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守墓神龙以后,陶然两人在浑身聚散的热力,很久都没有消逝,知道两人回到了村子里。
看望了老爹,陶忠河一如既往地用粗犷的咒骂表达了对儿子的亲情和关怀,“你又死哪了?不见人家正给你盖房?还是上房啊?你怎么整天不着家?这么大的儿汉了,怎么没有一点儿的正经心事儿?不是打架就是上蹿下跳,猴子上树!”
陶然嘿嘿嘿地过来,问道:“爹,您听说过守墓神龙的故事没有?”
“怎么没有?稀奇古怪地整天问这个,你以为你还是小时候了?”陶忠河责备着,脸上的气色好了许多,看着儿子,无限亲切。
“守墓神龙浑身都是宝贝,爹,我记得你小时候给我讲过吧?”陶然继续问。
“嗯!你扯这个干吗?是不是,你胡扯,我说过,是屋子里的神龙,在物资的四周,以前都是用土泥夯筑或者土坯垒的,自然有神龙,现在都弄成了砖墙,那里还能有?你又淘气啥?”陶忠河估计是枯坐寂寞,其实巴不得多说话,一有话题,就滔滔不绝。
陶然打住,先去火上将剩余的蛇肉加热了,这回城里回来,新购置了电磁炉一类的电器,非常方便。
“嗯?什么味道?古怪。”陶忠河嗅着了。
身边,就是老骗子欧阳仑,他赶紧说,“老叔,这是一点儿中药材浸泡的肉,陶大哥给你拿回来滋补身体的,”
“不敢叫老叔,大哥,您的年龄比我大多了,”陶忠河也很低调,作为社会的最底层人,对敬意非常。
陶然贼笑着,老骗子太轻贱自己了:“喂喂喂,欧阳老先生,你问我爹,该叫兄弟的,跟我,也是兄弟,咱各叫各。”
陶忠河大怒:“你胡扯!跟人家老先生胡说八道,没有一点儿家教!”
不多时,蛇肉热了,滋滋滋地冒着油花儿,小蛇的身段儿好像活了一样地扭曲着,散发着一种奇怪的骚闷香味儿,陶然加了调料,油盐酱醋姜蒜之类的东西,顿时将滋味修改了,非常诱人的滋味,小心地给老爹端了来:“爹,吃吧,对您的腿有好处。”
老骗子怪笑着:“大哥,您快吃,不要耽误了您儿子的孝心!”
陶忠河听是中药,就赶紧吃了,吃完以后刚躺下,就睁大眼睛看着陶然:“这什么肉?这么厉害?”
“怎么了爹?”陶然忍住笑。
“不怎么!”陶忠河脸一红,不说话,但是,明显抓耳挠腮的样子,甚至稀溜溜儿倒吸冷气。
老爹其实已经吃过饭了,这时候,陶然也不再管,先将装钱的挎包塞进老爹的床底下,吩咐他看好,说里面有几千块钱儿,老爹拍着胸膛保证看好,陶然就出来了。
院子里正忙碌着,陶然看了一下,和土生等人热呵呵地说话,工人们的进度相当快,全部承包以后,人家抢进度抢得很厉害,可能明天就能够全部粘瓷片,再顺便用钢刷清扫一下表面,就完成任务了。
陶然突然觉得翻盖上房没有意思,既然要在芦苇荡里造大房子,家里这儿可以舍弃了,再不行,可以到城里住宾馆,反正钱儿多的是。
到街上买了两条精装红旗渠的香烟,190元,散发给了工人,把大家高兴得,一个个表示,要将活儿干的最好。
说话间,陶然就觉得身体里热力凝聚,有些受不了的感觉,再看看老骗子,也是呲牙咧嘴,抓耳挠腮的:“大哥,要不,我们到城里去找……找那个萧老板说点儿事儿?”
陶然一看,简直要笑歪嘴,不错,在粘瓷片的工人里,有两名打下手和水泥的妇女,虽然是妇女,穿着建筑工地男人才穿的迷彩服,灰尘满满的,脸上也晒得黑青,不是长头发,简直分辨不清是女人,就这,老骗子的眼睛盯着人家,眼睛里好像嘶嘶地冒火。
陶然的小肚子也是一团热火,在那儿升腾不止,于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骑着摩托车,很快就到了城里,找的依然是古玩店的萧老板,萧老板一见两人再来,惊讶喜欢,屁颠屁颠地跑出来欢迎,陶然将一颗夜明珠拿了出来给他看:“萧老板,您也是行家,给个价钱!”
“不敢不敢,有鉴宝神通欧阳大师在,我就是个渣渣!大哥错爱了!”萧老板认真地接了夜明珠,仔细地观察,然后对着欧阳老骗子:“大师,您说,您要多少?”
老骗子神气十足:“不知道你和谁勾的手,有没有能力吃下这货色?”
“大师,一时兄弟还不敢胡说,反正,兄弟的门路还挺宽的,现在的官场和商场交往,就兴古玩珍宝,不愁门路,大师,您怎么把这些好东西都出手了?”萧老板奇怪。
老骗子喟然长叹:“家门不幸,闹了纷争,所以,我将许多不屑之物,都出手变卖了,反正也都是身外之物,没能够卖给同道中人,也是这些古玩珍宝的缘分福气!”
“对对对!”萧老板大喜:“大师,您给开个价钱儿吧!”
“随行就市,还是萧老板说。”老骗子相当精明。
基本上,陶然不插嘴,然后顺利成交,陶然说了自己的一个秘密账户,要他打款上去,然后表示,以后还有许多的宝贝要经过他的渠道出手,让萧老板大赚一笔,高兴得萧老板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师,要不,您收下我做徒弟吧!”
老骗子明显不屑一顾的样子,让萧老板很是受伤,陶然看不下去了:“喂喂,老家伙,你能不能低调点儿?低调点儿会死人啊?人家这么大年纪,整天城里头混的,给你磕头你还不收?太过分了吧?”
老骗子见陶然这么说,只有苦笑着点头,算是收了。萧老板一听,急忙朝着老骗子磕头,喊了师傅,又朝着陶然磕头:“师傅,我怎么称呼这位大哥?”
老骗子笑道:“随便你,但是,最差也得叫师叔。”
萧老板急忙叫了师叔,连磕三个头,亲自给陶然端茶。“师傅,师叔,要不,今天我做东,请二位在城里的亿万富豪大酒家吃饭,徒弟恳请师傅师叔两位能够赏脸儿!”
老骗子的脸上,红扑扑的,那时守墓神龙的药力在作祟,所以,有些心不在焉,陶然说“行啊!行!”
为什么不行呢?按照老骗子的知识经验,使用他的琉璃球凑近夜明珠窥探,好型现代最先进的手机可以扫描商品的二维码一样,清楚地知道了夜明珠等宝贝的价格,比如,这颗夜明珠,就是三颗夜明珠中质量最次的一个,也有市场价值一千五百万元的价位,老骗子差一点儿一百五十万就要给人家,陶然在他出口以后,笑着乘以八,明确地表示,给萧老板300万的利润空间,萧老板见鉴宝大师欧阳仑都点头认可,一口答应,没有任何怀疑。
就这样,一颗夜明珠,1200万元到手了,萧老板也不知道哪里的背景,相当阔绰,当即就打了电话,表示要打款。
老骗子做人会死算厚道,吩咐萧老板打电话询问市场行情,萧老板通过了电脑网络,将夜明珠扫描进去,和人进行了联系,放下手以后,红光满面:“师傅,徒弟真的多此一举了,师傅的话,一点儿也不差,我是您的忠实粉丝儿,铁杆粉丝儿。现在能够当您的徒弟,跟着师傅混一碗饭吃,真是祖上积德冒了烟儿啦!”
不冒烟儿才怪,眨眼之间,300万到手了,能不高兴?
很快,萧老板就喊了人出来吃饭,陶然一看,就是此前试图拦截自己的中年人,萧老板向他说明了情况,那是自己的徒弟兼保镖,叫做何立,老退伍兵出身。
“原来是师傅的师傅和师叔?”何立被萧老板教导,知道了陶然等人的关系,立刻按照要求,毕恭毕敬地跪下来磕头,对着老骗子磕头九个,对陶然磕头六个,认了门户。
“师祖,师叔祖!请,”何立打了电话,立刻出现了四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都是何立的手下,平时各有工作,在古玩店有事情时,兼任保镖。
在何立的教下,四个年轻人也都朝老骗子和陶然作揖认亲。
“记着,以后这两位是你们的师傅的师傅的师傅,应该叫祖师爷的,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医院截杀歹徒的大英雄陶然,是我们的师傅的师傅的师叔,应该是祖师叔爷。”何立很严肃地说。
进城来,陶然的兜里装着五万块钱儿零用,见人家这样尊敬,赶紧掏出来,每人两千,给何立补了五千,把这些人高兴得,一个个眉开眼笑。
很快就到了亿万富豪大酒家,十五层的高楼,在现在的欣阳城里,已经由最初的凤毛麟角,鹤立鸡群,到现在的泯然众人,不过,那种着意豪华打扮装修造成的独特气质,还在雾霾的轻微缭绕间,傲视着周边迅速崛起的一丛丛高楼大厦。
驱车,登楼,大门口,就有保安和迎宾的小妞儿在甜美地欢迎,这么有寒气的季节,迎宾小姐却穿得很是单薄,浓妆淡抹的,两名,身材在鲜艳的旗袍下,显得格外苗条动感。
“嗯!”老骗子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让所有的人都震惊。
丫的将手在人家左面迎宾小姐的上忽然抓了一把!
本来,大家是中间走的,和小姐们的距离有一米多,可是,他硬是走过去,痴迷不悟地,色迷迷地盯着人家看,然后,没偶遇一点儿节操地将手抚模了人家姑娘在旗袍的束缚下显得更加肥腴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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