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大哥,我冷啊冷!”被拯救出来,没有任何衣服遮蔽身体的美女,嘶声惨吟。
陶然双眼绽放出邪恶的光芒,热烈疯狂,左右看了一眼,忽然大吼一声将那姑娘抱在怀里,重重地摔倒在麻袋上,然后,就是男人皮带和裤子的剥离声,再然后,啪啪啪,姑娘的,惨嚎,陶然的狂呼,啪啪啪的声音,震撼了漆黑的芦苇荡!
这时候,突然有数道亮光从芦苇荡里迸射而出,随即,数名警察从各个路口出来,持着手枪,冲锋枪,包围上来,然后,那个正在哭喊的妹子,忽然朝着陶然的脸上撒了一些粉末,于是,他就迅速地昏迷了。
车辆往来,一路狂奔,然后,某处秘密的处所,几个奥特曼狂殴着昏死嫡然……第二天早上,人们会在大街上发现一群情绪激动的男人,倒拖着一个胳膊腿儿或者肋骨折断的没有穿任何衣服的男人,一边走一面骂,吐着唾沫,人群里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女郎,向所有的人倾诉着半夜遭受的性侵悲惨事件,市公安局的门口,打着严惩凶手的横幅,包围得水泄不通。
“哈哈哈。”
这是个完美的过程,也是隐藏在芦苇荡里秘密人员的构思导演,YY的场景。
暗设美人局,诱使陶然上钩,然后捉弄报复他——一旦随人心愿,这个可恶的家伙,至少判刑三年,还要被人讥讽嘲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可惜,事情早早起了变化,这家伙居然摔倒了!
难道他害怕鬼?吓得连车子都把持不住?我呸,也太缺乏男人魄力了!
他刚才用车灯扫描着芦苇荡,不会怀疑什么了吧?
足足五分钟时间,漆黑的水泥道路上,因为车灯的关停,极其黑暗,又逐渐恢复了可见度,依然没有见陶然的任何动静,只有那麻袋里的诱饵女郎,无聊地着,翻滚着,声音已经由柔媚而嘶哑。
噗通!
哎呀哦。
那麻袋女郎居然真的翻进了边缘的芦苇荡里了!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哭喊声:“救命呀!咕嘟,救命,咕嘟……”
“麻痹,到底怎么了?”端着红外线摄影机的潜伏者,纷纷从芦苇荡里钻了出来,八人,四人拍摄,四人穿着警察,不,严格地说是保安的衣服,因为没有警徽。手里端着的也不是冲锋枪,手枪,而是高仿的玩具武器,迅速地打亮了狼眼手电,寻觅着麻袋女郎的踪影。
“快去快去,小心淹死了!”
这么冷奠儿,无衣,再掉到沁凉的芦苇水塘里,还不要了命?
人心大乱的伏兵,纷纷冲过来,果然,发现了麻袋女郎的踪影,她确实正在水塘里扑腾,挣扎,浑浊的水搅扰着芦苇零落的叶子,芦花,一起一伏。
“救命啊!”
八个人,不得不出手救援,去扯那麻袋。
忽然,那麻袋向着芦苇荡里滑去,茂密的芦苇被狠狠地分开。
“站住,出来,别动!”八个大汉,纷纷举起武器,一面追逐麻袋女郎,一面跳下了水塘盯着前面。在他们看来,一定是陶然用一根绳子牵扯着麻袋,使她向芦苇深处滑去。
三名伏兵快速地冲到了麻袋的边缘儿,狠狠地拉住了麻袋,赶紧将麻袋扯离水面。
也不知道这麻袋里的女郎脸部在哪里,如果一直浸在水里,就危险了。
扯着麻袋角落正在抬的一个家伙,忽然感到腿间一滑,一阵微风吹过,凉飕飕的,好像一条大鱼滑过了似的,“嗯?”
没有意外,以为自己错觉和眼花了的伏兵,继续扯着麻袋角儿:“快,抬上路!”
砰砰,几声钝响,身边正观察守护的其他伏兵,纷纷倒地,速度之快,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芦苇荡的水塘里,发出了重物砸进水里的噗通声。
“谁?”扯着麻袋的三名伏兵骤然发现,自己的身边,五名同伴都不见了踪影,因为,三枚狼眼手电都失落在水塘里,周围一片黑暗。
慌忙将麻袋扯到了岸边的三名伏兵,赶紧转身逃跑,谁知道,腿弯儿处的重击,根本无法预测和抵抗,使他们迅速向前重重地,狗吃屎般难堪地扑倒了。
一分钟以后,豪华的摩托车的车灯再次雪亮,三个狼眼手电也被安置在不同的位置角度,照耀着周围的地域,陶然将八名伏兵一个挨着一个地码到了水泥道路上,然后将那名麻袋里的女郎拉出来。
白花花的女人身躯,成熟风韵,可惜,人已经湿漉漉的,昏迷了。
刚才,陶然将麻袋女郎扯到了水塘里,自己就潜伏在麻袋的下面,依靠着一根芦苇管儿呼吸空气,将麻袋举在手里,上下起伏,一旦麻袋被人扯起,他就开始执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战果辉煌,大破了敌人的阴谋诡计,但是,代价也不小,衣服裤子湿透不说,腿上还被折断的芦苇刺伤了,血流不止。
将倒在池塘边缘的伏兵还干着的衣服扯下来,陶然自己穿上了,将另一个家伙的衣服,月兑下来给自己擦拭,然后,用狼眼手电在发现敌人行踪的芦苇荡里,发现了敌人的辎重,很高的架子,包裹,里面有衣服,食品,还有麻袋女郎的女人衣服,都弄出来。
呵呵,还有绳子啊!
陶然得意洋洋地用一根绳子捆绑了两个家伙,又用扯裂的衣服搓成绳索,捆绑了更多的家伙,最后,将女人的衣服拿过来。
用红外线拍摄仪器,将八名伏兵都拍摄了,又担心效果不佳,陶然还用自己的手机再拍摄了一遍。
拍摄的时候,都将这名无衣服女郎置身其侧下,所以,那种姿态,是很暧昧很内涵的,然后,才给女郎穿上了衣服。
女郎的身材不错,好像经过了长期靛能训练,肌肉很发达,也很匀称,体形很健美,五官什么的倒一般,尤其是脸色较黑,应该是一个健美女郎,反正不是陶然喜欢的类型。
用衣服搓成的绳索,将健美女郎捆绑到了自己的身后,为了保证捆绑得严密安全,他花费了一些心思,她的双手在自己的月复部位置合拢,联接了手腕,肩膀部几道绳索,臀部上腰肢处,这样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发动了摩托车,陶然迅速转向,三分钟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家。
夜幕下,除了村口的商业区还有些人外,其余的村庄街道,简直就是坟墓般寂静,路灯昏暗得可怕,有种叫人毛骨悚然的意境。
其实,这是大量劳动力出征沿海地带的必然萧条现象,如果细看,细听,就会发现,每一家的街门或者街房的窗户里,都有明亮的电棒光影,有电视或者电脑的声音。
“谁啊?”街道上,一个醉醺醺的老头子胡乱地问。
陶然驾驶着摩托车,几乎没有任何意外地回到家,因为街房的门洞没有门槛,直接用车撞开了门就进去了。
家里果然没有外人,庭院里的电灯也没有开,街屋了,有电视的声响,有老爹突然地喝问:“谁?是金柱不是?”、
“是!等会儿,爹,我回来了!”陶然答应一声,赶紧艰难地下车,然后,将车子扎稳定了,迅速向上房屋子奔去,将绳子解开,把那女郎安顿在一个破旧的沙发里。
回到街屋,陶然看望了老爹,询问了情况,街坊邻居已经给他做饭吃了,甚至,几个老头子还热水给他洗澡了,让他舒舒服服地睡觉,感动得他一个劲儿地念叨着街坊们的好。
陶然笑笑:“当然好了!”
那么多的酸的当铺垫,谁好意思真的说说话就没了?
让老爹继续看电视,吩咐他自己睡了。陶然将街门插好,回到了上房屋,又将街房屋衣服柜里的被褥什么的,都扯出来,抱到了上房屋里,又是一套新褥子新被,迅速铺垫好,卫生什么的也打理下,用狼眼手电照耀着,关门闭户,擦身,洗脚,然后睡觉。
温暖的被窝儿真好,有女人身躯陪伴时睡觉的滋味真好!
陶然一手揽着女人温暖的肩膀,一手拨通了手机:“喂,是华姐吗?我是陶然,对,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熟悉的惊慌的声音:“你,你在哪里?你竟然……”
陶然笑道:“华姐,请你让李少接电话!”
“不行,你有什么事情啊?”华姐不安地问。
“一件秘密蹈话,一桩小小的交易,可是,对于李少,对于华姐的名声,我想都是至关重要的。”陶然的手指,不经意间触动了她的酥弹处,美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你说。”华姐更加不安了。
“请您接李少,否则,后果自负!”陶然恶狠狠地说。
很快,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年轻男人傲慢的声音,“你说,什么事情?”
“你说,我是打110请警察去收拾局面呢,还是让您的人去收拾局面?”陶然笑呵呵地问。
那边,李少的声音迟疑了很久。突然大笑起来:“好,你说吧,条件!”
“第一,你不要再挑衅,我们两讫了,井水不犯河水,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第二,我让步,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让你的人打扫战场,不向警方透露任何事情。”陶然果断地说。
“嗯,可以,我明白了。多谢。陶然,其实,我觉得你可以和我做朋友的。”电话里,李少笑嘻嘻地释放出了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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