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言看着她,好像永远都看不够似的,不管当初发生过什么,他一定会想办法查清楚,君儿受的苦,他要一一还回去,这世上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温心忽然蜷缩起身子,浑身颤抖,额头上不停的冒着细汗,不一会发梢都有了湿意,莫子言见她紧蹙眉头很痛苦的模样,心下慌乱,“君儿,君儿你怎么了?”
温心紧闭双目,颤着苍白的脸,含糊不清的叫着:“子言哥哥……子言哥哥……我好冷,好冷.”莫子言震惊的盯着她,原来在她内心深处还是记得他的.
说完就呜呜的哭起来,泣涰声久久不止,泪水不停的往下掉,怎么擦都擦不完,莫子言只能紧紧的抱着她,感到钻心的痛.
过了一会,她突然大力的掐着莫子言的手臂,掐的破了皮直到血丝慢慢渗出来,依然不放,莫子言皱着眉,不是痛,只是内心生出了深深的恐惧,这不是做噩梦的表现,她象被魔怔了,变得很诡异,将她的脸抬起一看,令他不敢置信的睁大瞳眸,她的眼睛怎么会变成蓝色,温心睁着澈蓝的双眸,怔怔的盯着前方.
片刻后垂下眼眸,无力的倒在了他怀里,手也放开了,指甲上还黏着血丝,鬓角一片湿腻,莫子言忍不住要给她把脉,撸起她的衣袖,却见她手腕上有朵双瓣花,散发着幽蓝的寒光.幽光慢慢淡去,渐渐消失,象是一场幻觉,可他清楚的知道,这不是幻觉.
记得是从祁襄镇回去以后,她总半夜醒来,虚汗连连,那时她还经常骗他说,只是做噩梦了,起初很频繁,后来渐渐次数少了,他也就没怎么在意,以为她只是担心唐王府,心神不宁所致.他失明时她也曾半夜惊醒,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莫老头,后来又变得很正常,虽然心里疑惑,却也没在多想,直到她离开,再后来便是断崖,两年的销声匿迹.
但在这之前,她是突然从细水山庄离开的,那个地方,不容易出去,阵法一年四季都不一样,除了他,没人知道如何进入,他一直以为是她无意中撞到出口才离开的,他太自信那个阵法,才导致这显而易见的疏漏.
还有齐府那个拥有隐秘身份的丫鬟,在天绝被折磨了三个月才死,一般的女子绝没那个毅力可以苦撑三个月,明明知道无人能救,为何要死死的撑那么久,除非她是故意拖延时间,不让他查到幕后之人,又或者这三个月之中能令一些事变成定局.
莫渊之前曾禀告过君儿单独问过那丫鬟关于手腕,却只说了半句,事后他也有仔细查看过,却并没看到这双瓣花.
来北国时,经过雪渊国,看到过很多这种花但不是双瓣而是四瓣,难道跟雪渊国有关?是北沐还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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