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魔炎伸出另一只手,“这是刚刚做的,散味丹,和着这个喝了就没有味道了!”,他有些好笑,一个上场厮杀的人,竟然会怕和药?
还好他刚刚去准备了散味丹。
锦瑟狐疑地抬头,接过丹药,含在嘴里,魔炎真的很细心。
她便和着药丹将那碗黑漆漆的东西喝了下去。
她却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信任魔炎这个不过是第二次见面的人。
魔炎看着她将药喝完了,满意地点点头,“等下毒散尽了,可能会有些痛,你忍着。”
“嗯!”,锦瑟现在已经感觉到了身体里的花漫正在朝一个点凝聚,对毒的渴望又渐渐地涌了出来,她赶紧盘腿坐下,运动全身的灵力,压抑着对花漫的渴望。
魔炎皱皱眉头,二话不说,把她提起来,往床边放下,“地上凉。”
锦瑟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闪过一丝迷茫,她声音都变得嘶哑不堪道,“魔炎,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在帮我自己!”,魔炎神色不明地留下一句话,挥手破了锦瑟的结界,抱起念墨往外面走去。
“你干什么?”,锦瑟连忙下地,尾随而去。
魔炎看着她渐渐涨红的脸,温声道,“你会伤到念墨的,放心!我们只在门外。”
说着,便一挥手,将石门关上了。
锦瑟一个人被关在石室里面,她才感觉到身体里的花漫正往她喉咙冲上去,一股腥甜,“噗!”,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她分明地感觉到了花漫已经出去了,可是她还是很难受。
身体里的热浪一股一股地扑面而来,“热~好热~~”
她无意地呼喊,叫出来却变成的呻yin一样的嗲叫。
她才突然明白,魔炎出去的原因,“正人君子吗?”
魔炎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的话,我不正人君子你小时候就被我吃抹干净了,跟屁虫!
“热~”,真的好热,锦瑟不断地磨蹭,将衣物全部月兑掉躺在地板上,依然不够凉快,还是好热。
她不敢轻易地挥动灵力去压制,因为上一次就是用了灵力去压制,结果越演越烈,这不才有了萧儿。
“嗯~”
隔了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再没有声息,魔炎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锦瑟,你怎么了?”
可是,里面还是没有人答应他。
“锦瑟!”
魔炎面对着石门,挣扎着要不要进去?“长欢”的药效不知道过了没有,其实他也没有办法,谁让这“长欢”竟然是解药中最重要的一味。
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听到里面传来声音,魔炎心一横,便念动灵力,石门缓缓地打了开来。
入目便是满室的香艳。
“锦瑟!”,他看见一丝不挂躺在地上的锦瑟,惊呼出声。
他慌忙将念墨安置好,在布上结界,让念墨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魔炎顺手一捞,将锦瑟炽热的身体捞了起来,将她地上凌乱的衣物拿起来,披在她身上,却掩不住她外露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