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靛质有多好,是陶然没有想象得到的,反正,这家伙挨了那么狠的一击,居然还能够睁着眼睛瞪陶然!
一定是专业的人员!
陶然没有了任何怜悯心情,抄起匕首,正别在皮带上的匕首,朝着歹徒的脑袋就砸过去,不是戳,而是用匕首的把砸,砸的位置是太阳。
只一下,短暂发晕的歹徒就昏死了过去。
陶然不放心,将着家伙死命地再踢打几下,彻底弄昏,将其衣服小心地扒开一看,顿时气恼,麻痹的,根本就将是玩具装置,骗人的。
用匕首将这家伙的衣服狠狠的割裂了,扭结成布条子,捆绑了他的手脚,四马倒攒蹄子,捆绑得牢牢的,立刻抄着匕首再次上阵。
“站住,站住,放了我!”背后,被捆绑昏迷的家伙突然嘶鸣道。
瞪着眼睛,挣扎着双腿和臂膀,将布条条挣得嘭嘭嘭直响,好像随时都要扯断了似的。
打不昏的小强?还是老子多少天不打仗生疏了技艺?
正在担心海燕警官,陶然顾不着这家伙,稍一犹豫,扯腿就往上面跑,楼梯的里面,竟然倒卧着一个人,保安的衣服,浑身上下都有血,人是头朝下倒栽着趴在台阶上的,脸朝下,血正从脸上位置呼呼地往外流,一撅一撅的倒气。脊背上的蓝色衣服上撕裂了一个大口子,估计是击穿了胸膛,血液从胸前流的。
枪声,奄奄一息的保安,使陶然的警觉性顿时提升到了极限,那种临战的心狠手辣情绪顿时恢复在了他的身体上。
稍一愣神,倾听着上面的声音,有第一个陌生男人嘶哑的声音恐吓着,海燕警官呜呜被捂住了嘴巴的声音,所以,暂时还没有危险。
返回到了楼梯口外的值班室附近,那个被捆绑的家伙已经熟练地将腿挣月兑出来了,要完全挣月兑出来,只需要三两分钟!
陶然一脚踢去,直接踢在他但阳上,踢的力量有多大,陶然自己都不清楚了反正是可着劲儿踢的,麻痹,你们已经开枪了,别怪老子大开杀戒!
只一脚,就将那家伙踢得一点儿声息都没有了,陶然还不放心,三步并作两步,跃进了值班柜台里,将一个临时搁置的输液架抄出来,在地上吧的一声砸断,剩余的大半截儿,格外趁手。
将地上昏迷的家伙踢了一脚,双腿展开,输液铁架嗖的一声,砸了过去,在虎口震撼的时候,能够准确清晰地听到了结果,巴卡。
不行,只要敌人还能够挣扎,就犹豫背后袭击的危险。
将破凳子支起来,在同一的地方,再次抡下,彻底将那条腿打得发生了角度地变化。
打断一条腿是最起码的战斗失能线。
三秒钟的时间,陶然已经飞到了楼梯上面,堵截住了说话声音。
这儿,又发现了一具尸体,不,是一个受伤者,脖颈外斜着,估计是被双臂或者双手直接扭断的,很专业的手法。
被扭断了脖子的不是保安,是一个年轻身材在一米六五左右,脸庞圆润的女护士,身体的旁边丢弃着病例记录本,钢笔。标准的护士制服,让她的身躯慈祥富有美感。
最起码是终身残疾!
一面深深地惋惜着可爱的护士小姐,一面将仇恨收敛了,凝聚在双腿双臂双眼上,倾听着房间里面的声音,不错,正是那个老头子住宿的单人病房,连海燕警官负责护理的地方。
躲避到了门侧,陶然一动不动。
“喊你妈比!臭女人!”房间里,噼噼啪啪的打击声,好像是手掌击打在人的肌肤上,而且,肌肤的质地还比较柔女敕。
噗通,什么的东西摔倒的声音。
“再乱动,老子先奸后杀捅烂了你的X!”是另一个陌生邪恶的男人说。
“老家伙哪里去了?”陶然曾经听到的男人声音说,从声音里辨别,第一个是二十五岁到三十岁左右,身高在一米八零,第二个为……声音很独特,好像是女子极为压抑的声音伪装的!
怎么办?
从屋子里人的说话声和走动的声音,两具准尸体看来,这是一起严重的有目标有针对性的刺杀行动,目标是谁,一时还搞不清楚,但是,结论是,刺杀,不留活口!
是专业人士干的,要不,不会选择在白天进行,为什么会失手呢?
老家伙二字,让陶然蓦地有了主意。等着袭击敌人,虽然最安全,最可靠,可是,歹徒极有可能会从窗户里以辅助绳索滑下去。必须引诱敌人。
“咳咳咳!”陶然想象着那个老头子的模样,极力地模仿着他的声音,而且,假设了他在某一地方隐藏,是在无法忍耐嗓子干痒的情况,还临时机动,将身体以的手掌为支持点儿,旋转了方向,在咳嗽以后才旋转过来,这样,使屋子里的人听起来,自己的位置稍远。
许多的临机措施,在数年的残酷的中东北非的保镖任务和狙杀行动中,得到了锻炼,形成了条件发射。许多事情,甚至都没有进行意识性地思索,而是自然的反应。
用双手快速爬行,叉开五指,更准确地说是用十指来支撑地面,借用手指的柔润度,最大程度地降低了噪音的可能性。
计算得也很到位,陶然刚到了门口,一个家伙就携带着一股浓郁的狐臭味道,掀起布帘子,冲出来了。
恍然有人出来,看都不看,匕首直接刺出,而且,一只脚准确地预料并追踪了歹徒迈出来的脚尖儿,狠狠地一踩。
一个综合的进攻动作,脚尖被踩,使歹徒在高速度冲锋的时候,骤然跌倒,没有任何转圜的时机,身体猛然前跌的时候,速度和体重,都叠加在一起,于是,陶然的匕首,深切地掼入到了歹徒的胸膛。
位置稍微偏差了一点儿,没有直接瞄准心脏,但是,也差不多了。
踩脚尖儿,匕首迎接,刺入以后撒手,左拳头猛砸,于是,歹徒冲出来的一刹那间,就被不同时间段内的力量攻击,毫无悬念地前倾倒趴在了地上。
不用说,那匕首完全刺入了歹徒的胸膛。
再一脚,狠狠地踢到了歹徒的右翼太阳的位置,踢的力度之大,让那里的骨头都发生了弯曲变形,深深地凹了进去。
陶然现在穿的,还是那种极为坚硬的军靴,这是德国人地产,特殊材料,据说可以穿三百年都不损坏。
歹徒的左手匕首,右手一把手枪,旋风般地到了陶然的手中。咔咔咔,检验了弹夹中的子弹数目,手枪是否打开保险,这是习惯性的动作,无论是什么时候,有时候明知道已经打开了保险,还要尝试。
哒哒哒,一梭子弹就从门内扫了出来,打得水泥地面白色瓷砖噼噼啪啪爆响,就是倒毙的歹徒,也被扫中了双腿,动能的子弹热流,将歹徒的一条腿完全切割掉了。
一颗子弹因为坚硬瓷砖的光滑物碰撞,居然发生了跳弹,无声无息地射进了陶然的左臂。
陶然的感觉就是一沉,一麻,热兵器是麻热,冷兵刃刺杀入人体是冰凉,也没有辜负其名称。
居然受伤了?
陶然已经恢复了力量的右臂,右手,把握住了手枪,六颗子弹,足可以干掉六个敌人,一颗子弹都不会浪费。
看看左臂,收拢了小臂,发现没有大碍,就是皮肉伤,顿时放心了,也赶紧撤退。
正在犹豫着下一步的打算,背后,忽然传来了威严的声音,“站住,举起手来!”
感觉声音怪怪的,好象经过了弯曲的过道以后才传到这儿的,所以,他没有理会,直接窜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依然采用了双手支撑跳跃爬行的动作,是自己的动作,几乎没有声息。
果然,朝着外面一看,在长长的过道里,没有人,接着,更多的声音喊了起来:“别动,你们被包围了!”
一定是保安,或者是110的警察赶来了。
这些人的军事素质,陶然不敢有任何奢望,不过,他却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这就是牵制行动。
在中东和北非的时候,有过好几个搭档,实力还都不错,严格地说,只有战斗小组才能有真正的战斗力,单兵战斗,生存率在百分之三十以下,所以,单兵战斗过的狙击手,被专业人士称为独狼,是最让人恐怖的。
陶然当过独狼,也指导过战斗小组,互相配合,其实,和荷兰女特兵露易丝的配合还是蛮有灵感的,难怪那一次两人结束任务的庆祝活动中,大量饮酒,拥抱到有了自己下面都有了感觉。
110的警察之勇敢,超出了陶然的预料,竟然有了脚步声,而且是三个。估计是准尸体激怒了他们的血性。
陶然微微激动。咱中国男人,还是好样的。
迅速赶上来的三个傻乎乎的中国警察,无形中成为陶然的最佳助手。
陶然在病房里手行着,发现了床底下一个昏死了,满头是血的孩子,正在输液的架子倾倒了,估计是瓶子破裂,药水儿倾泻,现在,中间监控泡儿的药液已经空了,如果再不及时措施,大量的空气将……陶然赶紧将孩子的输液塑料管掐住,因为来不及处理,顺势扭结捆绑了。
还有一个大人也在倒着,不过,身上没有伤害,好像是歹徒冲进来寻找目标,将他砸倒了。
迅速地用手行走到了和门对应另一侧的窗户,轻轻推开,用匕首将床单划开,外面警察的呼喊声,正好做了他的声控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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