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你对我来说其实都一样,我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认识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人,虽然很不愿意,可又能怎样,谁好谁坏我暂时判断不出来,但眼前的难题,会让我认清你们,倘若你想证明自己是出于好心,那就一起吧,一个人总是势单力薄,何况那又是狼群,我不喜欢看到死人."说完,跟上商队朝前走.
莫子言盯着她慌不择路的背影,笑了,笑的很开心,即使她忘了他,忘了曾经的过往,依旧没忘的是对他的心疼,爱还是会从心底深处的隙缝冒出新芽.
北沐回到族群已是天黑,族长去了蟾宫参加宴会,本想去看温心,却在半道被耶榈截住去了他的帐中,探讨中原医学传承.
还是齐勒寻便族中每个角落都不见温心,跑到耶榈帐内告诉北沐,他才知晓此事,慌忙出帐欲骑马出去寻找,齐勒赶忙追上,将那天的事告诉了他,还提到了那个奇怪的男人.
直到北沐策马离去的身影消失在目所能及之处,齐勒才转身看到耶榈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之后更是甩袖愤愤而去,齐勒傻傻的挠着头想,他好像没惹赛吉生气,怎么他火气那么大,转而想到刚刚交代那天的事,难道他听见了,完了,要是被族长知道,肯定会禁止他出去狩猎,吐了吐舌头,幸好今晚族长不在.
蟾宫又是另一番景象,灯火通明,乐声悠扬,穿着宫装的宫女,衣袂飘飘,穿行期间,美酒佳肴,杯盏辉映,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各族长恭敬的跪坐在下端,蛟王得意洋洋的俯视着臣服在脚下的臣民,阴森的冷笑着一一扫视.林若寒心烦意乱的喝着那些所谓的琼浆玉露,频繁的朝殿外看去,子言怎么还不回来,他的自由无人敢禁,才导致重要时刻,不见人影.
温心一直在别扭,自己也理不清究竟别扭什么,却真的很弄不懂为什么那一刻会心软,总是被那张脸吸去目光,男人长的好看也是祸害,怪不得会有美色误人的说法.
她可不是那种花痴,虽然长的好看赏心悦目,但要长久的留在身边,或厮守终身,还是老实憨厚的比较可靠,这大概是女人的天性,同时也是男人的.
情人可以貌美妖娆,而妻子却需要端庄贤淑,男朋友可以高大帅气,而老公却需要稳重有安全感的,大家殊途同归.
但在封建君主制的社会却不然,无论怎样的都是可以尽入囊中.
李叔时不时的向后瞄着莫子言的马,眼中的不满显露无疑,一旁搀着郭实的温心看了个了然,这也不能怪他,实在是某人太欠揍,牵着马在后面悠哉悠哉,彻底忽视那些疼痛的哀叫,完全的装聋作哑.处在众矢之的是很危险的,一旦眼下的危机解除,就该轮到他不好过了.
队伍陆续的上了雪山,火把真是危险的东西,特别是在林木葱翠的地方,看的人心慌,没想到狐狼不但不惧火,反而越跟越近,莫子言走在最后,上山的路勉强能容纳一人通行,他的马就只能驻足不前了,小赋见了得意的吹了声口哨,莫子言不予理会,用力的拍了下马背,马儿便跑开了,李叔不解的望着他,本还指望他骑马离开,好引开那些狐狼,那知他执意上山,对他的目的更是心存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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