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从利泽的怀里醒来,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虽然没有了眼神的犀利,但整张脸仍然很刚毅。最新更新:苦丁香书屋她用自己的小手轻轻的抚模着他的五官轮廓,真的很结实,没有一点柔软可言。这么一个由内而外全都坚硬的人竟然还包藏着一颗柔情之心,一想到这份柔情只属于自己,默默就觉得特别自豪、满足。
“你是我的了!”默默抬头亲吻了一下利泽紧闭的双眼。
闭着双眼的人嘴角立刻勾勒出幸福的微笑,
“你也是我的!”直接送上自己激情的早安吻……
*
利泽拿着衣服准备伺候默默起床更衣,嘴里很不满的唠叨,
“默默,不要去上课了,你那么累,多休息一会儿好吗?”
利泽觉得反正默默该学的都学了,还跑去上课干嘛。还不如和他一起窝在寝室,偶尔做做/爱做的事,那多幸福!
“不行,我前天才答应月月会当个好学生,怎么能言而无信呢?”再不以上课为借口逃离这屋子,她还真怕自己会醉生梦死在这张床上,这泽真是太…太强悍太没节制了。
“我打电/话让展超也不让他女人去上课不就行了吗?”利泽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拦住默默。
默默怒瞪利泽,很严厉的教训起来,
“人家熊猫做得多好!给月月做早餐,送月月去上课,接月月下课,陪月月跳舞……你呢?整天都只想着上床——!”
“我耗费心思,花尽体力在床上取悦你不好吗?这可比那些小儿科的事情难度大得多!”
“我喜欢小儿科!况且你在床上根本就一禽shou,你自己看看,你将我全身弄成什么样了?”默默将被子拉开,露出赤/果的全身,真是惨目忍睹,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有一片是完好无损的。
利泽一见默默赤/果的全身,眼睛立刻发直,咽了咽口水,但又看到自己的杰作,真的很内疚。他已经很轻了,可怎么还是……
“我去买药!”说完起身就打算离开!
“你站住!过几天就会好的,我现在要去上课。”不能让利泽给她蒙混了过去,她今天一定要下床。
“可是你身上的伤……”
利泽有点心疼,那伤痕看起来真的很恐怖。
“不痛的!这几天你先别碰我了,然后就会好的。”默默想借此来克制一下利泽。
“我还是去买药吧!”几天不碰,杀了他吧,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利——泽——,我今天一定要去上课!”
实在没法拗过默默,利泽只能开始为默默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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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梳洗完毕,热腾腾的早餐已经送来了,利泽忙招呼默默过来,还是直接揽入怀,开始他的保姆工作。将小勺舀起粥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几下,才慢慢的放到默默嘴边。默默没有张口,只是很感动的望着利泽,
“泽,我有手!”我能够自己吃。
“我喜欢喂你,来,乖,张嘴。”能够伺候他的默默他觉得很享受,默默接受他的伺候他觉得很温暖,比每天对着机械、数据还要有趣得多。
“你会宠坏我的!”
“没关系,老婆就是用来宠的,我要把你宠的无法无天!”
利泽看着默默的双眼出现了泪花,赶紧强调,
“你也不要这么感动嘛,你只要没心没肺的让我宠让我爱就行了!”利泽好怕默默的眼泪,哪怕是感动的他也不希望,他只想看着她开心的笑,这样就足够了……
“张嘴!”
这次默默没有了犹豫,开始享受只属于自己的特权……
饭后,利泽准备做些小儿科的事情,送他的默默去教室,刚打开门,就看见了利泽的母亲。今天的她没有了那天的干练,也没有了厚重的妆容,反而让人感觉更像一名慈爱的母亲。
她站在门口,手举起打算按门铃,但又很纠结,一直按不下去,也不知道她在这门口徘徊了多久……
利泽一见贝拉,脸立刻就黑了下来,变得更僵硬。看来他们的心结很重。
默默用手贴向利泽的脸颊,温柔的说,
“泽,我自己去教室就可以了,你不用送我了!待会见!”说完,踮脚在利泽的唇上轻轻的印上一吻。
利泽当然知道默默是在安慰和鼓励他,他很感动。心也就慢慢的放松了下来,脸也柔和了一些,
“好的!我等会去接你下课。”倾身吻了一下默默的额头,两人依依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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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利泽将贝拉邀请进屋。
贝拉别扭十足的踏入了利泽房间,开始观察起室内环境。
利泽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
“请坐!”
贝拉听着自己的儿子竟然用这么客套的语气对她,内心五味俱全。
“你…你过得好吗?”贝拉的话语中充满着颤抖。她面对敌人从来没有露出过胆怯,可面对自己的儿子,她却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助。
“我很好,谢谢!”利泽看着自己的母亲,突然觉得她苍老了好多。以前那个意气风发、做事果决、心狠手辣的黑道公主已经没有了踪影,只留下了一个心存愧疚、满怀心事的落魄母亲。
其实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不恨他的母亲了。虽然她给了他最凄惨的童年,但她也只是一个很悲哀的女人。如今,他有了默默,他很幸福,更没有什么值得他去恨得了。只是苦了那个男人……
“你见过他了吗?”利泽还是真心希望那个男人的守候能够得到这个女人的一点点依恋。
贝拉当然知道利泽口中的“他”是谁,这个“他”一直是她最避讳的话题,每次一提到,她的心就痛得无法言喻,所以她一直在逃避。凡是有关他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去碰,也不准身边的人碰。但面对儿子的直接逼问,她没法不正视——
“还…还没!”
“那你打算见吗?”
“……”
贝拉的眼泪被直接逼了出来,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两人,一个是她儿子,另外一个就是“他”。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确实有点麻烦,她想她宁愿死也没脸来见他们的。
“去见见吧!”不管结果怎么样,他还是希望两人将这个几十年的感情瓜葛画上句话,二十年的等待够久了……
“我不能!”贝拉突然显得很激动。“泽,如果可以我真的没脸来见你们!可这次真的很麻烦,你外公快不行了,他竟然有意要将位置传给我?”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她的母亲曾经就是为了在家族里立足,才会利用了他和他的父亲。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我不管你相不相信,虽然在你和他的帮助下我确实有了自己的天地,可我敢对天发誓,这一切不是我设计的。因为有了,我才利用的。”
“不管怎样,我们都成了你的棋子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贝拉听完儿子的控诉,痛苦的哭泣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才道:
“是的,正因为我的利用,把你牵扯了进来,我很抱歉!你的叔叔和兄弟们马上就会行动了,你自己小心一点。我必须回去了,我会尽量阻止他们对你的骚扰!”
贝拉说完起身,很是内疚的向利泽点了一下头,
“给你间接带来的麻烦我感到很抱歉,你一定要平安!”
利泽看着自己母亲离去的背影,她真的还是那个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巾帼枭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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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一下课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利泽抱了个满怀,
“默默,有没有想我啊?为夫的想死你了,这哪儿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根本就是一时不年如隔数年嘛!默默觉得呢?”发表完感叹后的利泽直接行动,吻上了默默的粉女敕小脸蛋。
默默看着又恢复痞子样的利泽有些无奈,现在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大庭广众之下也敢逞之举,必须得好好整整。
“呜呜……黑少!呜呜……求求你别这样!我已经答应过帮你遮掩你是xing无能的秘密!呜呜……你不用在这里做给他们看的,呜呜……他们都知道我被你包yǎng了,都相信我们发生了关系,呜呜……不会有人知道你是xing无能的,呜呜……”
默默很伤心,哭得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引起了周围同学的同情,大家都在看稀奇,并露出了鄙视表情,好像在说:黑少有什么了不起,原来是个xing无能!还强迫女生帮他遮掩,真够无耻的。
吃着豆腐的利泽发现怀中的人儿怎么无缘无故的哭了,心里一紧,结果听完她的哭诉,简直想掐死她。他将自己的唇附近默默的耳朵,“默默,要不要我们现场来场秀证明一下我是不是xing无能啊?”赤/果果的威胁。
默默一听,知道利泽真说得出做得到,趁他不注意,使劲挣开怀抱跑了出去,边跑还边吼:
“呜呜……我错了,我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人,呜呜……你不要打我……”
利泽看着这个小滑头溜得像鱼儿一样快,也不扫兴的欢快追了出去,越追越远,来到了一处杳无人烟的草坪,利泽也就直接扑了上来,将默默按倒在了草地上,也不废话,直接发挥出他本性,开始了火辣辣的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