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可能是被我冷冷的语气吸引的转过了身,也有可能是被我那继续不要工钱约定吸引的转过了身,但是他却问了一句:“我的酒楼归你管,我去干嘛?”
“你管收钱,我管赚钱。”我继续目光冷凝的看着赵掌柜。
“若是成了半年后,你的工钱如何算?”
“我要的不多。你七我三。”
“你还得给我记账,若是不成。这半年工钱一个铜板都没有。”赵掌柜说话的口气,与我一样冷冰冰的。就像第一次我站在酒楼门外,他隔着雕花木门和我说话的口气一样。
“好。立字为据。互不反悔!”
反正我就坐在柜台旁,反正我手边就是毛笔和砚台。我一伸手,抓起毛笔,刷刷刷,将字据写好。
今鴻嘉酒樓趙掌櫃與冬夕立字為據,從今日四月初二起至十月初二,冬夕負責將鴻嘉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