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我陪你上去。”浩轩说完,走近魏芳,魏芳又拉起浩轩,快速往上走去。
上边的路比刚才好走了许多,两人不再说话,手拉着手往上攀登。
第七,第八,第九,每登上一个,魏芳便高呼一声,直到站到第九个水潭前。
“你看,这里怎么样?蓝天白云,深潭奇石,还有徐徐微风,真令人陶醉啊!”浩轩看着清幽的潭水,不禁说道。
“是啊,更主要的是还有会欣赏的人,值得欣赏的人,你看,潭水里的两个人多好啊!”魏芳忘记了刚才的龃龉,重新绽放笑脸,光彩照人。
“是啊,自然是伟大的,然而主宰风景的人才是伟大之中尤其伟大者。”浩轩看了看四周苍莽的群山,笑着说道。
“我是说我们俩很般配,走在一起一定会招来很多欣赏的目光,不是你说的矛盾这句名言所表达的意思。”魏芳看着浩轩,明亮的眸子中闪耀着动人的光芒。
“行了,魏芳,得走了,我可不想背上花心的罪名,说不定梁老板已经等急了。”浩轩说完,转身离开。
“林哥,我经常想,你这样优秀的人才埋没在这里岂不太可惜了,何不去北京发展,而且,凭你的才干,很容易打开局面的。”魏芳跟在后面,认真劝说道。
“我是从北京回来的,在这里已经习惯了,你看,你刚才还说这里宛若仙境呢,这样好美的地方我实在舍不得。”浩轩笑笑,加快了脚步。
“林哥,你越来越让我着迷了。咱们,完全可以构成一个漂亮的组合,在事业、人生诸方面创造我们的辉煌。”魏芳快走几步,又站在了浩轩面前。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就扎根在这里了,魏芳,咱们走吧。”皓轩不想再和魏芳纠结下去,便干脆说道。
“好了,林哥,任何时候,别忘记我这个朋友啊!反正,你在我心里扎根了,这一辈子我是不会忘记你的!”魏芳说完,又紧走几步,紧挨着皓轩,踮起脚尖,迅疾地吻了吻皓轩的下巴。
“是的,我们是朋友。”皓轩在意乱情迷中,正色说道。
“梁老板,等急了吧?”皓轩见梁老板和老张正坐在五道景的潭水边上抽烟,笑着说道。
“没事儿,你们年轻人嘛,就是好玩儿,魏芳,玩得怎么样?”梁老板看了看魏芳,又看了看皓轩,上上下下打量着魏芳说道。
“风景不错,可我们没玩儿,林哥只是欣赏风景,发哲人感慨,对我旁若无人,熟视无睹。”魏芳叹了口气,对梁老板说道。
“走吧,别忘了正事。”皓轩和梁老板几乎同时说出,几人一起下山去了石材场。
不到十分钟,就见到了那个采石场,二雷子仍在那里,吆五喝六地指使着几个工人叮叮当当地敲打着。
“哼,又来了。”二雷子一见皓轩,便怒视着皓轩,挑衅似的说道。
“二雷子,别开了,这块地儿不是你的,是镇专业队的,所有权归甲山镇,再开就违法了。”皓轩看着二雷子,义正词严地说道。
“哼,谁说是镇里的?现在它就归我!”二雷子看着皓轩,直着脖子大喊。
“我不和你争辩了,没意思。”皓轩觉得和这种人呛呛也没意思,便领着梁老板往山坡上走去。
“别动!这些大大小小的石头都是我采下来的,你怎么能随便乱动呢?”二雷子来了精神,觉得终于得到了刁难皓轩一伙人的机会,大声喊着。
“这位兄弟,别这样嘛,这石头,即使我向兄弟张张嘴,给我一车,兄弟会好意思拒绝吗?”梁老板笑着,看着二雷子,慢悠悠地说道。
“这位大哥看着那样豪爽,没想到这样小气,拿块小石头看看都不行,也太抠门儿了吧?”魏芳看不过去了,不禁怒火中烧,可她压住火气,笑着说道。
“哦,我就不让那家伙动,你们随便。”二雷子见一位美女这样客气,便也没了火气,看着皓轩说道。
“好了,多谢老弟。”梁老板说着,拿起一块石头,仔细打量起来。
皓轩看着梁老板的表情,心里也不由的紧张起来。
“好!小林,明天我让郭教授过来一趟,估计差不多。走,回县城吃饭。”梁老板显然非常满意,可他在极力抑制着自己的兴奋。
“今天我请客,小林,谢谢你还瞧得起我,这次合作成功了,我绝不会忘记你的。”梁老板和皓轩四人坐在县城龙雨大酒店里,大声说道。
“忘记不忘记我不在乎,我只希望咱们能顺利合作,这是我为镇里做的第一件事,希望能够成功!”皓轩看着梁老板,直言说道。
“你这小伙子真好啊!来,小林老弟,预祝咱们合作成功!”梁老板端起一杯酒,举向皓轩。
“梁老板,本应我尽地主之谊,可不怕梁老板笑话,我身上只有一百块,以后有机会,我再补请吧。”皓轩不好意思地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老弟,别着急,我像你们这么大时,兜里有时一块钱都没有,困难是暂时的,用不了三年五载,林老弟一定会成为腰缠万贯的官商,既做了官,又有了钱。”梁老板说着,朝魏芳使了个眼色,然后点了点头。
“林哥,我们老板可是真心实意地要在这里打江山的,林哥,你也是真心实意帮我们,我们准备就在这里落户了。林哥,按照我们在其他地方的投资先例,我们准备再增大些比例,六比四。”魏芳看着皓轩,笑语盈盈。
“怎么?我不明白啊,梁老板,您是说……”皓轩真有些糊涂了,他本以为镇里出地皮和政策支持,提供廉价劳动力,其他东西一概不管了。
“不,小老弟,我们到哪里,哪里的政府就投资百分之五十,然后有收益时双方均分,我觉得你人不错,想多投一部分,我六你们四,怎么样?”梁老板笑着解说道,又端起一杯酒。
“不可能!梁老板,我们镇经济情况的确捉襟见肘,实在无能无力,否则,我们还自己开呢。”皓轩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余地。
“林老弟,听着,你们投四百万,我们投六百万,怎么样?”梁老板往前踢了他身子,鼓着眼睛问道。
“不,不行,即使我们有钱,也得先往其他方面投资,您财力如此雄厚,何必和我们较劲儿啊!”皓轩说得干脆,梁老板认真听着,渐渐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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