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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正平离开了书房并没有直接回到房间去休息,在甩开了家里佣人的追问后。项正平快步来到了街上,依靠着记忆和问路来到了一片平民住宅区。项正平敲开了其中一户的大门,开门的是一位样貌祥和的中年妇女,项正平礼貌地行了一礼:“阿姨您好,请问陈烈阳陈叔叔是住在这里吗?”

中年妇女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七八岁脸圆圆的可爱小男孩,看穿着能看出是富家子弟,举止也很有礼貌,但脸上明显有外伤的痕迹。妇女“哦”了一声道:“你找烈阳啊,他现在不在家,上课去了,中午才能回来。有什么事的话我帮你转告他吧。”项正平低头想了想,道:“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叔叔回来吧。”看到项正平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妇女让开了身子:“那你进来坐一下等吧,看看时间他也应该快要回来了。”项正平又行了一礼:“那就打扰了。”便随着妇女走进了这座小楼房。

走入楼房,房内的装饰都很简单,只有几张桌椅和一盆小树在客厅中。最让人注意的是在客厅靠墙中间摆着的一把刀。做工不算精巧,但是在简单的造型里却吐露着一股张狂和霸气。项正平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刀给吸引住了。“呵呵,这个是我家老陈最宝贵的东西,他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的贴身武器。现在就当个摆设而已,破铜烂铁也就他当宝,让你见笑了。”妇女笑呵呵地介绍道。”“哪里,阿姨,这把刀非常的漂亮。”“呵呵,你就叫我秀姨吧。喜欢的话就慢慢看,我去倒杯水给你。”项正平连忙道:“不用了,秀姨,不用麻烦了。”“没事没事,很快就好。”说罢,秀姨就走向里屋准备茶水去了。

项正平走到刀的跟前,仔细地观察着。刀身各处已经能明显看到磨损的痕迹,刀刃也有崩坏。但也许因为有经常擦拭的原因,刀依然透着光在闪着。项正平也见过一些武器刀剑,但是这把刀和他见过的刀感觉并不一样。以前看的刀剑都有很多雕刻花纹,还有精美的装饰。让人一看就觉得十分的美观。但是这把刀,甚至可以说破刀却比他见过的刀剑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气势。在这把刀前,那些漂亮的刀剑似乎显得太过娇气了。“孩子,过来坐吧,那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正当他在细细观看的时候,秀姨已经端着茶水来到了身后。项正平连忙双手接过茶水和秀姨到旁边坐好。

“对了,小朋友,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秀姨微笑着道。”秀姨,我叫项正平,你叫我正平就可以了。”“正平啊,有什么事那么急要找你陈叔啊,还搞得神神秘秘的。”项正平黯然的斜着头:“没什么急事,就过来看看。”“哦,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啦,你家里人呢?”秀姨继续问道。正当项正平打算回答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踏实的脚步声,顺着脚步声的靠近,大门呀的一声打开了。正是陈烈阳,虽然好几年没见,陈烈阳也显得面容深刻沧桑了点。但是项正平还是在第一眼就认出了陈烈阳,自己的第一个老师。

陈烈阳打开大门的一瞬间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和自己妻子在客厅坐着的项正平。刚开始还有点奇怪,怎么有个这么斯文的小孩子会跑到自己家来。但定眼一看便也释然,陈烈阳缓缓地向项正平走来。秀姨连忙站了起来:“老陈啊,你回来地对了,这位小朋友叫。”“项正平,我认识。”陈烈阳接过了秀姨的话。“哦,你们认识啊,那就好,那你们聊吧,我去把午饭准备了一下。”说罢,秀姨就离开了客厅。

陈烈阳走到项正平旁边的椅子上坐好,细细地打量着项正平,不紧不慢地沉声道:“项少爷今天怎么那么有空到我这来,不用去背什么之乎者也吗?”项正平没有回答也似乎没有听出陈烈阳话里的嘲讽,而是豁然起身站到陈烈阳的跟前。正当陈烈阳还没搞明白项正平举动意义的时候,项正平一个屈膝跪了下来,低着头道:“陈老师,我想请您教我武功。”等了好一会,房内还是一阵安静。项正平抬了抬头瞄了瞄,当他把眼光移到陈烈阳脸庞的时候,发现陈烈阳却是在直直的看着他,吓得他连忙低下了头。

又过了好一会,一声叹息声传来。“哎,项少爷,老师还是不要叫了,我当不起。至于武功我也教不了你。你出来家里人不知道吧?你快点起来回去吧,不要家人担心。”项正平身体一颤,却不起身。反而抬起头迎着陈烈阳的目光,“陈老师,请教我武功。”这次不仅音量大了不少,而且在语气里也带着坚定决绝。陈烈阳撑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绕过了项正平。“项少爷,先不说你现在已经错过了练武的最合适年纪和你家里人同不同意。光是练武的这份苦你难道就那么快忘记了吗?你还是回去吧,实在不用浪费时间在练武上了。好好读书也是条不错的路,你家里有钱,练这个有什么用嘛。”

“这是干嘛呀,老陈,正平。”秀姨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项正平正跪在陈烈阳的身后。连忙跑了过来。“老陈,你疯啦,正平才是个小孩,有什么错好好说就是了嘛,居然让人家小孩跪下来像什么话啊。正平,快点起来。有什么事,秀姨帮你做主。”秀姨连忙去拉项正平。项正平却没有想起来的意思,抗拒着秀姨拉他的手。“秀姨,是我自己要跪的。不关陈叔叔的事。”“项少爷,练武的事就不要说了。如果不介意就在这里吃午饭吧,等下我送你回去,练武对你真的没用。”陈烈阳道。

“有用!”项正平咆哮着挣月兑了秀姨的手,站起来跑到了陈烈阳的跟前,此时的项正平眼睛已经通红,看着陈烈阳漠然的眼神,所有的委屈和不甘涌上了心头,积压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狂涌而出。“因为我再也不想被人凌辱,再也不想看到弟弟在眼前被欺负什么都做不了!”项正平嘶哑着声音一口气吼了出来。陈烈阳仍然直直地盯着项正平,只是他的眼神里多了很多复杂的东西,像同情又像叹息等等。在项正平等待陈烈阳点头的时候,陈烈阳却摇了摇头,转身往里屋去了。“项少爷,你还是请回吧。”“陈叔叔,陈叔叔,我求求你了。你就教我武功吧,陈叔叔…”项正平在身后声竭力嘶地喊道。陈烈阳却茫然不顾地走了进去,身后秀姨走到了项正平身边道:“正平乖,别哭了。要不秀姨先送你回去,我再去劝劝老陈答应你好不好。”看着陈烈阳消失在视线里,项正平也慢慢地平伏了下来。他低声道:“不用了,秀姨,我认识路,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今天不好意思,打扰了你那么久。告辞了。”说罢,对着秀姨行了一礼。低着头往门外走去了,看着项正平失意地离开,秀姨也不知道如何挽留,便快步走向里屋想好好地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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