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派人去过他身边,只是莫子言从不让人近身,或许换个中原来的会令他放下戒备也不一定,总之什么办法都要试试,不择手段的也要报当日被卡住脖颈之仇,还有他引以为傲的齐鲁军,生生折杀了他一半的势力,当王以来,还从没如此狼狈,连做梦都恨的咬牙切齿,他的尊严和权威不允许受到这等践踏,敢这么做就要付出代价,他可不是任人鱼肉的软骨头,草原上只有勇士没有懦夫.
"啊?那人是谁?我认识吗?"不会是要找北沐吧,难道他知道她认识北沐,一阵心虚.
"一个中原来的公子."蛟王阴险的盯着她,阴测测的笑道.
不是小木就好,刚松了口气,咦,他说一不会是那个姓林的吧,这难度系数比较大,"我可不可以不答应?"那家伙看起来很没人性,估计不是什么好地方出来的,她还是少打听为妙.
蛟王浓眉一扫,眸中杀意顿起,瞪着大大的眼睛,坐在宝座上睥睨着她,周身透出浓浓的不悦.
温心翻了个白眼,能不能别这么大反应,不是还可以商量吗?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地方可没人敢如此放肆的与蛟王谈交易,那简直是捧着脑袋谈条件,很快就能尸首分家.
这时有个将领走进来禀报说前些时候出逃的奴隶已经抓回来了,正在外听候王上处置,蛟王大手一挥,宽袖一荡,铿锵有力的吩咐道:“全杀了最近王权时时受到威胁,他可是很久没如此畅快过了,敢反他就得死。
温心愣了下,演电视剧,说杀人就杀人,还真狠,殿外突然传来一片凄厉的惨叫,听的人心凉发慌,渗的厉害,有点站不稳,还真的杀人,天哪,不会是她不答应,也要将她杀死吧,她可还不想死,逃跑的念头有点摇摇欲坠之势,万一抓回来岂不死定了。
蛟王见她吓的脸色发青,哈哈大笑起来,知道害怕就好,她可是第一个敢跟他谈条件的女人,死了还真可惜。
“我答应你的条件,要是没成功能不能别杀我?”她怕疼,很怕很怕,不知道利器刺进身体的感觉是怎样的,但是她真的不想知道。
“本王答应你,要是没成功不杀你,但你得留在蟾宫,直到老死
“啊……”太惊悚了,老死在这,即刻死好像都比这强,一对上那怒目圆睁的大眼,赶紧低下头,无奈道:“好吧这是人家的地盘,你能怎样,外面那些全副武装的大汉,个个虎背熊腰,可不是好对付的,由此可见,武力在这个年代是最管用的,改天得想办法制点出来,将他们全弄死,不然肯定逃不出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不要说出逃,就是报复林若寒和小赋都有点难度。
出了大殿,见前面一大滩血迹,在阳光的照耀下,气味散的更加厉害,血腥味刺鼻浓烈,原来这里的人都喜欢杀人,正午的阳光都无法赶走此地的阴霾,突然想到雪山下发生的那场杀戮,怎么林若寒那么象那天那个白衣白发的男子,不会就是他吧。
那马车里那个象魔鬼的人,不会就是蛟王说的莫公子吧,天哪,她这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背运始终跟着她,不离不弃。
跟在前面带路的侍女身后,心里暗暗哀嚎,命运为何如此残忍,一遍遍的欺骗她,一会给希望,一会又让绝望,究竟要折腾到何时才罢休,好想念以前淡如白水的生活,即使一直重复,也好过今日这跌宕起伏。
蛟王让她待在莫公子身边贴身服侍,这贴身她理解为,紧跟其后,不包括零距离服侍,说白了就是说不包括暖床,跟恶魔待在一起,会把魂吓走,这么惊险的事,给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
在她作为侍女的小房间里,朝铜镜一看,哇,现实版的女鬼,怪不得蛟王见了她连连皱眉,真是难于想象,还有人看的下去,这土灰真是抹多了点,怪渗人的。
好好梳洗打扮了一番,填饱肚子后,才晃悠悠的出了门,她得抓紧时间好好熟悉环境,免得往后吃亏,转了半天,走累了,才在一个偏僻的小院停下来,坐在台阶上捶着腿,这身体有点问题,力气不大,体力也不咋的。
听见那边角落有窸窸蟀蟀的声音,忍不住一时好奇,一边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说好奇害死猫,一边又移动脚步朝那边去,这自相矛盾的心里和肢体,最后终于一致了,自我辩解道,我只看一眼,没关系的。
躲在房子的一角,朝那隐秘的旮旯里一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是小木正在跟一女子私会,那女子穿着中原服饰,象是蛟王的女人,穿金带银,一身珠光宝气,好不耀眼,脸上的粉厚了点,浓郁的脂粉香太难消受了,原来桃花眼是重口味,竟好这口,实在是难于想象,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声音太小,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温心暗想,躲在这鬼地方还咬耳朵,真是够亲密的,不对,应该是说够谨慎的,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看样子也不象要偷情。
不管了,反正什么也听不见,先恶整他一番,报了仇再说,这种机会以后可就不一定能有了,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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