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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锦瑟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上午。
头痛欲裂的感觉席卷着她,额?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在床上?她明明记得,昨天喝了解药,然后……药里有药……再然后她就晕倒在地板上了,晕倒之后好像有人进来了,又好像没有。
锦瑟一甩脑袋,低头,衣物是穿戴完整的,可是她明明记得她在混乱中撕扯坏了衣服,难道,魔炎进过来吗?
“醒了?”
石门轰然开了。
魔炎的声音勾回了她的思绪,她淡淡地点点头,“嗯。”
“来!喝了它。”,魔炎递过一晚汤药,笑面依旧。
锦瑟心里犹豫着,呐呐问道,“你帮我换的衣服?”
魔炎脸上闪过可疑的红晕,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他摇摇头,“我刚刚听到声响才进来的。”
那大概是她自己换的吧。
她可很记得她中了药时,魔炎很正人君子地出去了,应该不会再进来了吧!
“要凉了。”,魔炎低头,瞄了瞄他手僵在半空中的药碗。
“哦!”,锦瑟这才急急忙忙接过他递过来的碗,一口气喝了下去,才后知后觉地问道,“这是什么啊?怎么那么苦?”
“不知道是什么你还敢喝?都不怕我下毒。”,魔炎调笑道,突然又觉得问这样不对,解释道,“是最后一味解药。”
“也就是这样我身体里的花漫就全解了?”,锦瑟舒展了一体,筋骨活动的声音让她格外雀跃。
得到他颔首的回答,她疑惑道,“为什么帮我?”
锦瑟一瞥,正好瞥见那个还在睡觉的小人儿,念墨被放在一个篮子状的木匣里,正裹着被子睡得暖和。
“噗呲!”,锦瑟忍不住笑了,“这个东西是你做的?”
她走过去,摇摇那个可以左右摆动的木匣子,念墨便开始左右晃动,睡梦中的人儿,竟然舒服的展开了小手臂,可是这也太简陋了吧!
“嗯。”,魔炎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这一天来念墨这孩子整天哭闹,他无奈才出此下策。
“我听说,作了父母的都会做个什么,摇篮给孩子的,我就试试看”
锦瑟又摇了两下,心里一暖,蓦然抬头,亮亮的眸子凝视着魔炎,“为什么?为什么对念墨那么好?”
魔炎一笑,就像大雪初霁,晴天里破开冰封的那一道阳光,“念墨是你的孩子呀!”
锦瑟怔住了,魔炎长得真的很好看,特别是笑起来,两只小虎牙白白的就在眼前晃动,惹得锦瑟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触模他那尽显温柔的虎牙。
魔炎突然就定住了,锦瑟凉凉的手划过他的脸颊,他舒适的享受着这样的触感,她温热的体香扑面而来,让他片刻失神。
“对不起。”,锦瑟却突然意识到不对了,赶紧松下手,远离了几步。
魔炎眼中有失落,更浓烈的是各种不知名的情绪,他戏谑一笑,“我有那么恐怖么?”
“没有。”,锦瑟礼貌疏离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