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你将韩笑还给我,就算是你对我最大的恩惠!韩斌,我爱韩笑没有错,并不代表我要对你韩家低声下气,我爱韩笑可我不欠韩笑,更不欠你韩家任何!再有下次,别怪我沈伽砾翻脸无情
话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将电话直接挂断,沈伽砾带着怨气的转身,对上苏缙云震惊的眼无奈苦笑着模了模自己的脸。“刚才我说话的样子是不是很吓人?”
“不,很霸气!”魏泽学急忙从旁边狗腿的跑过来,拉着伽伽的小手一个劲的晃着撒娇,“伽伽你们别走了呗,我好不容易把你们盼了过来,你们现在要是走了,我多孤单寂寞冷的!”
沈源清走过去将他挤到一边,闷声道:“你少来,你魏少还寂寞空虚冷的?你小子不知道多快活呢,和那么多小女敕模发生过纯洁的滚床单关系,你还寂寞?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一听他又提起这件事情魏泽学就好郁闷,这脸色也变成了猪肝色,好半晌才嘟囔着为自己辩解:“人不风流枉少年,再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二过?”
“我就没有!你好意思说,你看看你哥怎么没乱搞男女关系,你怎么就私生活那么不检点呢?”这也是沈源清更待见宋来的原因,宋来私生活就很干净,而魏泽学简直就像一头有钱的发情种马一样,只要他看上了没有他不敢上的!
苏缙云见他们两个人斗嘴最后会扯到自己身上,有一种躺枪的无力感。转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伽伽,沉声问:“韩斌和你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刚才你站得那么近会没有听到?我只是很好奇,你们魏家会怎么处置韩娇,是放在一边任由她自生自灭,还是将她认回魏家的当祖宗一样供着护着?”说这话的时候伽伽是带着怒气的,这怒气有韩斌给的,也有魏锦城给的!
他们对韩娇纵容的态度让她很是不能接受,为什么这些人只知道护短而完全将法律和正义置之不理。她也知道和这些权贵们打交道想要彰显正义是很愚蠢很天真的想法,可她就是不忿,实在是欺人太甚!
魏泽学也靠了过去,紧挨着伽伽站着,好奇的问:“你们都谈了些什么啊,我就听他说要补偿你,有没有说怎么补偿你?”
那边沈源清见伽伽的脸色因他的话而微微沉了下来,急忙走过去将魏泽学拉到一边,小声埋怨道:“你就不能不哪壶不开提哪壶么?你到底是真心喜欢伽伽,还是真心喜欢给她添堵?我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缺心眼的!”
被他一顿说,魏泽学当然不服啊,当即不爽的怒声反问:“我怎么就缺心眼了?我怎么就给伽伽添堵了?我之所以问这些问题还不是因为我关心她么,伽伽什么都不对我说,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关心她才不会让她反感、不会让她为难?我做错什么了?大舅子你给我说清楚,你对我怨念怎么就那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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