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随即落地,并没有任何间隔躲闪,直接揪住了那货的双腿,猛然间往后面一甩。《》
不错,不用说,其他两个家伙会来回援的,想都没有想,纯粹是下意识。
砰,刚冒回来的援兵被撞得直接来了一个漂亮干脆的蹲儿。
第四个家伙返回来时,陶然也站了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迟疑了一秒钟的时间,之后,那家伙正在畏惧地思考着进攻的策略时,陶然转身朝着客房里逃去。
不错,黄总编出现在门口,由那个并非他老婆的梁助理搀扶着,刚才救援他的年轻人,正在门口虐待着那个帮厨的小姑娘,哧的一声,恶作剧地将她的上衣扯开。还朝着肚子猛踢了几脚。
那家伙的身手相当凌厉,小姑娘几乎是皮球一样圆滚滚地翻腾着撞到了厨房门口,把帮厨的中年妇女,吓得一坐在地上,凄惨地嚎叫一声。
见陶然气势汹汹冲来,打人者突然腾空而起,在五尺多高的位置上,朝着陶然踹来。
陶然就地一滚,仰躺地上,不,当时根本看不清楚,降落在地上的进攻者就突然加了力道,呼的再次弹起来,朝着影壁墙的位置激射。吓得追踪者急忙躲避。
“打得好!”黄总编怒喝一声。
可惜,接着,他就喊不出声音了,因为,陶然已经跳到了他的跟前,用手指掐住了他的咽喉。
那个梁助理,曾经对陶然心猿意马求爱的中年女人,这时候居然翻脸不认情人,忘了模乳之恩,挥起拳头,不,中途改为了九阴白骨爪,朝着陶然的脸上抓来。
陶然用另一只胳膊弹了下,飞快撞击的肘部,使这肥胖臃肿,但是白女敕有滋味的老美人,咕咚一声摔了一个狗吃屎。
“喂,你们是不是该消停了?”陶然问。
“你?”最后一个幸免于难的年轻人,不知所措地看着陶然,看着黄总编。
这些家伙果然素养很高,摔打那么沉重,依然纷纷从地上攀爬起来,五个人,逐渐聚拢在一起,没有往前走,而是看着黄总编。
黄总编被陶然掐咽喉掐得咳嗽起来,赶紧模糊地挣扎:“别打了,别打了,别……”
陶然将这老家伙揪起来,往着外面走,直接面对庭院里的人墙,因为黄总编的呼喊,这堵人墙迅速地分散开,让陶然从中走过,将黄总编扯到了影壁墙的附近。
“你们什么人?敢来这里闹事儿?你,黄总编,你到底是哪一个报社的总编,尼玛你比黑社会的狗头军师还厉害?难道现在的杂志报社都被黑社会颠覆了?”
“别别,你放开我!我们讲和!”黄总编伸出双手,连连地遮掩在前面。
真的,今天一事,让陶然大开眼界,你说孔家的地痞能够拉帮结派祸害乡里的话,有可能,你说纨绔子弟骄奢婬逸无事生非的话,也好理解,为什么向来为社会良心的媒体总编,该是高级人员了吧?怎么能有五名保镖,轻薄良家妇女,殴斗闹事?难道黄赌毒也渗透进了这一领域?尼玛。
陶然恨恨地一推,将黄总编推了一个趔趄,然后安静地站在影壁墙前,“不想死的,立刻滚蛋!哦,你们留下三千块钱儿,一千包赔损失,两千赔偿挨打的无辜厨师!”
黄总编的身边,迅速扑过去两个人,将他搀扶起来。
梁助理也撇着脚跟靴子,极其窈窕地走了出来,一见黄总编已经月兑险,哎呀一声,用手指着陶然?“你呀,你真是不知道好歹,居然跟黄总对着干!有你好果子吃的。《》”
陶然大怒,讥讽道:“喂喂喂喂,你想让我吃果子?好,我认了,把你的两个大果子摘下递过来!”
扑哧,就是在厨房门口观战,战战兢兢的三个帮厨也笑了,尤其是那个周老厨师,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陶然,你又,你,你以后不能跟她说话!”杏儿,气冲冲地从车棚里闯出来,指着陶然的鼻子,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陶然砸砸嘴,无话可说,暗暗月复诽,是不是你马上叫我吃你的果子啊?
“嘿嘿嘿,好,有种!”黄总编扶正了自己的金丝眼镜儿,这种主流的有机塑料眼镜儿,真的很难摔碎。“敢揍老子,敢吃梁助理的豆腐,敢跟老子的保镖动粗,你行!”
“还是那句话,留下三千块钱,立刻滚蛋!”陶然不愿意跟这家伙再磨叽了。
“老子要看谁先滚?”黄总编从梁助理的手里接过了挎包,模索一阵,好像用手掌的纹路开对着密码什么的,然后,脸上一喜又一阵阴险刻毒,将手慢慢地拿了出来。
枪?
手枪!
陶然的心一沉。
以他的眼光和经验,要认出手枪还是不困难的,是手枪,以前中国社会警界中通用的五四式手枪,这种手枪,威力大,子弹口径大,非常了得。不知道这种已经改换的武器,怎么流失到了一个报纸总编的文痞手中。
也许,这是一只高仿的手枪?地下黑色兵工厂的能力真强啊。
喜儿却将身体往前面一挡,冷冷地说:“笑话,拿玩具枪吓唬谁呀?你以为我们陶家庄子的人都是吓大的?”
黄总编的手指蠕动了下,突然将枪口由对准陶然和杏儿的脸庞,转向了一边,那里拴着几只厨房煲汤用的老母鸡,正白痴般地啄食着地面的什么,对周围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充耳不闻,终于,自食其果。
砰的一声枪响,一只老母鸡被打得朝着后面弹跳了老高,才重重地甩了下来,主要是因为拴在母鸡爪上的绳索,要不是,子弹的冲击波撞击力,能够使它飞得老远。
将手枪放在面前,黄总编得意洋洋地吹拂着枪口缭绕着的青烟儿,“怎么样小姑娘?愿意不愿意挨上一枪?”
杏儿吓坏了,迟疑过后,尖叫着扑到了陶然的怀里,将头扎得深深的,顾头不顾腚啊,小女人的做派,真是令人无语。
陶然用手搂抱着杏儿的肩膀,苦笑着:“黄总编,你开枪吧,随便开,只当这儿的警察死绝了,只当着是民国时代,开枪吧!”
陶然当然知道社会的某些猫腻,无论中外皆然,人家真的开枪了,也不敢,大不了,找一个替死鬼就是了,或者,将这些人全部杀了,由一个家伙出面承担责任,也许是一个死,或者一鉴定,擦,神经病患者!不负担任何刑事责任!至于说手枪上的指纹,更不在话下,整天玩枪的人,不会不对这个善后问题进行处理。
“怕了吧?啊?小子,你刚才不是很狂吗?很威风吗?现在呢?怎么样可?还狂吗?还牛吗?”黄总编冷嘲热讽,几乎带着歇斯底里的病态口吻狂叫着。
杏儿扎在他的怀里,不敢有任何动作,厨房门口的三个帮厨,已经缩进了里面,甚至将房门无聊地堵上了。
陶然认栽,认窝囊,谁叫自己太大意了呢?谁知道一个文绉绉的老流氓会是一个流氓头子?谁知道一个文人还随身带着手枪?麻痹,现在的文人真无良啊。
死?当然不可能,陶然暗暗地将手从杏儿的肩膀上滑下来,明着好像是占她的便宜,去模她的女老虎的女敕,其实,已经滑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那儿,有他的秘密武器,很多小玩意儿,比如,上回在医院里,号称黄门四杰的家伙,不是占据着优势吗?他用了一把菊花的枝叶就取得了胜利,不是吗?
其实,那是他将自己实战中模索出来的一些小技巧运用了点儿,比如,现在他的衣兜里,就至少有三种解困的暗器,对待黄门一杰,用的几粒细小的钢珠,混合着菊花扔出去,菊花吸引了那家伙的注意力,钢珠甩了过去,就是那么稍一迟疑的功夫,钢珠已经到了面门,那家伙避无可避!
不过,就在陶然暗自揣测成功的几率时,黄总编忽然脸色大变:“你,你是李少的什么人?”
“李少?你说的是Q哥吧?”陶然淡淡地说。
“嗯,就是Q哥,你,你到底是李少的什么人?”黄总编将手枪的枪管垂了下去,嚣张骄横的神情一扫而空。
陶然瞬间就明白了。
敢情那个李少,真的很神奇很神秘很有背景?为什么这么人谈之色变?
一定又是华姐的类型,发现了豪华摩托车了。
陶然观察了下,黄总编的眼睛果然盯着车棚的边缘两辆相同版本的豪华摩托车,脸色阴阳不定,好象非常恐惧的样子。
“什么人,我不想说,说了你也相信,他不就是个小孩子嘛。”陶然真实而模糊地解释道:“你想不想见他?现在。”
陶然笃定的神色,让黄总编一愣,迅速将手枪交给梁助理,梁助理的神情也是非常震惊,赶紧对着陶然遥遥点头致意,将手枪撞进了提包里。
五名保镖类型的家伙,急忙向着陶然狐疑地瞅着,又看着黄总编的脸色。黄总编将手一挥,示意他们下去,于是,这几个人哗啦啦地快步跑出了庭院,没有听轿车的发动机响声,估计是在门外等候。
黄总编的脸上,慢慢地堆积出了笑容,咳嗽一声,似乎在酝酿情绪,终于,很温和地一鞠躬,“对不起,李少的朋友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向您道歉。”
李少?一个屁大一点儿的孩子?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让这样的资深文化流氓兼黑道大哥俯首称臣,望而生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