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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若微微敛下眸挂起了那风轻云淡的笑意她想洛雪雁在公子心中的地位已经无人能比拟了“禹城郡可是出了名的乱既不属于祁天皇朝管制又不归泽国倒着实有些危险”
“公子作何打算”烛暗打断了沫若的话
叶赫墨胤的凤眸深不可测眼角一抹寒芒登时闪过嘴角斜斜的牵起半晌才说道:“不必管她”
沫若听了这话猛然抬起头似是看到了希望是不是公子根本就沒有那么喜爱洛雪雁只不过是一时的新奇而自己还有希望烛暗听了也是神情一怔
“烛暗先下去吧”叶赫墨胤似是看出沫若有话要说支走了烛暗
“公子”沫若的声音悦耳清甜像是击打在卵石上的泉水一般只是这一声公子似痴似怨
叶赫墨胤转过身那淡漠的眸子刺痛了沫若“不是有话要说吗”
“公子是不是厌烦沫若了而今待沫若…”沫若终是沒能说下去一向处事不惊的她终于耐不住性子了
叶赫墨胤那半张掩面的银质面具在此刻平添了一抹神秘与诡异“沫若也与以往不同了有些事本候也想握在手心里可惜…”
“沫若一直在公子身旁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别人能做的沫若都能为公子做到甚至更好”心头的话终于说了出來
一眼望进了沫若那似水的秋眸其间含着三分期盼七分诚恳叶赫墨胤轻笑一声“本侯一直很珍惜与沫若的这份感情本侯希望它不会变质”
话已至此还能再说些什么沫若沉默了片刻其实能留在他身边就很好了她究竟还在期盼着什么风轻云淡地笑道:“寄锦馆堆攒了不少事沫若先回去了”
“本侯一直念着你的好”沫若刚踏出门槛就听到了叶赫墨胤这句话身形一顿随即浅浅笑开來如此便足够了出了这安霆侯府她依旧是那个风光无限的沫若
“烛暗快给本候备马”沫若走后叶赫墨胤就神情焦急的吩咐烛暗
守在不远处的烛暗听了叶赫墨胤的吩咐大踏步的走了过來“公子是要去哪”
“禹城郡”但见叶赫墨胤的申请时前所未有的凝重也许遇到了洛雪雁公子的一切都是前所未有的
临近禹城郡洛雪雁在路边的茶摊歇了脚随口问向摊主:“大叔您好我请问一下这里离禹城郡还有多远”
但见那大叔只是随意的瞥了她一眼便将茶水放在了桌上就转身离开了洛雪雁不由的愣怔了这是什么情况听不到她说话不可能呀
邻座上的一位大汉听到了洛雪雁的话看过來的目光也是极怪异半晌才对洛雪雁看口“这里离禹城郡也就还四五里地不过我多嘴问一句眼见小兄弟气质非凡又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洛雪雁反问了一声“您是说禹城郡”
“呃…”那大汉显然是被洛雪雁给雷到了一副看怪人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洛雪雁“难道小兄弟不知道禹城郡是什么地方”
洛雪雁有些不解笑道:“实不相瞒小弟对这里不太熟悉其实是想去祁天皇朝走禹城郡后的那条路只是眼见这要入夜了便去禹城郡住一宿明早再上路所以…”
那大汉听了洛雪雁的话不由的愣怔了这八州内竟有人不知晓禹城郡“小兄弟且听大哥一句劝既是身家清白的人就别去禹城郡那里人杂事多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听这意思这禹城郡是人杂事多的都出名了洛雪雁有些犹疑这前沒村后沒店能有什么办法自己不过是去住一宿不招惹别人应该不会出事吧
思索片刻洛雪雁舀定了主意冲那大汉笑道:“谢谢大哥了我实在是有急事哪怕是有危险这一趟也是在所难免了”
洛雪雁一口气将碗里的茶喝尽留下了几个铜钱便离开了那大汉看着洛雪雁策马而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到了禹城郡已经入夜了洛雪雁只觉得这气氛诡异的可以她牵马进城之时城内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似乎这禹城郡进來一个人都是极新奇的事
洛雪雁全然不顾这些目光顾自的寻了家客栈客栈内干净整洁洛雪雁一头扎到了床上只觉得疲惫不堪骨头都要散架了不知怎么忽然有种千里寻夫的感觉就连她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会这么疯狂这么胡思乱想着洛雪雁进入了梦乡
夜阑正深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响起本睡着的洛雪雁猛地睁开了眼似天上那璀璨的星辉一般“什么人”
一把抄起藏在靴子里的匕首一道森冷的寒芒射向窗边的那个黑影黑暗中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划破了本寂静的房间洛雪雁柳眉轻挑跑了迅速的跑上前去只见自己的匕首被打落在地
她的速度自己了解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里如此准确的打落自己的暗器倒真是不容小觑自己刚进城便已经惹來了注目吗
正在沉思中的洛雪雁只觉得有股冰冷的气息拂來洛雪雁蓦然抬手闪亮的刀锋准确狠戾的向身后刺去
“噗”那是匕首刺入血肉之躯的声音只听一声低吼声好像行走在夜空中的猛兽一般给这死寂的夜晚增添了一抹沉重的压抑
洛雪雁松开了匕首惊愕的转身那男子跌倒在地一灯如豆洛雪雁点上了蜡烛才发现那男子心口中了自己一刀死了洛雪雁的心里一阵慌乱她并沒想要他的命
隐约间觉出了不妥若是正常的话他心口中了一刀怎么会有气力发出那样的怒吼莫非是拼死给人报信这样的想法吓了洛雪雁一跳她与人近日无怨远日无仇
“呵…”这时一声轻笑好似惊雷一般在洛雪雁的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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