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打开车子走了出來对面几辆坦克里的人也都出來了他们身上虽然都有伤但都只是擦伤
冷凌扫过几人唯独沒有见到那个人的踪影“里恩?汉斯在哪里”
“回殿下里恩先生他就在那辆坦克里”一名军人指了指前方“刚才就是他掩护我们的
目光跟随手指的方向那辆受损最严重的坦克在寒风中孤零零地停着
果然他是在那里吗为什么沒有出來
冷凌眉毛狠沉箭步流星地走到坦克边把盖子打开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立刻飘了出來混合在空气中
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黑色的眼睛狠狠凛下冷凌走了进去
车里光线昏暗一个黑色的人影靠在操控台上毫无声息
冷凌伸手搭上男人的肩膀手上一股粘稠
深湖般的瞳孔微微一缩顾不得手上的血迹他将里恩整个身体拖拽起來架在身上站了起來
“殿下让我们來帮您”
几名军人也跟了过來他们看到冷凌削身上架着里恩高大的身躯艰难地站在坦克里纷纷伸手要帮忙
“不用”冷凌拒绝了他们的好意架住里恩的肩膀吃力地想要从坦克里出來
无奈对方的体型自己实在沒有办法承受还沒从坦克里出來他便脚下一个踉跄
“殿下小心”
冷凌伸手扶住坦克边缘一只温热的手搭了上來“我自己來”
男人醒过來了声音异常沙哑
冷凌吊起來的心稍稍松了一下但他知道对方的伤势很严重立刻回绝“不要逞强了我來”
男人轻轻地嗤笑道“你能行么”
“别小看我闭嘴”
冷凌调整了下姿势扶住里恩的腰背爬了上去
外面的军人已经做好了一个简易的担架等两人出來立刻奖励恩放到了担架上
此时兰斯也带着人过來了他看到冷凌浑身是血吓了一跳“殿下您受伤了”
冷凌摇摇手“我沒事里恩?汉斯的伤很严重赶紧送他去医院”
兰斯仔细看了下冷凌确定对方确实沒有任何皮外伤这才放心道“是”
看着几名医护人员将里恩送上车子冷凌微微松了口气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漆黑色的眼眸泛起丝丝担忧
像是看出了冷凌的担忧兰斯赶紧安慰道“殿下您在担心里恩先生吗他那么厉害一定会沒事的您一定要相信他”
浓密的睫毛抖了抖冷凌稍稍抬眼望向眼前的残骸和废墟眼中的忧郁被随之而來的坚毅所替代“兰斯回司令部”
“是”
刚回到司令部一名通讯员就赶來汇报“报告殿下瓦伦西亚的军队已经撤离了”
冷凌擦去手上还未完全干掉的血迹情绪平稳“他们撤离到什么地方了”
“已经撤离到距离科罗尔河一百八十万英里的地方所有的部队均已离开”
“很好”
一个冷傲的男音插了进來冷凌眉毛微蹙看向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沙尔达阁下你怎么來了”
“冷凌殿下恭喜您一回來就击退了敌军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殿下您依然能够这样临危不乱真不愧是冷家的继承人‘自由之鹰’的总指挥和您比起來我的指挥作战能力简直可以说是零啊”
听出对方话语中的调侃之意冷凌侧脸紧绷“沙尔达阁下作为一名退役军人你能够在不熟悉柯塞尔的情况下保持这个局面已经非常好了刚才总统先生也和我通过话还说要大力嘉奖你”
沙尔达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殿下您真的是太客气了昨天您回來的时候我碰巧有事所以沒有机会与您见面就在刚才我得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什么消息”
沙尔达轻轻一笑他慢慢踱步到桌边一手插在口袋里完全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听说您在去瓦伦西亚的路上把总统的亲笔信给弄丢了如果这件事情让总统先生不知道他会不会大发雷霆不过您是他的亲侄子我想总统先生应该不会太迁怒与您而且这封信的遗失对我们來说也不是完全沒有收获”
冷凌脸色一暗他拳头攥紧“你想说什么”
灰色的瞳孔意味幽幽沙尔达凉薄的唇线抿成了一条直线“我已经找到了这封信就在刚才”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在冷凌面前扬了扬“想知道我是在哪里找到的吗”
秀美的眉毛狠狠拧紧冷凌清澈的眼眸暗流涌动“在哪里”
稍稍扬眉沙尔达话锋一转“冷凌殿下您认为这封信是谁拿走的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
沙尔达轻牵唇角“您想知道么”
冷凌目光灼灼“是谁”
“里恩?汉斯”
俊美的脸庞陡然发黑冷凌狠狠睨视着沙尔达声音低沉“不可能”
沙尔达放下信两手一摊“怎么不可能一路上就只有你们几个人在一起也只有他能够接近您的车厢这个男人本就惹人怀疑身上疑点重重又和露丝?费迪南德是旧识您不认为这个男人的嫌疑最大么”
听着沙尔达滔滔不绝的分析冷凌手指死死地掐进手心“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也不能证明就是他拿走的那封信这个男人为了我们兰森一次次身涉险境甚至差点死去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间谍”
“殿下请您不要激动我知道您肯定不会相信但这封信确实是从他的房间里发现的难道还不能证明他接近您是另有所图么”
清润的声音渗出点点寒意“你怎么知道这封信是在他那里谁允许你搜查他的房间的”
沙尔达摆手道“殿下我可沒有搜查他的房间是佣人在整理他的房间时碰巧发现的那名佣人就在门口不信您可以亲自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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