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灵机一动,这血来的还真及时,从将那些血细细的涂抹到唇上,弄的十分渗人,又从靴底弄了点土抹在脸上,才掀开帘子,故意用衣袖遮住下半张脸,佯装虚弱的沙哑道:"小赋,蟾宫真的有人可以治我这怪病吗?"
小赋没想到她竟醒了,讶异的看着她,半天没回神,站在一旁的守卫倒是听清了,露出警惕的眼神,一会谨慎的看着温心一会又怀疑的瞧着小赋,脸上露出嫌恶的神情.
"别别听她瞎说,她要是生了怪病,我怎么敢带她来蟾宫."小赋焦急的解释道.
"你嫌弃我."温心故作委屈的控诉,脸也不遮了,露出沾满鲜血的双唇,狰狞可怖,象会吃人的怪物.
守卫的兵士倒抽口气,纷纷用大刀和弓箭指着她们,要求她们立即离开.小赋见了她一嘴的血还没回神,倒是被大刀和弓箭给吓的顿时惊醒.
温心正暗暗得意,她绝不能去蟾宫,看来这招还不错,效果达到了.她趁机下了马车,战战兢兢的朝一边挪去,显得又惊又怕.
小木赶紧抓住她,怒道:"休想离开,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到蟾宫去,即使是死也只能死在里面."将他耍的团团转,还想溜走,门都没有.
温心正懊恼被人抓住,听他这么一说,正好顺势而为,温软细语的说道:"别这样,我知道你心疼我,想我多活些时候,才把我送到人多的地方,可我真的不想在吃人了."说的既委屈又无奈,声情并茂想不相信都有点难.
"你"小赋被她的话气的火冒三丈,没想到她那么狡黠,谎话连篇,骗人的把戏都能演的这么活灵活现.
"我知道你恨蟾宫的人,平日里都说他们是豺狼,总是将中原人踩在脚下,可我真不想再害人,你就让我积点德,好吗?"硬是挤了几滴眼泪出来,演的相当到位.本就气愤的兵士,听了这话,纷纷露出更加狰狞的怒容,盯着小赋,一副恨不得到撕碎他的表情.
趁小赋被盯的分神之际,挣开他的钳制,狂奔而去,心里紧张的砰砰直跳,这可是关键时刻,万一被识破抓回去,那可就不得了了,故伎重演肯定没什么功力,别的办法暂时想不出来,但逃跑她还是在行的.
"嘭."突然撞到一堵墙,好结实,撞的她头晕眼花,转了好几圈才跌到地上,头晕还没好,就开花了,痛死人了,今天肯定不是黄道吉日,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
躺着很舒服,可眼前的景象还是很模糊,晃的她想吐.
有个白影凑到眼前,忽远忽近,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接着有只手伸到她脸上,凉凉的,不太好受,她胡乱的拂开,不耐烦道:“别碰我.”
林若寒盯着地上娇小的身姿,苍白的脸蛋,蹲下欣长的身躯幽幽的看着她,既震惊又欢喜,忍不住想要抚模那张脸,她曾经也易过容,迷惑过他,但他相信直觉,面前的女子身姿背影和性子都与曾经的她有九成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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