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从天狗帮回到醉满楼,进了酒楼门,看到祁文臻和吴英还有一个陌生的面孔在二楼雅间喝酒谈事,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回到自己房间。
“太子殿下,要不属下去看看杜姑娘?”没有看到杜鹃粘在祁文臻身边,而是淡淡的一眼,吴英有点坐不住了。
“好吧!”祁文臻一时也有点不适应,点头准了。
“那属下去去就回。”吴英离开座位,向杜鹃的卧房走去。
“红媚娘,你可别告诉我,你真的对咱们的太子爷动心了?”杜鹃坐在床上发呆,风儿俯视着她,语气不逊的问着眼前发呆的人。
听到风儿口气不对,吴英收回了正要敲门的手,立在门外细听。
杜鹃坐在床上,不理会风儿,自顾自的想着自己的事,衡量着这其中的得与失。
“红媚娘,你要是敢变心,我就回去禀告帮主!”风儿看杜鹃对自己的问话不理不睬,就开始威胁她。
“你闭嘴!”杜鹃瞪了风儿一眼,吓得风儿后退一步。
“你,你,我去告诉帮主!”说完转身要走。杜鹃站起来趁她不备,从后面点了她的穴。
“你,你想干什么?”风儿发现被制住了自由,心里惊慌起来。
“干什么?让你死的明白点!我是喜欢太子,从一开始就喜欢,只是你太笨了,才发现而已。”杜鹃围着风儿转了一圈,又坐回到床上。
“我以为徐默只是想要沈玉的江湖盟,没想到,他竟然连浩渺国的江山都敢动!”杜鹃有点激动起来。又站起来走到风儿对面,“太子爷是我要的男人,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动他!”杜鹃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包药,撒在风儿的衣领里面的心口处,“这个是最新的药,不用男人,也可以欲仙欲死!”杜鹃转身背对着风儿,不忍去看她,怕自己心软。
“我爱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杜鹃说着解开她的穴位,向门口走去。那个如此优秀,又如此专一的男人,就算他爱的是别人,那又如何,能够为他付出,也就足够了。
“不!你回来!快,快给我解药!快!啊——嗯——”风儿话说到一半,就受不住药性,难受的呻yin起来。
杜鹃不理会风儿的呻yin,打开门,正看到吴英呆站在那里,脸红的像猪肝一样。尴尬的绕过他身边,又停下来,“我只是不希望她伤害到太子,你可以救他,但你要保证,她会一心一意的跟着你!”说完向祁文臻的房间走去。
吴英看风儿额头香汗淋漓,面色痛苦,有点看不下去,走进房里。
“风儿,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太子?”吴英把门关上,走到风儿身边。
“我没有,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求求你,求求,救我,吴大哥,求求你,救我!”风儿痛苦的向吴英身上倒去。
“我,我怎么救你,我也没有解药啊!”吴英接着倒过来的风儿不知所措,两只手抱住风儿的肩,想把她放在地上,却不小心碰到了风儿胸前的柔软。
“嗯~”风儿舒服的呻yin一声。
“啊?!”风儿的呻yin吓得吴英手上一松,惊叫一声。
“吴大哥,救,救我!”
“我,我没有解药啊!”此时一个久经沙场的男人,被风儿吓得跌坐在地上,向后退去。
“吴大哥,她的药解药只会是男人的根,吴,吴大哥,快,快救救我,我不想暴体而亡啊!”风儿痛苦的哭喊着爬过去,爬上吴英的身上。
“可,可是,唔……”吴英话说到一半,唇已被风儿吮上,吴英虽是大内侍卫,但也未经人事,被药性大发的风儿一阵上下其手,终于败在帐下。
杜鹃折身回到走廊,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出来的琴瑟和鸣,不由苦笑,男人终是一样的!
半个时辰后,祁文臻送走来访的人。来到杜鹃的房间外,恰好遇到守在门外的杜鹃。
“吴英呢?”祁文臻侧过头不去看杜鹃的脸。
“……”杜鹃看着祁文臻别过头去,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祁文臻转过身来,“杜鹃,警告你,不要打吴英的主意!”眼中满是鄙视。
“在你的眼里,难不成我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我的太子爷?”杜鹃苦笑着反问。
“难道不是吗?”
“是,我是没有什么武艺,从小学的就是这种魅惑男人的功夫,但是,师傅说过,清白不是玩笑,丢不得的!祁文臻,你怎么想都可以,我已经无所谓了!”杜鹃素手一挥,袖从颊旁经过,带走那两滴想要离眼而去的泪。
“这,这是怎么回事!”听到房中的巫山**,祁文臻斥责着杜鹃。只有她才有那种迷惑人的东西。
“没有怎么回事!只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做!”杜鹃转身背对着祁文臻,任泪水肆意狂涌。为了你,背叛了天狗帮,为了你,背叛了帮主,为了你,害风儿……
“你疯了?”祁文臻绕到杜鹃身前,看着她微红的眼,心底竟莫名的燃起一丝心痛。
“没有,我只是想在你心里留点印象,哪怕厌烦也可以。”杜鹃忍着心痛低下头,不让祁文臻看到眼中的泪。
“杜鹃,你跟玉儿不一样,你这是何苦呢?”
“文臻,是你让我叫你文臻,是你把我捧在手里,宠在怀里,是你花十万黄金要我走进你的世界!”虽然,我也是有目的的,但却是你让我心甘情愿的沉沦的!
“杜鹃!”
“文臻,我只是想像你爱她一样爱你!”杜鹃抓住祁文臻的肩膀,晃动着他的身体。
“你真是疯了!”祁文臻甩开杜鹃的手,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杜鹃的身体无力的滑坐在地上。房内春色泛滥,房外心碎人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