就是关于楼上鬼屋的事,您能不能跟我们透露一点情况?”
“哦,这个艾其实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但在这栋楼里,您找到我就对了,因为我是从那件事发生后,唯一没有搬走的人,现在楼里住的人家都是后来才来的,如果你去问他们,他们肯定不会清楚”现在的老头在冷冰面前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这个老头也姓李,与李刚是一个村的,论辈分的话李刚应该叫他叔,虽然他们两家的血缘关系已经很远了,但他们的关系一直保持的不错,像一家人似的走动着,平时有什么事也都相互照应
十八年前的一天上午,李刚领着当初租房子的一男一女刚进了楼道,就碰见了老李头,李刚跟他打了声招呼,说是后面那两个是来租房子的,让老李平时多照顾一下,老李满口答应着,并告诉那小两口俩,自己就住在三楼,有事喊他就行
据老李回忆,那小年轻两个为人都挺活泼,性格也很开朗,口碑很好,特别是小嘴很甜,哄得他们这些长辈整天合不蚂,所以邻居们都愿意跟他们相处
时间渐渐一长,大家逐渐熟悉起来,有时候那小两口的桌子椅子坏了,叫喊老李去给他们修,老李家没酱油了就去他们那借,关系慢慢的近了起来
后来,老李发现,还有一个女孩经常去小两口那玩,三天两头就来一次,有时候晚上玩的很晚才走时间一长,老李就问住在这里的那个女孩,经常来玩的是什么人,那个女孩说是她的“妹妹”,至于是啥样的“妹妹”就不知道了,因为当时那个年代,不管是亲戚还是朋友,都会把比自己小的称作“妹妹”
老李一听,才这放心下来,因为他们这里很少有外人来,怕引些不三不四的人到这儿,弄得邻居都不安心
时间很快过去了几个月,那是一个周日的下午,因为那天老李休息,没有上班他吃完午饭后,就出去跟几个朋友打牌去了,大约下午五点钟左右,昏沉沉的老李告别了牌友往家走他刚走到自家门口,就听见楼上有人哭着往下跑,那人跑到老李面前的时候,这个人竟然是经常来玩的那个女孩,衣服有些不整齐,头发也有些凌乱她看到老李后,连招呼都没有打,直接哭哭啼啼的跑了下去接着老李就听见租房子的那小两口吵了起来,声音很大,好像还在摔东西,如此激烈的争吵持续了十几分钟,本来老李想上去劝一下,但他即将到门口的时候,里边突然安静下来,没有了吵架声,只听见两个人在轻声的说这话,至于说得什么,那就听不清楚了老李一看事已经过去,就没再敲门,转身回家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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