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的厮杀声更甚了洛雪雁在里面听得焦急是谁要在她大婚这日來捣乱目的何在不得其解终是按捺不住好奇刚站起身想要掀开马车帘走出去就听到了舒蔚沙哑的喊声:“公主小心”
不待洛雪雁警惕起來一柄闪着寒光的剑从窗口刺了进來幸亏洛雪雁机灵敏捷这才躲了过去外面一个男声传了过來:“别伤了她上头发话要捉活的”
洛雪雁果断的掀开了马车帘入目的场景看的她心惊简直让人怀疑是到了修罗场但见舒蔚像一个守护神一般护在她的马车前而自己这边的人已经所剩无几对方的人蒙着面很普通的服饰分辨不出究竟是哪里的人
舒蔚觉察到了她的气息握紧了手中的湛泸剑满身的肃杀之气通体发黑的剑身也在此刻有了灵性一般让人见了就胆颤“公主回马车坐好了舒蔚保证能将你安全的送到六皇子的手里”
“舒蔚你也太狂妄了吧我们既然來了肯定是有备而來”对方为首的男子对于舒蔚满是不屑
“派你们來抓我的人给了你们多少银两也胆敢在‘湛泸’面前这么大言不惭你们既是挣卖命的钱我出两倍怎么样”洛雪雁全然不惧怕他们但是把他们都解决了着实是有些困难况且今日大喜的日子她不想徒添杀戮
那男子听了洛雪雁的话只是仰天而笑:“我们当然知道你有钱可我们要的不是钱你今天跑不掉了”那男子拿剑指向洛雪雁
听他说话间洛雪雁黛眉轻皱不知不觉就凝聚了一股逼人的杀气柔荑拂向发间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下了一个金钗在他话语刚落之时迅捷的将金钗甩了出去金钗穿透了空气‘噗’金钗沒入了为首的男子的眉心
那男子瞪大了眼睛他到死都沒反应过來魁梧的身子向后倒了下去以他为中心的一众人都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洛雪雁轻笑一声若莺鸟一般清脆悦耳“好久沒有练练身手了也还不算生疏”
众人被她的声音吸引了过來“杀了她为老大报仇”“杀了她”…
舒蔚惊愕的看着洛雪雁他从沒见过她杀人只知道她身手确实不错难道他一直都不了解她吗在他眼里她就像青莲一般这么纯洁的人怎么可以杀人正当他出神的时候洛雪雁拍了下他的肩膀“发什么愣沒有你我可真打不过他们”
思绪被拉回來舒蔚猛地站在了洛雪雁的身前为他挡住冲來的每一个人湛泸剑并不是凡物舒蔚以内力灌注发挥了极大的威力一团磅礴的剑气激射而出霎时间似有飞龙咆哮也由此引得了不远处在肃昙王朝边境苦苦等待的容羽的注意这才焦急的带着人马赶了过來
舒蔚这一招看的洛雪雁呆了神忍不住发了感叹:“哇塞舒蔚你怎么可以这么帅气这一招真是厉害”舒蔚被洛雪雁夸得微微红了脸可洛雪雁定睛看这飞沙走石并沒有发觉到舒蔚的变化
“我想这里应该用不到我了你再來一招让我瞧瞧太强悍了”洛雪雁笑着走向马车旁全然忘了她是个新娘更是将此行的目的抛在了脑后
舒蔚难得的有了在洛雪雁眼前展示自己的机会更是奋力的杀起來洛雪雁在后面时不时拿手比划着偷学两招竟丝毫沒有发觉走到她身后的坏人只觉得一股寒气逼來洛雪雁刚侧过身寒剑已然向她的胸口刺來下意识的要出手那男子身子一挺就倒了下去
随之入目的男子着黑金色的长袍似暗夜里的薄雾透着无端的妖孽带着天生的雍容华贵洛雪雁刚要呼出他的名字就被他捂住了嘴黑色的披风掩住了她的身段若利箭一般飞身而去
恰巧赶过來的容羽瞧见了这一幕“雪雁”随着这一声呐喊飞身随了上去舒蔚听了这呼喊转身瞧來这才发现自家公主已然沒有了踪迹而容羽竟着一袭红衣追了上去在空中那般的绝艳俊美本以为白衣是最配他的而今瞧來红衣更添了几分魅力
这**的空便被人捉了空子肩膀上受了一剑舒蔚大喊一声发疯似的将周围的人砍倒在地而容羽根本就动不得内力飞到一半便无力的摔了下來双腿跪地喷吐出一口鲜血那双清透的眸子似乎与往常也有了几分不同须臾晕厥了过去
“夜冥你放我下來我不能离开”洛雪雁被黑色的披风遮住了面容看不得分毫更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哪心里焦急万分
“你竟敢嫁给他”夜冥的声音很冷漠听上去他是恼火极了
洛雪雁不解她嫁给容羽怎么了?管他毛事呀不由得讽刺道:“难不成我嫁人还要请示您老人家不成”
话语更落只觉得身子失去了重心“嘭”身下软绵绵却也摔得她晕乎乎的洛雪雁将黑色的披风甩开來恼怒的看着夜冥阴冷的面容:“你疯了吧这是哪你把我送回去”
“回去到了浮寂阁哪里还有走的说法”夜冥唇角轻勾笑的极诡异上前一步猛地掐住了洛雪雁的脖子凉薄的唇凑到了她的身前“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你瞧你今天多美可为什么竟是为了嫁给容羽那混账”
“我不准你这么说他他是我的夫君你最好放开我”洛雪雁恼怒的样子却更是妩媚动人
夜冥轻笑一声细长的眸子锁定了洛雪雁的红唇只是看着竟口干了只觉得眼钱这张唇透着无尽的魅惑正邀请着他的品味右手的大拇指情不自禁的滑上了洛雪雁的唇轻轻的摩擦着眸光不自觉的迷离了起來
轻轻的叹息道:“这么美的你怎么能先被他人品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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