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城如其名,金碧辉煌,富丽堂堂。
金州是晋王朝的名城之一,古迹遍布、景色秀丽。亦是自古商贾云集之地,商业的繁盛自带动了酒楼青楼的繁荣昌盛。
街道两端,酒楼鳞次栉比,坊巷间,茶坊遍布,错落中,歌馆青楼林立,市集上,行人车马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金州是晋王朝的边城,北临肃慎国,西挨苍夏国,各国商人百姓相互来往,更是繁盛了金州的贸易。
金州最著名的建筑有两处,一是第一酒楼“散花楼”,另外一个便是第一青楼“若兰居”。
如今,南宫静四人便落脚于“散花楼”。
散花楼,楼高百尺,层层叠叠,登高俯瞰,犹如散开的层层花瓣,故而命名“散花楼”。
该楼重檐飞字,巍峨壮丽,登楼之上可极目八方,西瞻蜿蜒涛天河,观涛天之水千里奔腾归来脚下,北眺妖娆雪山冰封万里,俯两国之民街巷纷错百族肆居。
每逢晴日,楼头朝迎霞光,暮挂残红,夜望满天繁星皓月尤听江涛声声,而细雨蒙蒙之时于苍茫之中四望更别有情趣,故楼上成为官宦士人们日常观景赋诗的重要场所。
曾有人形容此楼“雉堞巍峨,饰以金碧,穷极瑰丽,辉焕通衢”
此时,南宫静在房中无聊至极,二哥刚刚处理完“黑水寨”的事还在赶来的路上,沈越航早他们一日到达“散花楼”,如今正在房中与师兄商讨事情,孟夙月不知跑到哪儿却逍遥了,而晋无忧,却一反常态的呆在房中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出门,不知在干些什么!
“散花楼”的风景的确好,沈越航砸下重金包下了顶楼的客房,避免他人打扰。
南宫静的房间临江而造,轻轻推开窗户,便能看到满园的妖娆缤纷,不知名的花儿种满了散花楼的四周小院,馥郁的花香飘荡在空中,迎着拂动的夏风带来满室馨香,极目远眺,涛天河滚滚东流的江水带走满江的烟波浩渺波涛汹涌。
南宫静来来去去的踱步,早已将房间转了几十圈,即使闭上眼睛,她也能准确的指出哪儿是哪!而窗边的风景,她也欣赏够了!
“哎……无聊啊!”第n次哀嚎后,南宫静决定换上男装溜出客栈。
开门的刹那,却看见站在门口的晋无忧,他已换上一身新的衣袍,是尽显张扬尊贵的深紫色,将他整个人显得无比神秘高贵透着无限的魅惑。
只是现在的他,换下了那抹慵懒魅惑的笑容,隐约的透着头疼和担忧之色,配上这深紫色,南宫静反而觉得他的高贵神秘中隐隐藏着一丝的忧郁,让她无比熟悉的忧郁,她觉得这时的晋无忧竟透露出一股与初见时的离一般神秘淡漠忧郁孤寂的气场,竟让她止不住的心疼与心颤。
难得见到公子此时的模样,平时的他都是风流潇洒,遇事镇定自若,随时都是一副慵懒迷人的样子,似天大的事都与他无关般,却又慢慢将万事安排妥当,颇有那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度和机智。
而如今这付头痛无奈更是忧郁孤寂的样子是因为?南宫静不由奇怪。
“公子,你可是要出去?”
晋无忧正在发呆,咋听到南宫静的声音,不由转头望向她,脸上瞬间又扬起那抹慵懒的痞笑,魅惑人心,似乎那一瞬间的失神忧郁是人看花了眼般。
“静儿可是要出门?”懒懒的声音透着欢yu。
“额,似乎是我先问的你?”
晋无忧双手抱胸,斜斜的倚在栏杆旁:“静儿可是在房中待得无聊了,想出去走走?不如我带静儿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额?”看着他那越显魅惑的笑容,南宫静心生警惕:“什么地方?”
“去了不就知道了?”蛊惑的声音,让人不忍拒绝。
“不去,”南宫静总觉得他的话有陷阱,什么好玩的地方?别把她骗去卖了!
听她如此说,晋无忧立马一脸受伤,“静儿为何不去?”
看着不一样的晋无忧,竟如小孩般撒娇,南宫静不禁嘴角抽搐,明显感觉到自己额上青筋暴跳。
“怕你将我骗去卖了!”
“额?静儿竟是如此看待在下?”晋无忧脸上的伤痛表情更是深沉。
“先告诉我是什么地方!”南宫静有些受不了了,一个大帅哥,满脸伤痛的看着自己,只想自己陪他去一个地方,她是否拒绝的太过残忍了些?
“哎……”他微微叹息一声,颇有些无奈,“若兰居。”
听到“若兰居”三个字,南宫静本来兴趣缺缺的双眼突然亮出一道精光,“若兰居”?可是这金州与“散花楼”齐名的第一青楼?那名震晋王朝的“四大名妓”之一萧若兰便是这“若兰居”的头牌,貌似还是这公子的老相好,上次去“如烟画舫”被钱森坏了兴致,没有看到柳如凤让她后悔失望了许久,今日可不能放过看头牌的机会!
不过等等,这“公子”为何带她去青楼?若是他与他的老相好“互诉衷肠”,而她在旁边看着,岂不是一个超级大灯泡?
“你去若兰居见你的老相好带我干嘛?”南宫静更加警惕,别告诉她是去看他俩表演活?春?宫的。
“静儿……”悠然提高的音调,带着一丝异样的情?潮。
晋无忧颇为无奈,长眉微微上挑:“我曾修书与若兰居的若兰姑娘,让她替我查岳前辈与石前辈的事,静儿不想知道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才让两个生死之交致死未曾往来?而且还有可能打探出岳前辈的下落……”
慵懒的声音,诱huo的语调,说着能勾起人好奇心的话。
“去,去,你怎么不早说是去若兰居是为了这事,我陪你去!”南宫静说完便自顾自的拉着晋无忧的手往楼下走去。
忽然她又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身对他说道:“你保证和那什么若兰姑娘不会在我面前上演啥限制级片断?”看到他惊讶的表情又摇头喃喃说道:“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们,要是你俩要一解相思之苦时记得提醒我,我会很自觉的自寻乐子,绝不打扰你们哦……”
说完便完颜一笑,继续拉着他往楼下走去。
晋无忧颇为无奈的被她拉着,听到她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不由失笑,限制级片断?一解相思之苦?自寻乐子?
她到青楼去寻什么乐子?他讶异的瞟着那一路拉着自己疾走的女人,她,她该不会去调?戏“若兰居”那些女子吧?
后来,晋无忧才发现,她不仅调?戏“若兰居”的姑娘们,而且调?戏的还是“若兰居”的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