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静狠狠的剜了一眼眼前笑得邪魅的孟夙月,拜托,吓人也不带你这么吓的,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孟夙月对于她故作凶狠的眼神不以为然,低声一笑,附在她耳边轻轻问道:“跟着我干嘛?”
灼热的气息吐在脸颊,顺着颈项渐渐向下最后竟滑进衣袍,惹的南宫静一阵颤栗,被他捂住的嘴里“呜呜呜”的不知说着什么,双手使劲推搡着靠近自己的孟夙月。
感觉到南宫静的挣扎,孟夙月邪恶一笑,一手撑着墙壁,捂在她丹唇的手改为握着那不安分乱动的双手往她背后一抵,南宫静便成弓形贴向他。
南宫静看着自己现在的姿势,简直就是欲哭无泪,这么暧mei的姿势是为了什么啊?她狠狠的看着这个兀自笑得得意的妖魅男子,低声骂道:“该死的孟夙月,你放开我。”
“说,跟着我干嘛?”依旧是带着笑虐的声音,并没有生气,只是执着的想知道答案而已。
南宫静一翻白眼,怎么这张脸的主人都是这样,无论什么事一定要得到答案才满意,以前这样,现在也这样!
“你若在大街上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恰好这个人你还认识,你说你会不会跟去瞧瞧?”
“鬼鬼祟祟?”孟夙月吃吃直笑,放开钳制她的手,却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低头看着她的眼眸说道:“只怕刚刚那个场景别人都只会认为你鬼鬼祟祟吧?南宫姑娘,若是轻功不过关就别学别人跟踪,这次是我,若下次换做那个凶狠手辣的人,估计你有九条命的不够别人杀!”
孟夙月说的是实话,刚刚感觉到有人跟踪他便觉得奇怪,若是那些人,该会派个功夫高一些的,怎么来人的不仅毫无内力气息紊乱,就连轻功也差得可以。
引她进ru这条巷子便是想知道是谁不知死活的拖着如此差的轻功也想跟踪他,结果发现竟是南宫静,若不是他即使收手,这女人早就去见阎王了。
听到他的讽刺,南宫静也不生气,她很好奇这个妖孽男消失了一整天跑去哪儿了?而且现在大半夜的他不睡觉,跑到人家将军府来干嘛?难道他是敌国奸细?
她背抵墙壁,抬头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喂,孟夙月,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人家将军府来干嘛?难道你是敌国奸细?”
“将军府?”孟夙月看一眼四周,才发现巷子尽头的竟是驻扎重镇的昭亲王的府邸。
他嗤笑,“我若是敌国奸细你认为现在还有命吗?被你跟踪到此早就将你干掉了!”随即他又邪魅的一笑,竟不怀好意:“倒是南宫姑娘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跟踪在下干嘛?在下若没有感觉错,你该是从‘若兰居’门口开始跟踪在下的吧?”
接着,他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南宫静,“又是一身男装,难道你又跑去‘若兰居’找晋兄?那这次估计姑娘要失望了,萧若兰可不比柳如凤,晋兄可宝贝的紧啊!”
故意说的如此暧mei不已,孟夙月也不知是为什么,是想捉弄晋无忧还是因为就是想让她吃醋难受。
闻言南宫静眼神一黯,随即又抬头,满眼的嘲笑:“他宝贝谁干我p事,刚开始他说是关于岳前辈的案子来‘若兰居’我才跟着来的,可是刚才他和若兰姑娘在里面眉来眼去的我受不了当个超级大灯泡,便自己跑出来了。”
“哦?超级大灯泡?那是什么?”孟夙月满脸的疑惑,不过他并不好奇,只是看着南宫静略微牵强的笑脸,就觉得碍眼,想狠狠的揉碎,他讥讽的问道:“南宫姑娘确定你是不想当灯泡才出来,而不是因为吃醋?”
吃醋?南宫静骇然,恼怒的看着孟夙月:“谁吃醋,你才吃醋!我怎么可能吃一个古人的醋!”
“啧啧,南宫姑娘这表情让在下相信你没有吃醋都难啊……”
南宫静彻底恼了,都说她没吃醋了,他怎么还说,这张脸真的很讨人厌,换了主人还是这么讨厌,每次都咄咄逼人!
“死妖孽,我说过我没吃醋!”几乎是吼出来的,可是这种反应,任谁都不信她没吃醋……
邪魅一笑,威胁的说道:“我说过不许叫我妖孽的……”
无视他的威胁,南宫静继续咒骂:“我偏叫,妖孽,死妖孽,臭妖孽,混蛋妖孽,妖……唔,唔,你……”
后面的咒骂没有机会说出口,只能惊诧羞恼愤怒的看着这张放大在眼前的欠揍笑脸,满眼的不可置信,他,他,他居然吻她……
回神才发现自己被孟夙月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动弹不得,丹唇上,他的双唇正辗转吸允啃咬着,略带惩罚暴力的吻,让南宫静心惊,而他那漆黑的双眸正渐渐的转为奇异的紫色,浩瀚的让人失神,里面闪动着的不知名的悸动与光亮。
南宫静有些不知所措,以前宁迦恒再胡搅蛮缠,却对她很尊重,出格的动作仅限于搂抱,从不曾吻过他,而如今,这张与宁迦恒一模一样的邪魅笑脸正做着以前他不曾做过的事,可是为何他的吻会让自己颤栗不舒服,想要推开他?
在南宫静彻底发怒前,孟夙月适时结束了这个吻,他也不知为何会毫无顾忌的便吻上那诱人的丹唇,看着那双唇瓣喋喋不休的骂着妖孽,他却并不生气,只是想要一尝它的芳泽,所以便吻上去了,竟是那样的让人沉沦,勾动了深埋心底的那份悸动,让他欲罢不能。
看着那被自己吻的红肿的双唇,他失笑出声,用手轻轻摩擦着,邪魅的语气吐出气死人的话:“这只是略施薄惩,记着,以后不许再叫我妖孽,不然……”他眼光下移,看着那因刚刚呼吸不畅而不停欺负的胸口,目光一窒,随即笑道:“不是一个吻便能解决的……”心里却在期待着下次她再叫他妖孽会是何时,他又该如何“惩罚”她?
南宫静恼羞成怒,使劲推开孟夙月,慌忙的连退几步直到背脊抵着墙壁才吼道:“你爷爷的,不就叫了你妖孽吗,你就强吻我,我的初吻啊,初吻你知不知道啊!”
初吻?孟夙月一愣,随即又想明白般不以为然的嗤笑:“还初吻?早在醉酒那天就没了!”
“额?你说什么……”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知名的颤抖,醉酒那天就没了?醉酒那天还发生了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晋无忧还有事瞒着她?
南宫静激动的跳到孟夙月面前揪着他胸前的衣襟不停摇晃着:“说,什么叫醉酒那天就没了,你说呀,那天还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你一直在附近没走,你肯定看到了,快说啊你……”
看着面前激动的女人,孟夙月失笑摇头,刚刚还把自己推开避如蛇蝎,现在又一把抓着自己,她就不怕他失控?
正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声怒喝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