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自然山林区,飞虫蚊蝇自然比较多的。
一路走来,杜雷被盯了不小口子,他偷眼看了一下郑梦欣,他发觉很奇怪,这一个女人,刚才看到一条蛇爬过时吓得大呼小叫,但是当自己把蛇赶走,并且露出一个不太看好的眼神时,她就变了。
她像在要强一般。
蚊钉虫咬得太利害了,就算杜雷一个大男人也受不了,但这一个小女人却硬是忍着不开口。
杜雷叹了一口气:“何必呢?”
说着,上前一步:“怎么样?”
“没有发现郑梦欣有点内疚地抬头,手里的罗盘已经快被她看烂了。
“没有发现的话不是你的错,只可以证明这龙穴躲得太深,或者根本就不在这一个方向也说不定杜雷安慰道。
“嗯郑梦欣点头。
两人又再寻找下去,杜雷发现,自己真的一点忙也帮不上,对风水一窍不通的他只能跟在郑梦欣的身后,由她带着自己在山里转。
“不好忽然,郑梦欣叫了一声。
杜雷看过去,只见她按着自己的胸口,脸色有点不妥:“怎么了?”杜雷以为她有什么不妥,马上上前扶持。
郑梦欣摇了摇手:“不是……不是我的问题
说着,她的脸已经红了,因为杜雷正扶着她的手臂,左手握着自己左手的手掌。
除了师傅之外,杜雷是她第一个注意的男人。
而这一个男人,居然碰自己?虽然你命中注定是我的夫君,但是也不可以这么无礼啊!
不知道她的师傅是怎么教育她的,在思想上,她简直就是一个古人。
“不是你的问题?”杜雷一呆。
“我自小就与梦烟两心相通,我感觉到,她遇到了危险了郑梦欣说道,她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你说什么?”杜雷大惊,惊的不是郑梦烟遇到危险,而是……
“我三师弟还跟她在一起,如果她遇到了危险,不就是说!”杜雷急问。♀
郑梦烟点了点头。
“回去,回头,马上杜雷急了。
他从来都是一个重情的人,既然已经与卜鸣“重修旧好”了,自然会把卜鸣当自己人来看待,杜雷如果受一点损伤,他可是会发狂的。
“嗯
“你跑不快,我来抱你杜雷没有别的心思,只想尽快回去,故此也不等郑梦欣同意,一把把她抱起。
“啊!”这一抱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得让郑梦欣还没有心理准备,呼叫一声。
心里抱怨着:“这……这一个男人太无礼了,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抱着我,虽然……虽然你是我夫君,但是……但是不是未拜堂吗?”
她的想法杜雷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好杜雷也不会理会。
一路跑下去。
郑梦欣觉得很奇怪,山路颠簸,理应难行才对的,可怎么在这一个男人的怀抱却可以这么的安稳的呢?
慢慢地,她有一点儿痴痴的感觉,甚至乎,她想这么一路走下去,永远永远都不要停下来。
可是,杜雷的速度太快了。
她的梦还没有作得一半,他们就回到了刚才众人分开的地方,抬头看一看天,好像已经过去大半天了。
“你先下来杜雷急道。
她回过神来,有点儿的不好意思,马上回到地上,杜雷打眼看去,只见年真侠一脸的苦涩,拦在了卜鸣与郑梦烟的中间,两手张开,把两人分隔开。
“怎么回事了?”杜雷心知一定发生了什么的了,故此马上便上前问道。
“二师兄,我……”卜鸣带着一点哭腔。
杜雷觉得很意外,认识了卜鸣这么久,还真的没有见他如此的失态过啊,而那边的郑梦烟已经哭得不成人形了。
“到底怎么回事?”杜雷再问:“小十六,先把他们两人分开
“是年真侠其实也不敢动真格,他怕伤着两人,所以才搞得这么拖拉而己。♀
现在杜雷一话出口,他得了命令,马上真力一发,把两人震开。
两人双双被震退,卜鸣还好一点,毕竟有一身的修为,马上就可以站稳,但是他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杜雷一把拉住卜鸣,叫喝一声:“小十六,你看着他们,跟老三去去就回来说着拉着卜鸣往一旁走去。
他两人的速度太快了,快得郑梦烟想要追也追不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离开。
到了一片密林中间,几棵大树围绕的空间里面,杜雷才把卜鸣放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杜雷真的急了。
刚才郑梦欣说感应到郑梦烟有危险,所以他才急忙地赶了回来,现在卜鸣看上去又这么的不妥,这让他很是着紧。
“二师兄!”卜鸣的脸色难看,而且说话居然带着哭腔。
“说
“我……我刚才做错事了?”卜鸣低下头,不敢再说。
“错事?”杜雷忽然有一个荒唐的想法,一男一女相处,男人能做什么错事。
郑梦欣说感觉到郑梦烟的危险,不会是指……
但是,卜鸣也不是没有品味的啊,而那胖妞,说实在的,她的轮廓是长得挺好的,如果不是这么多肉的话,光看脸蛋也是美人一个。
可问题,她不单止脸蛋多肉,甚至全身上下也满是肥肉,这……这让卜鸣这一个“食家”怎么吃得下呢?
是,鬼门中,没有一个男弟子不是“食家”,只要随便说一句:“你太坏了”,所有鬼门男弟子都会以为是在说自己,这就是一个风流的门派。
“我刚才带着胖……郑梦烟去寻找龙穴,可谁知龙穴寻着了
“寻着了杜雷一喜,但现在好像不是谈论龙穴的时候啊,整了整脸色:“然后呢?”
“但不知道怎么的,一阵寒风吹来,我们只感觉到全身发寒卜鸣说道。
杜雷就更不解了,如果卜鸣真的做错那事的话,全身发寒这条件好像不足啊。
“然后我就取了一瓶酒出来,想要两人御寒一下
“明白了,我明白了杜雷终于明白,卜鸣一定是酒醉上脑,不然的话他可不可能吃得下那胖妞的。
难怪总感觉到卜鸣身上有一股异味,原来是酒味。
细细地认清一下,这丫身上带的酒居然是师门二百年前一个醉心练酒的先辈练的酒。
这酒邪王宝贝得很,就那么五十坛,喝一坛少一坛的了,这二百年来,整个鬼门才消费了十坛不到,而杜雷以前也喝过一次。
那酒不烈,但后劲却不是一般人可以顶得住的,酒气上脑虽然慢,但只要一上脑就如大坝缺碮一般,非人力可抵挡。
杜雷更知道那酒叫醉心,喝了不单止人醉,心也会跟着一同醉倒。
“二师兄……救我啊!”
“我同情你,但是我救不了你杜雷说的是事实:“对了,对方是……”
“是的,是第一次卜鸣说道。
杜雷苦笑一声:“那我就更加没有办法了,你知道,一个女人的第一次……哎……不说了,这一个责任,你该负一下了
“但是……”卜鸣但是了很久,但是但是什么他却说不出口来,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二师兄,酒……真是害人啊!”
“理解杜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卜鸣才好。
感情上,他不想卜鸣进入虎口,但是道理上,的确是卜鸣不对啊,当然,杜雷都有想过,是不是那胖妞硬来,把卜鸣给办了,然后酒醒之后硬是诬蔑卜鸣的。
只不过这想法一到脑里就让他抛除了,不是因为这没有可能,而是因为这想法太阴暗了。
就在杜雷不知道如何安慰卜鸣,卜鸣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之际,外面传来了郑梦烟的叫喊声:“卜鸣,你给我出来
“不出,打死不出卜鸣吓得全身一震,低声嘀咕。
“你不出来是不,那好,老娘就在这里等你郑梦烟的声音又响,然后就到郑梦欣的声音响起:“师妹,你这样做又何苦呢?年大哥,你帮忙劝一下我师妹好吗?”
年真侠冷酷的声音响起:“帮不了
杜雷一听,这才符合年真侠的风格,他只有对着自己等人时才会多话一点,没有以前的闷骚,对着外人,他依然像以前一般冷得要死的。
一等又等,就是等不到卜鸣,郑梦烟有气,眼里流泪,大吼一声:“你占了老娘便宜但却不要老娘,可知道老娘才第一次啊,你是老娘这一生第一个男人,但你却对我这么的绝情
“我知道,你嫌我丑,嫌我胖是不,那好,你就躲着吧,老娘这就走,你放心了吧,以后老娘……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卜鸣
“师妹!”
“让她走吧,这里还是风境区,没有危险
郑梦欣与年真侠的声音相应响起。
树众里面,杜雷看了一下卜鸣,无奈一笑。卜鸣很奇怪,居然没有一点儿的喜色。
照理来说,任何一个男人,成功甩掉像郑梦烟这么一个女人,应该都高兴才对啊,怎么……
怎么这家伙有一点失落似的。
“二师兄,我们去寻龙穴吧卜鸣站了起来:“记住,等一下那寒气太重,你们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杜雷看卜鸣不想再提这问题,也不好说什么。
两人走着走着,卜鸣忽然说了一句:“我是不是过份了?”
“不知道杜雷在这一方面,从来都不给意见的。
见杜雷不答,卜鸣也低下头来,继续往前走,可一出树林,忽然一道风声传来,抬头一看,只见郑梦欣站在自己的脸前,而她的玉掌正往自己脸上掴来。
只听见“啪”的一声,清脆而又响亮。
郑梦欣望着卜鸣:“卜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我知道卜鸣有点儿愧疚。
“好了,事情都到这一个地步了,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我们去寻那龙穴吧杜雷出来打了一个圆场。
郑梦烟无话可说,只好跟着杜雷前进,可是,心中的说话又不吐不快,最终她还是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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