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繁华。
逝水流年。
黑色的桑塔纳出租车诡秘地旋过夜幕下被霓虹灯辉映得愈发气势恢宏的城市地标,一头扎进了这个县级市西部地段繁复的车流里,街道两侧无数幢崭新的高楼被灯光妆点得分外美丽,数年前还是郊外的,垃圾成堆的地方,变成了梦幻闪烁的乐园,秋意沁人凉爽,迷乱的人行道上,各种红男绿女隐没。
“五年了,欣阳城!我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一个脸色铜红,身材矮壮,板寸硬黑头发,眼睛细小,身穿普通黑色西装的年轻人将胳膊伸出了车窗,兴奋地摇晃着,呼喊着,泪流满面。只引起行人稍稍的讶异,这种疯狂的情绪,泥牛入海一样沉沦在沸腾而高节奏的城市夜生活中。
他叫陶然,26岁,一个海外归来的老兵。
在司机不解的眼光里,他低声哼着难以理解的歌曲,任由涕泪横流。
“分手已有五年整,我的姑娘可安宁……”沉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这是他亲自制作的。
“阿卜杜拉,麦提尼,你现在哪里?”一个年轻女子焦急而妩媚的声音,喊着他在中东的化名。麦提尼的意思是坚定之仆,强大。
“海妮耶?什么事情?”陶然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绝妙的阿拉伯女郎飘忽的白色面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