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忐忑不安地渡步。
清儿不知被麟弦带到哪里去了,最古怪的是,她竟然还同意了跟他走。
记得临行前,清儿还安慰她说:“我不会有事的,小姐!”
她怎么觉得这一幕很是诡异?麟弦和清儿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她?
她突然想起,其实清儿瞒了她很多事的。不过只要她是真心对她好的话,谁都可以有秘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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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会,“嗯~”,锦瑟伸了个懒腰。
推开窗户时,才发现,已经入夜了。
因为麟弦吩咐她今晚哪也不许去,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她有种莫名的感觉,心里闷闷的,今晚会发生什么事?
她好像隐隐觉得自己今天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就像,今天她一天都觉得很累,很想睡觉,而且总是很渴。她把这一类的症状归为怀孕惹的祸!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锦瑟趴在窗台上,习惯的说了句:“溪儿,你清儿姐姐回来了没有?”
来人没有答应,一片沉默后,锦瑟才疑惑地转过头去。
竟然是麟弦……
“你怎么来了?“,锦瑟没好气道,又转回头去,不想理会这人。
麟弦挑眉,没想到自己这么不被待见。
如果是别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早就死不知道多少遍了。可是她不是别人,她是锦瑟。
“爱妃,今晚你侍寝哦!”,他意味深长地留意着锦瑟的反应。
“什么?!”,锦瑟惊呼,上次被这厮强jiān未遂……现在又要侍寝?
这该死的麟弦留下他的目的,不会就是为了这个龌龊的思想吧!
“我我,来葵水了!”,锦瑟眸子一转,急中生智。
谁知麟弦只暧mei一笑,玩味道:”没关系。我喜欢浴血奋战……“
锦瑟吹胡子瞪眼,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厮说话真委婉。
“我可以帮你取出血俎。”,麟弦眸光一凛,直接坐到锦瑟旁边去。
“什,什么?”,锦瑟还在刚才的侍寝事件里没跳出来,顿时吓了一跳。
“我说,我可以帮你把血俎取出来,但是……”,麟弦眼神闪烁了一下。
锦瑟心情很是高涨,因为终于可以离开那该死的东西了……
血俎在她身体里已经生活了三个月有余吧!想想她都觉得恶心。
“但是什么?”,锦瑟小心翼翼道。
“血俎要想全部取出来,必须要在月圆之夜,母蛊的宿主和子蛊的宿主不断……才可以在期间融合。”
听着麟弦脸不红心不跳的话,锦瑟有种想死的冲动。
什么叫不断啊?
“不要!”,她想也没想就拒绝道。
麟弦却像是早就猜到她的反应一样,推开了窗户。
月光顺着他修长的手指间的缝隙,泻在锦瑟白玉般的脸上。
锦瑟抬头,月圆之夜。竟然是今晚?
“你好好想想,今晚是月圆之夜,下一次的机会就是下月的今晚,到时我可不保证你不被血俎折磨死!”,麟弦的话幽幽地传来,他那种自信的眼神让锦瑟一阵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