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本来还决绝的人儿蓦然就充满的哀伤,眼睛里氤氲一片。
“因为,我喜欢的只是他一人罢了!”羽墨寒脸有些微微红了,他搂紧了怀中的锦瑟。
锦瑟看着羽墨寒发红的俊脸,打个寒战,不是吧!这丫真断袖,那他看上男装的自己怎么办?
凤鸣晨悲痛欲绝地甩袖而去。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两眼羽墨寒:“寒哥哥,我一定会帮助你恢复正常的!”
谁知羽墨寒脸色更黑了。
锦瑟连忙推开羽墨寒,一脸谄媚“哥哥,该给妹妹银子了吧!”
“走,我同你一起过去!”羽墨寒没有接过锦瑟的话,反而拉着她的玉指往刚刚撞到她的包厢走去。
“大胆京城第一楼!”羽墨寒刚进门就压低着声音,愠怒。
锦瑟看了看里面的情景,清儿被几个打手压着正要绑起来,这时她火气也上来了。
里面的打手小二一看是羽墨寒,连忙跪下,“特御王,草,草民不知所犯何事?”
这丫的,敢趁她去拿钱就压起清儿,实在太过分了!
“压起澜倾王爷金兰姐妹,还不错!”他眼神淡漠地扫了眼包厢内的人儿。
那小二颤抖着声音,看向清儿“澜倾,澜倾王爷的金兰姐妹!”,然后又颤抖着看向锦瑟。
锦瑟没有理会他,径自走过去,检查了下清儿,轻声问道“他们有没有伤到你啊?”
清儿摇摇头,“没有!”
羽墨寒走过去,伸手一捞,锦瑟被扎起的长发顿时飘散了下来,及腰的三千乌丝随风而动。
几人总算认出来了,这时才知道他们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这下小二和几个打手都慌了,“澜倾王爷饶小人一命!”几个人都知道女皇封了个澜倾王爷,甚是受宠,这会又怎敢造次!
锦瑟摆摆手,“哥哥,给他们付五十两银子吧!”
“这事就此作罢,也确实是本王不对,没有带够钱物就来这吃霸王餐,小二也没有做错!”锦瑟和善地把几人扶起,接过羽墨寒递来的银子给他们,“下去吧!”
等到几人都战战兢兢地走了。
锦瑟连忙弯腰作了一辑,“谢谢哥哥!”
羽墨寒墨玉般的眼眸从她身上扫过,“妹妹帮了哥哥,哥哥自当替妹妹付账!”
“不是这个!妹妹是谢谢哥哥挽回妹妹声誉!”锦瑟诚恳地笑道。
锦瑟是个小聪明的人,自然也明白羽墨寒刚才要同自己过来,还披头就骂那小二和打手们的用意,就是自己做个黑脸,让她做了回白脸,一来可以轻易地遮住小二和打手的嘴巴,让他们不敢说出是自己吃东西不付钱;而来还可以让她树立个和善亲民的形象!
羽墨寒倒是像没有想到锦瑟会道谢,挑起眉毛,兴致盎然地看着她。
锦瑟被盯地满身不适,刚才她可没有错过羽墨寒在凤鸣晨面前向她示爱时那表情,就是温柔得溺出水来,这丫大概就真是个断袖,万一他真的看上男装的自己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