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少,咱们走罢,**一刻值千金。你说,你一直站在这里,该赔我多少钱啊妖娆的女人跺着脚,娇滴滴的样子我见犹怜。
陈笑了起来,语声温柔,偏生说不出的阴寒,“那你就去找你的千金去吧
女人吓了一跳,立刻眼泪汪汪,“航少,人家和你开玩笑的嘛。航少……”
如蛇的手臂攀了上来,一张脸雨带梨花,哭的好不可怜。
陈言笑晏晏,手指却冰冷毫无温度的钳住女人的下巴,“哭得这么厉害,眼线都花了。女人,下次记得买防水的睫毛膏
女人吓呆了。不明白,方才在酒店还是温柔多情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会变得这样冷酷?
旁边站着的保镖早已经是轻车熟路,抓小鸡一般,抓去哭成一团的女人,直接丢进了电梯。电梯门徐徐关上,女人泪流汹涌,却不敢踏出一步。
陈暗自叹息。和自己联姻的,怎么就不是陆七的侄女儿?这样的女子,饶是他阅尽花丛,也没有见过。比她眼睛大的,比她身材好的,比她皮肤白的,多的去了,可是谁也没有这女孩子这样的从容内敛,沉静优雅。一朵幽莲在暗中静静绽放,照亮了黑暗的虚空。
妈的,这女孩子,明明是陆七的侄女儿,怎么和陆七的眼神这样暧昧?
陈眯起眼睛。难道,传说中,陆七宠爱侄女无度,是因为两人之间……有奸情?
啊啊啊。果真够刺激,够狗血。陈心潮澎湃起来。若是阿宁能娶了这女孩子……阿宁讨厌女人,压根不会去碰她,可是,自己不讨厌啊。反正都要在自己身下承欢,夫妻两个齐上阵,有什么不可?
也许,有些计划要改变一下了。陈盯着里面的人,眼光一转,不由笑了。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冯以宁到底放心不下追了过来。不管这恋情是不是受到世人的祝福,爱了总归是爱了,动了情,便会迷失了自己,卑微到尘埃里。
陈听出这话里的心疼与哀怨,伸手抚模冯以宁的面颊,笑容妖娆,“亲爱的,我在这里替你把关,好好考察一下你的未婚妻呢
冯以宁又惊又怒,“,你疯了!你不是坚决不允许我和陆小姐订婚么?”
“我反省自己了。怎么能如此霸道?自己联姻,却不允许你做。阿宁,若是有个名以上的妻子,咱们在一起不就更加光明正大,没人怀疑了?”
“,你怎会这样想!你不是说,等订婚过了,咱们就去荷兰,在那里注册结婚的么?”
荷兰,一个美丽的盛开郁金香的国度。郁金香的浪漫,使这个国家大度的接受断背之爱。
陈笑的妖娆,“我没说不去啊。毕竟,咱们老头子都在国内是不是?弄个挂名老婆在家里给他们看,咱们出去逍遥咱们的,你说可好?”
冯以宁却敏感觉得不对,“,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是阴谋么?这个爱人,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清楚了。
“都说了,我来给你看未婚妻的。瞧,和陆七坐在一起的,就是你美丽的未婚妻陈的眼中是猎人般幽幽的目光,一脸的势在必得。
这眼光,冯以宁怎么会不明白?陈男女通吃的毛病到底是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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