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在医馆转了一圈大概了解了便将毒箭拿着进了内堂研究到底是什么毒大夫一直守在云兮床边以免他的情况恶化
舞阳研究了小半夜也沒研究出到底是什么毒
“夫人夫人不好了将军情况危急”正在舞阳愁的时候一个侍卫冲了进來
快步奔出去來到云兮床边身上已经不少的血了嘴里还在不停的冒血血有些暗黑明显是毒血大夫正在努力的止血却怎么也止不住血还是不停的往外流
舞阳看着血有些慌了神只一会努力让自己镇定回想着师傅所教的东西慢慢的将他扶起來试图用内力护住他却是徒劳忽然想到有一颗保命的丹药上次去那里师傅给的说是遇到危险可以用在身上翻找将药拿出來慌忙的喂了进去尽量不让他的血将药带出來直到确认他将药吞了下去
舞阳盘膝坐在床上帮他运动调息
其他人都紧张的站在旁边看着
折腾到大半夜云兮的情况才稳定下來舞阳确实耗费了不少精力脸色略显苍白
大夫赶紧让人扶着她去休息命人熬点药又让自己的侍从守在云兮床边有事就通知他
舞阳本來不肯休息非要先找到毒箭上的毒大夫呵斥了几句她才同意先去休息
休息了几个时辰天已经大亮了舞阳也恢复过來了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去看云兮了有呼吸靠着保命丹药续命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來必须赶紧找到是什么毒药找到解药
大夫也是个好人云兮伤势比较重不适宜移动便留他们住下不必担心虽然医馆不大但是两个人还是容得下的其他几个随行的侍卫和丫鬟便去附近的客栈投宿每日会有两个侍卫过來守着以免再遇到什么危险
舞阳也沒有亏待大夫给了他几张银票并且真诚的表示了感谢
在舞阳和大夫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查出了毒药的來源玄宗的至尊毒药很多年沒有出现过了玄宗是早年间的一个寨子以毒出名后來忽然就销声匿迹了江湖传言是被人灭了门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外人并不知道传言始终是传言如今玄宗的毒药再次出现莫非玄宗的人并沒有死如今卷土重來了这样也说不通啊玄宗的人虽然擅长用毒也是擅长医术的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不应该会是杀手无缘无故來杀他们他们与玄宗的人更加是沒有任何的交集
想起那日的杀手的话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那就是受人所托两种可能一个是玄宗的研制药物的书籍被后人获取并且重新制成毒药用來害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玄宗的后人还活着有人向他买药
现在疑点重重到底谁是幕后指使那个杀手又是谁现在又多出來一个玄宗的毒药看來要去玄宗先人住的灵隐村一探究竟才行了
“大夫我要出一趟远门我的相公就托付给你照顾了请一定要照顾好他拜托”舞阳躬身行了一个大大的礼
“夫人快别这么客气折煞我了您付了这么多银子随便找什么人都能照顾好您的相公
请放心老夫一定会照顾好您的相公等您回去”大夫顿了一下还是问道“夫人莫非是要去灵隐村”
舞阳点点头“一定要找到制毒的人才能拿到解药否则相公的毒解不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來也不确定能撑多久”
“夫人放心老夫定会用药保住您相公的命等您将解药带回來此去一路凶险夫人还要多多保重”
“多谢您了麻烦您了”又是拿出了银子塞过去
大夫摆手推迟将银子塞回她手里“别再这样了已经给了这么多再给银子老夫可要羞愧了医者父母心您就放心吧老夫是大夫救人治病是本分”
“谢谢您了”又是谢了好几声行了个大礼才作罢
舞阳收拾好行装让人准备了马匹又写了一封信派人送给师兄告诉他发生的一切也提及了玄宗的事情希望师兄会有一些消息知道点什么
离开之前去看了一眼云兮
坐在床边握着他冰冷的手大热的天气手却如此的冰冷可见身子的虚弱床上的人脸色惨白沒有一丝血色英俊的脸庞添了几丝病态轻轻的握着不敢用力
莫云兮你从何时开始这么脆弱了怎么动不动就躺到床上呢你堂堂将军武艺高强冷血无情为何如今倒比林黛玉还脆弱了呢这才多少日子你都受伤几次昏迷几次了你不是应该强大的守护我的嘛怎么现在却一直受伤让我來守护你呢
你要是个男人就应该站起來守护我而不是一直躺在床上
莫云兮你起來啊你怎么可以这样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交给我我小小的肩膀如何担得起这么多的事情
在心里呐喊喊了一会眼泪便不自觉的流了出來手轻轻的扶着他额前的发丝“相公我害怕害怕救不好你害怕你离去害怕我承担不起你快点好起來好吗”
情绪波动的哭了一会才擦擦眼泪站起身來吸了吸鼻子“相公你放心我定会带解药
回來救醒你的”
云兮的手指几不可察的动了动舞阳看到了赶紧抓着他的手指“你听到了是吗我知道你一定听到的你肯定有很强的求生意志你等我一定要等我回來”在他的额上轻轻印上一吻
走出门口还是不放心折回來和大夫又是交代了好一会也交代了侍卫要好好收守着将军等她回來千叮呤万嘱咐之后才放心的骑着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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