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顿站起來转身正欲离去.安娜忘记脚伤突然起身说道:“拜托这天气冰敷.你想冻死朕啊.热敷好了.毛巾用我自己的.我去拿哎哟”
才刚站起來.右脚又一阵入骨的刺痛.令她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身体一歪眼看又要倒地遭受危险的洗礼.
金顿心头一紧.回头长臂一伸.可由于时间的错过与姿势的不对.他沒有很好的拉回安娜进他怀里.而是与她一起倒进安娜身后的大床上.
“啊”安娜吓得一阵乱叫.可惜宫殿大.殿外沒有一人听到.
金顿懊恼自己沒用.如此这般沒有保护好安娜.又怕她二度受伤.紧张地对她“上下其手”替她“检查”起身体來.“沒事吧.有沒有伤到哪儿.”
面对金顿突然的“轻薄”.安娜先是迟钝得任其“检查”.再是失魂落魄地怔住.接着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他均匀的呼吸.他身体的温度.他身上的味道.在他身下的感觉以及所有有关于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地让人怦然心动.
让她有种想就此在他怀中睡去的安然.
只是他那双“不老实”的双手.让她的心理与生理开始发生了不受她控制的变化.
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她困难地干咽了一口.不由自主地朝他贴近.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她的心乱成一片.
她到底怎么了.才认识他不过一周.她却有了那种想法.难道她水性扬花.
安娜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埋首于金顿的胸前.双臂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金顿却以为她是因为忍受不了巨痛在撒娇.一边抱紧她.一边拍着她的背.轻轻安慰道:“还好摔在床上.床上有棉被.柔软得很.沒事.有我在一定让你无后顾之忧地尽快好起來.”
如此贴切地抱着安娜柔软的身体.闻着她芬芳的发香.感受着她清新如兰的呼吸.金顿也越发觉得不能呼吸了.
声音似堵在喉咙.艰难吐出.“好好点了吗.”
安娜不言语.只是摇头.金顿只好继续抱着她.
良久.安娜还是沒有要放开金顿的意思.她希望时间就此停顿在这美好的一瞬间直到永远.
而金顿更是沉醉在温柔乡里不可自拔.重要部位越发紧致与疼痛.呼吸也越发浓重.浑身滚烫.
一切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它正在酝酿着一场“大灾难”.
安娜的大脑开始因生理而混乱.她的身体在哭诉求解放.渴望着他的探索.她努力坚守的思想堡垒瞬间瓦解.脑中不可救药地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男女交叠的画面.那是她与赫拉克的.
赫拉克与金顿的脸重叠又分离.在她混乱的潜意识里.她己经分不清他们谁是谁了.
她闭上眼.半开着她那张诱人的红唇.满脸绯红到脖子.身体情不自禁贴着金顿的身体蠕动着.
而身体强壮那方面又健康的金顿更是对安娜的身体充满了渴望.他可是每天晚上都有那种想占有她不停撞击的无耻想法.但他从未此而自责过.
为什么.因为他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任何人.她这辈子己是完完全全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绝对不允许……
感受到怀中安娜与他同样滚烫的身体温度与低喘.金顿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该死.”
金顿的思想做起了艰难地挣扎.“不行.不行.现在我是金顿又不是赫拉克.赫拉克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与他同时分享安娜的身体.”“可我不就是赫拉克.反正又不是沒做过.多一次少一次沒区别吧.而且她注定是我赫拉克的妻子.所以……不如……”
正在金顿犹豫不决时.安娜温热的红唇突然贴了上來.急切地亲啄着他的唇.他的下巴.他的脖子.双手急切地撩开他的衣服.
安娜心中泛起一阵一又阵叫做甜蜜的幸福感.体内最原始的欲yu望.再也顾不了什么女人的矜持了.边吻边轻呢道:“我命令你爱我”
这真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好听、也是他最愿意最迫切执行的命令.“遵命.我的女王殿下……”
他不再犹豫.掀开所有的武装.抛开所有什么保护安娜、尊重安娜所以不碰她的念头.急切地撕扯起她的衣裤.一件又一件.沉重粗喘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
安娜的双手也不清闲.只要不让她的右脚行动.她还是十分灵活的.她的动作竟比他还快.三两下他就全部凉快了.
当两幅滚烫的身体肌肤相亲.他们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对方的渴望.“安娜我爱你.安娜我爱你……”金顿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倾诉着……
紧接着他的双手情不自禁地覆盖住她那对傲人的玉ru乳.先是轻抚.再是恣意揉捏.一边疯狂地亲吻安娜的红唇.接着下移白如瓷的玉颈.再是那对傲乳.最后吮吸那两颗婷婷玉立的红梅.
他滚烫的抚触.他迫切的亲吻.他温柔的呼喊.犹如声情并茂、美妙动听的一曲交响曲.引领她走进一个只属于他俩的花般世界.那是他们的“天涯海角”.写满幸福.写满爱恋.
幸福的感觉溢满安娜的胸腔.突然.一只滚汤的大手滑进她的.她不但不反感.反而喜欢到极至.直到花蜜涌出.她才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邀请着.
金顿嘴角勾起一抹兴奋而激动的笑.急切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己蓄势待发的宝贝抵在她的洞口.
沙哑着声音说道:“我要进去了哦.”
安娜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呢喃道:“快点.求你……”
金顿满意地勾起嘴角.挺身一进.
突然的充实感冲垮了安娜所有的羞耻心.喘着气命令.“给我快点……”
这丫头太贪心了吧.金顿差点沒笑出声.只能“顺从”女王的意愿.加快速度.
他们在美丽而幸福的“天涯海角”里忘我的翱翔……
当他们毫无缝隙、完美无缺地契合直到双方汗流颊背时.他带她攀上了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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