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两件宝贝至今才被人发现且惦记上这算厉害再者这么牛的身份住这么平民的宅子还不算忍辱负重吗
不过内部情况和外在显然很不相符后面这点只能算是拍马屁的奉承话了
把马屁拍在马腿上且毫无所觉的家伙当即装出一副高深的样子道:“恕在下无可奉告在下只是想见王爷一面见完了就走不会太过打扰王爷的还请这位兄台好心带路”
从屋顶大洞里吹进的凉风让他浑身一抖鸡皮疙瘩纷纷跑出來跳舞再待下去非着凉不可所以速战速决吧
男人模模下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如同在打量着不知该从哪下口的猎物少顷开口道:“我也想赶快带你去啊可是有件事还沒有顺利解决作为打扰了我的好事的你是不是该有点什么类似于补偿的表示呢”
明示的指指自己表情略有点小苦恼而对面湿答答的落汤鸡显然现在才想起这茬神色顿时不自在起來
“这、这不太好吧……”
“都是男人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还是说……你想逃避责任”挑挑眉嘴角的笑始终未曾散去只是这时显得有点‘你敢逃避责任我就敢追究责任’的小无赖
“又不是我让你停下的是你自己让那个姑娘出去的啊”切他南风在恋爱中是有点白痴啦但对外人该精明的时候绝不糊涂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儿去做那档子事啰如果你正在和人欢好忽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请问……阁下还会继续吗”
的确不会他脸皮还沒练到这么厚
“那我先出去你可以继续啊”说着起身就要走只听身后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进耳朵:“已经晚了”
警觉的察觉到一丝危险南风转身**的发沾在脸侧断断续续的往下滴着水湿透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而起伏有致的腰线
男人看的喉头一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他想目测下自己和门的距离结果发现中间挡着个画着花鸟的屏风
“你现在有两条路一个是你现在出去我马上喊人把你抓起來严刑拷打问出你此次前來的真实目的还有一个你帮我我可以带你去找你想见的人并且让你平安无事的离开自己看着办吧”
凉拌他还有的选吗
“我又不是女人怎么帮你”南风装傻他才不信全世界的男人都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连他在沒被人圈圈叉叉之前也根本不知道俩男人竟然也可以酱酱酿酿
男人笑得纯良:“只是用手动动就好”
“真的沒有第三个选择了”
男人沉默着摇摇头弯起的眉眼里具是期待的神色
“那我就只能自己变出第三个选择了给我定”伸指一弹男人立刻全身动弹不得南小风得得瑟瑟的淌着水走到微带错愕的人面前啧啧有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爷的便宜不是你想占想占就能占乖乖在这呆着吧卧房我自己会去找”
“你会武功”尽管身处劣势男人依然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恢复安逸从容在对方作势要封住他的嘴巴之前先声夺人的问道
“你猜”南风得意洋洋妖术这玩意儿可比武功好使的多
“小东西我可真是小看了你了”男人还是笑笑得有几分复杂的东西在眼里明灭闪烁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南风炸毛拒绝接受这个來自于外人的肉麻称呼
“那你不是东西”
“……少废话我不想听你啰嗦”利落的让男人闭嘴本想废掉他今晚的记忆又想到以后两人恐怕很难再见面也就沒再多此一举
南风顺利离开这里之后不知从哪个旮旯里冒出一个黑衣人动作轻巧的落在池边单膝跪地微微抬头
“主子要追吗”
男人闭了闭眼摇摇头
“主子要解穴吗”
听到这种废话男人沒有生气反而好脾气的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黑衣人却觉得一股寒气自脚底板升起不敢稍有怠慢连忙上前在男人的穴道上点了几下谁知竟沒一点效果
他又连试了几下确定自己沒找错穴位之后才讪讪的收了手毕恭毕敬道:“回主子……这不是点穴不知那人用了什么手法使主子变成这样”
男人轻描淡写的瞄了他一眼沒再做什么表示而是若有所思的敛眸僵僵立在水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约莫半柱香后所有禁锢解除而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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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顺利的在府中找到有床的房间顺利在床下翻到一块用蓝布包着的东西顺利塞进怀里大摇大摆的走出宅子然后顺利的……迷路了
路旁的人家有的在门口悬挂着两盏亮莹莹的灯笼借着这点光南风仔细把走过的地方打量了一遍发现不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可是奇怪怎么都回不到能出城的那条路上了
就在他边走边东张西望的找路的时候一道冷风自上而下袭來他条件反射的大大后退了一步待看清落在面前的人影后他眨眨眼再眨眨眼有点不敢置信
其实差一点点他就会用瞬移回去了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这个人让他沒处着落的心像是突然有了停靠的港湾顿时踏实无比
“你怎么出來了”陆子夜再自然不过的牵住他的手边走边回头问
“师傅让我去取样东西”南风咳嗽一声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矫情不禁狠狠唾弃了一把
可是可是只要和这个家伙在一起连天上黯淡的星子似乎都变得璀璨了起來看什么都觉得顺眼什么都不做都会忍不住勾起嘴角难道……这就是所谓恋爱的感脚
啊咧他才沒这么矫情绝对沒有
“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这人笑得太温暖也太美让他不由自主的俯身在他腮畔偷了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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