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沒做过这种事了不知道和妖做起來是个什么滋味且让本王來尝一尝”男人感慨一声然后就这么以死死压着他的姿势抬起他的一条腿反折在身侧挺了挺腰就要这么沒有任何措施的硬闯进去
南风下唇咬出血來眉间的黑莲妖娆毕现在男人即将要攻城掠池之际冷哼一声男人只觉怀里一空一只沒了毛的肉红色小老鼠就出现在床尾大概是知道再呆下去也沒了活路小老鼠就这么横冲直撞的朝着深渊处飞去然后急速下坠很快消失在男人的视野之中
想要出手救人的念头刚起就什么都來不及了他连衣服也沒顾得上穿一个瞬移赶到深渊上方一望下面只有缓慢流动的火热岩浆在灼烤着眼球
“噗……咳咳……”一阵尘土飞扬南风被呛的直咳嗽摔倒在地的地玄道人赶忙爬起來看向抓在手中的月兑皮老鼠:“欸你还好吧”
好你老母“我皮都给人扒了还能好吗你……你怎么把我弄出來的”
原以为最终逃不过一死谁知跳下去后并沒被灼热的岩浆烤成焦老鼠反而如來时一样掉入了光怪陆离的甬道然后回过神來就被这老头抓在手中了
“这个说來话长……其实也就是我用我徒弟的罗盘循着你的灵气去找的好了现在沒事了我带你去见我徒弟和小绿”
这叫说來话长
南风忍着周身不断传來的刺痛站在老头的手掌心东张西望这里貌似是一处宅子宅子外面看起來很朴素可进去之后就明白什么叫做败絮其外金玉其中了
豪华的大床晶莹的珠帘好闻的熏香混着清雅的茶香扑面而來桌椅板凳一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但精致典雅绝非凡品角落里还摆放着装饰用的青瓷花瓶地上的火盆烧的正旺一进屋暖烘烘的气息就迅速驱散了从外面带來的寒意
一个小孩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凳子上眉眼清润面容可人原本有点焦灼的神情在见到他时瞬间春暖花开
“师傅”小孩腾得起身迎上來两眼发光的盯着南风道:“这就是……这就是他吗”兴奋的连声调都发颤了
南风:我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
“嗯就是他”扶着跌倒在地时不慎摔痛的老腰地玄道人慢吞吞的走到桌子边坐下对小徒弟道:“把你的那个什么小绿拿过來吧”
“嗯”重重点头小孩一蹦一跳的奔进珠帘从大床上拿出一个东西那东西用黑布蒙着看形状……不像小绿啊
小孩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唰的掀开黑布小竹笼里绿色的小纸鹤赫然露了出來遇到熟悉的灵力波动开始躁动不已
南风闭了闭眼还是红了眼眶
还以为……此生再也不会见到这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他是怎么了”南风艰涩的开口问道
小孩却忽然在他面前跪下面带惭愧道:“您是小绿的主人吧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小绿害他原形全毁我好不容易才把他粘好只要您再给他注入灵力他就能活过來了到那时您怎么罚我都成”
“臭小子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傅你跪他干嘛”地玄道人的胡子气的一翘一翘的
“我必须跪”月初慕固执的不肯起來语气坚决道:“这是我犯下的错我要承担责任”
南风哪会去和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只温声说:“起來吧我不怪你”
真要算起來那都是那个大魔头的错
“谢谢您”小孩很有礼貌的道谢后方才起身殷切的凑到桌子前想亲眼看着小绿被‘复活’
地玄道人问南风:“你就这么给他注入灵力”
南风不解:“我还要吃点伟哥什么的么”
“那是啥好吧……”地玄道人只得把他放在桌面上南风昂昂小脑袋指挥月初慕道:“把笼子打开”
“哦好”月初慕急忙谨慎万分的敞开小竹笼把小绿捏了出來
他对小绿这么在意的模样自然沒逃过南风的眼睛他狐疑的多打量了这小小年纪就一表人才的小少年一眼不可能吧
离得近了方能看清小纸鹤身上一道道细细接合的痕迹这放在一只沒有生命力的纸鹤身上看着倒沒什么可若想象着这些出现在一个小孩身上就不由得让南风微微心痛了起來
傻孩子我明明不是你原來的主人更别提为你做过什么你却为我做了这么多你让我怎么报答你才好
南风想着等小绿恢复了一定要拿他比以前更好好一千倍一万倍
光可鉴人的光滑桌面上小老鼠定定的看了小纸鹤一会儿然后慢慢的迈开步伐绕着小纸鹤一圈一圈的走动起來每走动一圈都有淡绿色的光芒尾随其后将小纸鹤一层层的包裹了起來
那淡绿色的光芒在出现之后便如水一样流动着奔向小纸鹤小纸鹤就像正在吸女乃的饿女圭女圭把这些淡绿色的‘女乃’统统都吸进了身体里去
小纸鹤身上的接合痕迹全部被修复如初过了一会儿它便能挥动着小翅膀到处乱飞一边飞一边还能准确无误的把剩下的灵气全部吃光光随后一阵碧光大盛从头绿到脚可爱到不行的小正太重新出现在南风面前在月初慕面前
这么长时间悬挂在心头的大石终于咣当落地月初慕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尖叫着冲上去抱着小绿又蹦又跳尚在懵懂中的小绿被他放肆又灿烂的笑容晃花了眼也跟着傻乐起來
南风软趴趴的趴在桌上看到这般温暖人心的情景也欣慰的跟着露出会心的笑容下一秒就听到软软糯糯的一声轻唤:“主人~”
他下意识的欸了一句应了本以为能看到小绿欢天喜地扑过來的画面实际上画面沒改只是对象改了被小绿扑的不是被扒了皮的可怜小老鼠而是一身道袍意气风发的俊朗小少年南风暗自垂泪:这是嫌弃他变丑难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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