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今天不追上这小子,老子誓不为人!”孔家老二咣当咣当地乱扔了一阵砖头以后,一马当先冲了过去,手里挥舞着一柄锄头,笨重的锄头早已经失去了农村中应有的农具效用,村里头基本上由村组出面儿,无论收麦耕地,只要将钱交到,随便都有人给你干活儿,锄头等物,已经成为摆设,所以,风吹雨淋的,红锈斑斑,加上五尺长的把柄,挥舞起来虎虎生风,确实是很好的凶器。
一头扎进了人家院里,没人,孔家老儿嗷嗷怪叫,吩咐众人穷追,一家挨着一家搜索。
“老子什么时候也不能吃亏!头可断,血可流,孔家的威风不能丢!”
全是孔家的亲戚朋友,甚至是雇佣来的街头地痞流氓,孔家的势力相当庞大,也很有集体荣誉感,跟在孔家老二的身后,义无反顾。
“你怎么在这儿?”土生难以置信的看到,陶然已经跳到了自己家的院落里,明明斗殴地点隔着七八家的院子呢。
“好些年不回来了,一家家院子认认!”陶然笑嘻嘻地说。
“你捅了马蜂窝了!还笑个鸟!赶紧钻我家里藏起来。”土生推着陶然往屋子里走。
“别,土生哥,我不怕!”
“去去去,你不怕算我怕了行吧?老老实实屋子里呆去!”
“别,土生哥,我今天要回真的猫你家里,就相当于把头塞裤裆了!这脸再也拾不起来了!”陶然拍拍他的肩膀:“哥,你放心,我有分寸,今天借你两样东西行不?”
“啥?”土生刚才见了局部战斗,被狂蜂一样的地痞部队吓得双腿发抖。
“借你几根绳子,有多少要多少,要尽量结实的,再借您家的榆树杨树。”陶然笑得很贼。
土生的脸都白了,他心里再向着陶然,也不愿意战斗发生在自己的家里,谁知道外面发狂的地理流氓们会干出啥事来,万一打砸了家里,那损失绝对不会小,还好意思叫陶然来赔偿?还有家里刚娶的儿媳妇才怀孕,万一被这些家伙撞到了,老婆的指头还不把自己戳死?更要命的是,如果这些家伙将仇恨记在自己的头上,就没玩没了了。♀
陶然看懂得了他的意思,“那好,我只要绳子。”
“好!”土生长出一口气,赶紧跑去厢房屋子里找,不久就拖出了十几根?“你要这干啥?”
陶然嘿嘿一笑:“别问,用完还你,每用一根,酬谢小费一百块!”说完,抱着绳索,噌噌噌飞出了院门外。
“爹,谁呀?”土生的儿子和媳妇都从上房屋的楼上探出头来,脸上红扑扑的。小媳妇儿的衣服还没有掩好,露出了雪白的锁骨。
“别管!”土生赶紧跑出了院子,返身将街门紧锁。
陶然来到了街道上,将绳子丢下来,慢悠悠地朝着前面张望,很快就被人家发现了,五六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挥舞着棍棒就冲过来。
“有这力气去干活儿多好?”陶然蔑视地站着不动,手里摇晃着一根绳索,等前面三人一道,立刻向侧翼的土生家碗口粗的杨树中间奔去,三个家伙毫不犹豫追来,利用杨树的遮掩,陶然将三个家伙分开了,躲闪间,突然用绳子一抖,大拇指粗的农用大绳毒蛇一样直扑那家伙的面门,他本能地用五尺长碟棍去挑,刚刚挑着,眼睛一花,陶然已经到了跟前,砰地一拳,砸他鼻子上,酸痛的鼻子连同眼泪鼻涕哗啦地喷了出来,棍棒一丢,双手捂着脸蹲了下去。
这边俩家伙赶到,挥舞棍棒急捣,陶然已经用夺取碟棍架了一下,绕着几棵杨树乱转,三转两转,砰地一声,铁棍已经扫在一个家伙的腿上,打得他狂嚎一声斜倒在地。
第三个家伙的棍棒又到,还以为捡了一个便宜呢,呼地砸向陶然的胳膊,不料,陶然没有躲闪,也没有动,胳膊一抖,手腕一翻,将他的棍棒抓住,狠狠地一带,呼,他把持不住,居然被连棍子带人都扯了过来,正要撒手,小肚子上一个坚硬的膝顶,疼得他弯下腰,再也起不来了。
一手一根铁棒,陶然直接应战三名新赶来的家伙,一见前三个跑得快的已经被打懵了,三个家伙已经有了怯意,紧紧地团靠在一起,三根铁棍朝着陶然打。
敞开衣襟,露出胸膛上蝎子的刺青,三个肥壮的家伙看起来很凶恶,连戳带敲的架势,也很有些战斗技巧。
陶然急忙撤退,三个家伙却稳步追击,陶然没有破绽可寻,却又了新的时机,将土生家门口的厕所墙砖抠起来,呼呼连砸十来块砖头,其中四块中奖,将一个家伙直接砸晕,一个砸伤,第三个一见不对,转身就跑。
陶然将右手里碟棍一晃,嗖的一声扔了过去,五尺长碟棍,携带着疾驰的风声,准确地扎到了那家伙正晃动的小腿后面,直接扎了进去。
“哎呀哦,我的娘哦!”那家伙往前猛栽,翻了一个跟头,抱住小腿再也不跑了。
陶然上前,伸脚轻轻磕了他但阳,直接踢昏。
街道上得到消息的其他家伙,在孔家老二的带领下,滚滚而来,长刀,铁链,棍棒,应有尽有,尤其是娘子军团,喊杀声惊天动地。
“把这小子给老子打残了!往死里招呼,一切后果,有老子来负!”孔家老二吼道。
“对,往死里打,死了我去顶罪!”孔家老三也鼓动道:“放心,就是灭了他,也是惩治忤逆不孝的逆子!没有死罪!”
土生将街门锁好,刚看了陶然一人独斗六人,轻而易举将他们打趴了,简直难以置信,这时候,赶紧压抑声音低吼:“陶然,傻兄弟,还不赶紧跑?四十多个人!”
他也不敢太高声,唯恐给孔家部队知道记仇。
陶然回头:“土生哥,你赶紧避开,免得伤了你!”
孔家双雄奔驰在最前面,眼睛血红,咬牙切齿,这些人活的就是霸气,就是面子,今天面子栽大了,岂能不发飙?
陶然手里两根铁棍子,威风凛凛地站着不动,等战斗的人潮冲锋过来到一丈远的地方时,他才突然迎面冲去。
“金柱!”土生,还有街道上看热闹的村人,忍不住惊呼。
陶然已经狂风一样地冲进了人群,但见棍棒长刀乱晃,在茁壮的人群潮流中,已经深深地犁起来一道沟壑,一股的推力,将四十多人的寻衅部队,从中间翻开,朝着两面扑倒。
几秒钟之内,陶然就冲过了人群,返身站好,“就这么点儿能耐啊?快起来,再来一场!”
队伍后的一个中年肥壮娘儿们,棍棒被陶然磕飞了,却死皮白赖地跳过来,要抱陶然的后腰,让他有些尴尬地一个扫堂腿,直接撂倒。
孔家队伍还能坚持返身战斗的,已经减少了一小半,就是参战的人员,都多数都带着伤。
既然打,就要彻底把这些窝里横的地痞们威风扫光,免得他们再横行乡里,欺男霸女。
孔家老二伤得最重,也最顽强,满脸都是血的又上来了,估计二百斤靛重,不是闹着玩儿的。
陶然见他跑得最快,毫不犹豫地迎接上去,两下就将他的手腕打伤,长刀月兑手,顺便小腿前面狠狠敲了两下,那些没有肉垫着的地方,最是脆弱疼痛,别说敲两下,就是敲一下就够受的,孔老二抱着小腿爹呀妈呀的惨叫起来。
其余的人都被震慑了,犹豫着不知道上来不上来,人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谁都没有想到,六七十个人真的连一个黑黑瘦瘦的小猴子都镇压不了!
陶然却主动发动了进攻,大喊一声,挥舞着两根铁棍,冲进了人群。
螺纹钢筋棍子分量合适,也够结实。陶然的速度极快,出手如风,噼里啪啦,一面遮掩上头,一面猛敲这些人的下盘,基本上一棍一个,敲到小腿上,秋天的早晨稍微有些寒凉,其余时候还温暖,所以,这群人穿着都比较单薄,小腿一敲,立刻触电般嚎叫起来。
几分钟的时间,陶然再次杀了回来,然后,四十多个人,只剩下两个胆怯犹豫退缩到了街道那面不敢动弹的两个妇女,其余的人,都被击中了疼痛的要害,蹲着躺着倒吸冷气。
“今天,谁也别想跑!谁敢跑,老子灭了谁!”陶然挥舞着铁棒,凶神恶煞:“你们几十个人寻上门来打架,老子就是打死你们几个,也白打死,老子是正当防卫!谁敢再动一步给我试试!”
估计枪伤隆起的可怖脸蛋儿太有威慑力,一脸邪气嫡然站在那儿,竟然没有一个人再走。
“去,用绳子把他们给我捆绑了!”陶然对着一个爬起来揉腿的家伙吼道,看样子,他的伤最轻。见他犹豫,直接一棍子敲在小腿上,直接叫他嘶嘶冒冷气。
威逼着三个家伙,用绳子将所有的人都捆绑了,七八个人一串儿,背后捆住了手腕拴到街道边沿儿的杨树上。这一片参战的两拨五十名寻衅部队,没有走月兑一个,全部被生擒活捉。
陶然家门口,附近,还有受伤的十来个人,也没有走月兑,特别是那些被砖头砸得骨折的家伙,都趴在地上冒冷汗。只有十个人不到,见形势太过凶险,偷偷模模地溜了。
地上,有不少的鲜血,有流淌的,有飞溅的,看着触目惊心,所以,战场的两头聚集的车辆,都安静地呆着不敢走,有的看了热闹以后,已经绕道而行。农村里使用的轿车已经不少,有几辆车的人和街道上的人一起看。
“可以走了,没事儿了!”陶然招呼车辆通行。
街道上,聚集了二百多个人,就是开车路过的人也不走了。想看这件奇事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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