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水县城,四方形的一座大城,位于武水山下。城外是一片片农田,正值秋收,一片农忙景象,那亩亩庄稼,远看好似翻滚的千层波浪,闪耀着金黄色的光芒,农人们在其中忙碌不停,时起时伏。果实收获的季节,欣欣向荣的季节。
县城城内足有几十万常驻人口。厚厚的巨石城墙高高几丈,街道横横竖竖的布局,宽大干净。行人来来往往,两边的摊位店铺林立,商品丰富多彩,比镇集多十倍,买卖气氛也是更为浓厚,生气勃勃。东西南北四个几丈高的拱形城门,人流不息。各个城门不远处都有一个巨大的星碑,比青牛镇碑还高。县城中间的主广场星碑更是壮观,碑石高超过十丈。宽超过六丈。据说碰到外敌入侵时,东西南北中四小一大五块星碑联合起来,组成的县级防御星阵光圈,可以将整个武水县城笼罩保护起来。整个星碑主广场四四方方,可以容纳十万人无压力。广场中间有一大十小11个擂台,小擂台用于个人比武,大擂台是开幕和团队比武用的。随着比武选手的实力越来越强,招式破坏力越来越大,擂台不再是土台或者普通石台,而是百炼精钢铸成了。
武水县城辖下二十几个镇,青牛镇只能算是小镇。这在广场县武运会报名处报名时就能体现出来。
报名基本条件是实力达到镇级。县城有十个选手名额,达标都无压力,大部分镇都是报名五六个选手,几个强镇都是近十个,青牛镇只有三个,高下立现。
“不怕,兵贵精不贵多,咱们实力强!”老菜头对略显单薄的青牛镇三人低声安慰道。
“俺是将帅之才,不是兵。一将胜敌这里的百万兵!”风图浑然不放在心上,傲然杵在报名处大声囔囔,视报名处众兵们如无物,简直是在放地图炮,狂拉仇恨。牛小花、宋冰乙赶紧站得远远的,一脸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这哪个乡下疙瘩出来的,穿得土不拉几的,这么嚣张!”
“好像是青牛镇的,小镇集,报名的才3个人这么得瑟。”
“没见识的野小子,欠教训!”
“别抢,让俺先上去会会他!”都是热血青少年,来自各镇的兵兵们群情激奋,抢着要来收拾口出狂言的风图。
“报完名,赶紧走,别在这妨碍公务!”负责报名的官员皱紧眉头,一看群情汹涌,架势不对,气得大吼一声。
“这野小子报个名都不让人省心!各位抱歉抱歉!”老菜头一脸冷汗,拉着风图落荒而逃。直接去下榻的客栈休整。
客栈名为圣山客栈,口气天大,只有五层楼高,不新不旧,做的饭菜倒是地道,生意兴隆。一二楼提供吃喝三餐,二楼以上是住宿的地方。县武运会三天后将在县城星碑广场举行,青牛镇代表团先入住三楼。
中午报完名后,几个人在二楼靠街的一张桌子,点了几个饭菜,吃吃喝喝看街景。圣山客栈位于县城的一条繁华大道上,行人如织,很是热闹。
“出门做事说话要低调,低调,懂吗?”老菜头从回客栈就开始在教育风图。
“懂了,在擂台上先把他们都打趴下,再来说那些低调的话,效果会更好一些。”风图对老菜头还是很尊敬的,低头若有所悟。不理边上偷笑的牛小花。
“!@#¥%……”老菜头晕菜了,吹胡子瞪眼,正要说话。
“闪开,闪开,给我闪开!驾,驾,驾!”一阵急促的如雷般马蹄声由远及近,以超过七十码的速度狂奔,沿途撞翻了无数街边摊,番茄蔬菜乱飞,鸡飞狗跳,几个走在路中间的行人躲闪不及直接被撞飞,惊叫哭声间杂着蹄声四起。刚才次序井然的街道顿时大乱。二楼吃饭的客人们都涌到窗边看热闹。
“好高一匹马,那是星兽坐骑!县城都没几匹,骑在马上的是谁?”有刚到县城的吃客问。
“那是县城富少西门英,才十几岁,仗着家里有钱,背景深厚,整天不学无术,骄横霸道。”回答的这吃客显然是县城人,知道马上的人是谁。
“最近他家从市里花大钱给他买了一匹星兽宝马,这段时间经常喜欢在大街上飙马,撞翻了不知道多少人,受了伤也没人敢去告他!”又有吃客爆料道。
吃客们议论纷纷间。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客栈大门停下,一个年轻傲慢的声音响起:“小二,本少要上楼吃饭,把本少的宝马小心伺候好!不然有你好看!”顿时吃客们轰的一声做鸟雀散,各回各位。
侠女牛小花坐在那越听越怒,气得胸前波涛起伏不停,一拍桌子,猛然站起:“姐去教训教训这个恶少!”
“稍安爀躁。”风图眼中高端技术宅的莫名光辉一闪,伸手拉住准备仗义出手的牛小花。
“干嘛?!别拦我!”牛小花不解。风图凑到她耳边嘀咕嘀咕小声说了几句,牛小花疑惑的眼睛慢慢瞪大了,布满笑意。
“风弟弟~,你好坏,按你说的,快去办吧。”牛小花温柔地锤了风图一拳,发出碰的一声响。
风图脚下一个踉跄,幽怨地看了下期待的侠女,转身走到楼梯口等着。这时楼梯口蹬蹬蹬的上来一个少年,锦衣玉袍,一脸傲气,正是骑马时速超过七十码的富少西门英。
风图立马作势要下楼,侧身轻轻撞了下他,擦身而过。
“对不起,对不起。”风图道歉着匆匆下楼。
“乡下小子,走路看着点!”西门英骂骂咧咧,感觉身体细微麻了一下又好了,他肚子正饿,混不在意。“小二,把好吃好喝的,赶紧送上来!”
风图在楼下大门边找到那匹星兽宝马,宝蓝色的毛发,星光闪闪,两人多高,相当壮实,尾巴左右一扫一扫的,不时打着响鼻,正在旁若无人的进食。
“果然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坐骑。”风图假装好奇地路过,不经意一抬手,模到了马毛,紧接着走开了。星马汗毛乍起,不安地撂了几下蹄子,又安静下来。
一会儿工夫,风图转回楼上坐定,跟牛小花使了下眼色:搞定!
半个时辰后,“本少走了,帐先记着。”不理苦着脸的小二,富少吃饱喝足,帐也不付,抹抹嘴直接下楼,骑马走人。蹄声再度急促响起,街道上又一阵纷乱。
“看好戏了。”二楼上风图酷酷地一打响指,牛小花赶紧往窗外看去。
“嘶~~~!啊~~!”狂奔中的星马突然马失前蹄,侧翻跪下,一道人影惯性从马背上侧飞了起来,自空中手舞足蹈,滑出一条优美的抛物线,咚的一声巨响撞到街边墙上,成大字型挂在墙面,好一会才缓缓滑了下来。
吃客们听到响声又哗的一声围到街边窗口。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星马失足跪了?”
“那可是星马,居然摔了,看来是报应啊!”
“摔得好惨,西门英不是有入门修炼星力吗,怎么摔得这么惨?”
“墙都裂了,墙肯定很疼!”大家虽然不解,但看到恶少遭殃,照样喜闻乐见,开心议论着。
“哈哈哈哈哈!”牛小花拍掌叫好,笑得前仰后合,偷偷对风图竖拇指。风图这时候很低调地坐着,很矜持的样子。“装!真能装!”惹得侠女又一阵笑骂。
原来前段时间风图对牛小花、宋冰乙的电击**没白练,琢磨出了电击**的各种不同用途,不仅能通过身体接触提升他人的身体强度,还能造成攻击伤害(威力不大)、麻痹疼痛、延时发作、以及短距离的控制效果。刚才通过身体接触西门英和星马,悄悄下了暗手电击,现在一打响指,应声发作。也是西门英活该,骑马速度再次超过七十码,人和马的身体在瞬间麻痹一下,马跪了人飞了,人还躲闪不及直接撞墙,摔晕过去,全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效果比风图预想的还要好。生物光电流电击**无影无形,又是延时发作,发作完就散发掉,根本发现不了,事后西门家查起来也查不到风图头上,只会以为是星马失控,西门英不及反应。
果然不一会就有一堆家丁跑过来救人收拾。“少爷,少爷,你这是肿么了,肿么了!”一阵忙乱。
再一会官府人员也抵达现场,查询半天没有找到任何人为痕迹,众目睽睽之下西门英自己飚马过快,失足撞飞,成了公论。西门英伤势严重,骨头断了好几根,头部受创昏迷,没有几个月好不了。此事就此结案。
“厉害!”不善言辞的宋冰乙憋出两个字,看着风图,眼神带着小崇拜。
“低调就好,低调就好!”老菜头擦擦汗,西门家可是地头蛇,这事得保密,一副知道当不知道的样子。
“行侠仗义要低调啊,低调才是王道。”风图故作谦虚总结道,对着牛小花三个人挤眉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