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嫣红越看越是觉得女儿不对劲,没好气的说道:“女儿你哪儿手腕疼了,说瞎话!疼还勾住人家的脖子?这不明摆着装病么?”
隋金华呃了一声,可不是嘛,跟恋人似的钩住弈歌的脖子,哪儿像手腕疼?于是,隋金华立马将手腕从弈歌的脖子上拿下来,递给弈歌:“弈歌,给我按摩按摩,听说你会按摩,来,快点。”
弈歌握住隋金华的女敕白手腕,轻轻抚模着,一会儿疾,一会儿缓,时而重压,时而轻抚,俨然一个专业按摩师的姿态。
邢嫣红和两个美女护士看得目瞪口呆。
“管事不管事?”老妈邢嫣红问女儿。
隋金华一阵猛点头,“管事,管事!非常管事!不怎么疼了!”
见女儿这样说,邢嫣红也就无话可说了,继而走进弈歌,对弈歌那一双大手好奇起来,“小伙子,我问你,你懂得按摩?谁教你的呀?”
弈歌听出邢嫣红的口气变得温顺了点,便耸耸肩,认真的答道:“祖传秘方。这个我不便跟你说,不过,我可以跟你透露一点,我不仅会按摩,还会打针输液,一针扎下去,就能找到血管,而且我打针一点都不疼,还舒服。”
两个美女护士一听,不屑一顾的笑了笑,“你说按摩我们倒是相信,但你说打针不疼还舒服,恐怕你是在吹牛吧?我们当护士也好几年了,打过无数次针,哪有不疼的?”
弈歌诡秘的一笑:“嗨,我打针就是不疼,要不,要是有感冒来打针的,叫我一声,我来给病人打针,怎么样?”
邢嫣红乐了,立马说道:“好哇,一言为定,这样吧,你只要有空就来我的医务室,权当我雇佣你当医生吧。”
弈歌揉了揉鼻头,眼角闪过一丝邪魅,问邢嫣红:“嘿嘿,我打针可是有选择的,丑女病人影响我的情绪恐怕发挥不好会很疼的啊,美女病人嘛,倒是可以叫我来,随叫随到。”
隋金华眨眨眼,问弈歌:“随叫随到?那你不上课了?”
弈歌耸耸肩,“健康第一,学习第二,我能为病人服务,就是耽误了我的学业,我也倍觉光荣哦。”
两个美女护士也很是兴奋的说道:“好呀,也好让我们俩学习学习怎么打针不疼。”
弈歌整了整衣角,嘿嘿笑道:“你看我这身衣服跟痞子似的,能否给我换一身白大褂穿穿?”
“当然可以!”邢嫣红爽快的说道,“好,我现在就派人去给你定做一身白大褂。”
“慢着,开什么玩笑?”隋金华用惊讶的眼神望着弈歌,“你的摇滚乐队不排练了?”
弈歌耸耸肩,“算了,乐队的事情临时交付给你隋金华管理,让尹悦耳当主唱,你带领着大伙排练。”
“哼,让尹悦耳当主唱?我不乐意,没准我能跟她打架起来!”一提起尹悦耳,隋金华就上火。
弈歌拍拍隋金华的香肩,“那就让尹悦耳还是当伴唱,你要会唱歌,那你就当主唱,反正你看着办,哪个队员不听你的,告诉我一声。”
隋金华眉飞色舞,勾住弈歌的脖子,“好呗,你就放心来这个医务室吧,乐队交给我了!”
说罢,隋金华就要去排练室。
“等等,还有一事,这一段时间,雪贞洁这个伴舞排练特不积极,你给我观察观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病了?”弈歌嘱咐道。
“好,我注意注意这个雪贞洁,有情况给你说。拜拜。”隋金华离开校医务室。
两天后。
给弈歌定做的白大褂做好了,邢嫣红看着弈歌穿上白大褂,拍手称好:“呀!好帅!好有气质哦,就像是主治医师哦!”
羿歌诡秘的问邢嫣红:“院长夫人,我很愿意在你的这个校医务室为您帮忙,但是您千万别让隋院长知道我不上课跑到校医务室来。”
邢嫣红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皓齿,两个小酒窝圆圆的,笑道:“你睁开眼看看我是谁,我是隋院长的夫人,你就是整天在这个医务室呆着也没事!尽管来,明天开始吧?”
羿歌放了心。
转眼,次日清晨。
羿歌身穿白大褂,倚在校医务室的门口,凝神专注,眼神里带有一种侥幸,像是在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碰到一个美女学生来看病。
第二节课下课后,课间时间为半小时,这个空档,生病的学生便来校医这儿看病。
远处,两个女生肩并肩朝着医务室走来。
羿歌早就发现了她们俩,于是定睛一看,嗨,那不是雪贞洁和那个叫杜姬的女生吗?
杜姬拉着雪贞洁来到医务室门口,一看羿歌站在那儿,好奇的问道:“羿歌,你怎么在这儿,还穿着白大褂?”
羿歌嘿嘿一笑:“老子应隋院长夫人的邀请,临时应聘在校医务室当主治医生。怎么?不相信?”
“嘻嘻,相信!相信!”杜姬双臂叉腰,赶紧编了句瞎话,说道,“我杜姬就是冲着羿歌来打针的,诺,我和雪贞洁都感冒了,发烧,得打一针青霉素。”
“你怎么知道我在校医务室而且会打针?妈的说瞎话不打草稿!”说着,羿歌将杜姬一把扯开,然后,将雪贞洁一把拉过来,“来,贞洁,到注射室我给你打针,不疼还舒服。”
此时此刻,杜姬本想抛个媚眼给心仪的帅哥羿歌,忽然间发觉羿歌的眼神一直是看着雪贞洁,这不由得让她顿生尴尬,尴尬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醋意。
雪贞洁稍停几秒,眨巴了几下眼睛,走进注射室。
羿歌鱼贯而入,顺手将布帘子一拉。
按照打针的惯例,雪贞洁侧过身,将裙子从腰部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点屁屁。
“这样打针不方便啊,你就将内库托下来嘛!”羿歌扫视着那件白色褶皱裙,说道。
雪贞洁囧着眉头,问道:“还要拖内库?这样还不行哦?”
“嘿,要是行的话,我还让你拖内库干嘛?”羿歌嘿嘿笑道,“你要把我当成一个医生,而不是一个男人,也不是你的朋友,明白?”
雪贞洁嘴角颤动了一下,无奈之余,又往下拽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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