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慕轲开着黑色宾利缓慢地驶入尚家别墅,一踏进家门,便看见母亲方艳柔正和欧碧琪聊得很开心,勾勾唇,喊了声:“妈……”
方艳柔见自家儿子来了,撇撇嘴,佯装不高兴说:“好久都没回家一趟了,要不是昨天千催万催地催你回家吃饭,指不定什么时候才回来呢你,这幸亏是琪琪总是趁有空时来陪陪我这个老婆子,要不然啊,我得闷死了,这点琪琪做的都比这个亲儿子做得好。”
欧碧琪柔声说:“伯母,您还年轻呢,说什么老婆子啊,都把您说老了。”
方艳柔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琪琪就是嘴甜,话说的我爱听,慕轲,学着点儿。”
尚慕轲知道自家老妈在轻吐苦水,不由失笑,无奈地说:“妈,公司事多。”
“得了吧,公司事多,你爸在公司那时,也没见你这样不着家的,别用公司来找借口。”方艳柔嗤之以鼻,根本不吃这套。
尚慕轲眉峰一挑,默默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无语。
欧碧琪柔柔一笑,轻巧地转了个话题:“伯母,您这件针织披肩穿在您身上,看起来很漂亮,不过我见您穿这件已经穿了好几年,莫非是有什么含义?”
方艳柔闻言,低头看着自己的披肩,愣了愣,良久才扯出笑容说:“嗯,这是别人送的,哦,对了,吴嫂,饭做好了吗?”如此敷衍的解释,看得出来方艳柔无意在这件披肩打转。
吴嫂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就快好了,太太稍等一会儿。”
欧碧琪继续和方艳柔聊着女人间的话题。
而此时,尚慕轲的视线紧紧锁着方艳柔肩上的针织披肩,目光深幽,似是在思考什么,想什么,默不作声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目光放远。
这时,尚衍生从楼上下来,面容与尚慕轲很相像,即使已经年迈,却保养得有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尤其是那双凌厉的双眸,与尚慕轲如出一辙,没有随年龄的增加而削减,反而压迫感更胜。
尚衍生瞟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尚慕轲,冷哼道:“总算还记得回家的路。”声音掷地有声,如洪钟似的响亮而沉沉,不自觉透出一股威严。
尚慕轲依旧保持着默不作声的态度,面上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家人的念叨,实则是从左耳进右耳出的。
用餐时,尚衍生声音沉沉地询问着公司近日来的情况,尚慕轲亦是一丝不苟地回答着。
在座的两位女性相互瞅瞅,无言的用着餐。
良久,方艳柔终于熬不下去了,指责道:“家里是休息的地方,不是汇报工作的地方,吃饭时好好吃,说什么公司的事!影响胃口。”
一向尊重妻子的尚衍生此时收回声音,悻悻一笑,开始正常吃饭。
尚慕轲与欧碧琪相视一笑,摇摇头。
饭毕,尚慕轲呆在客厅休息,喝着水饮。
尚衍生此时目光灼灼地望着尚慕轲,沉声说:“慕轲,到我书房来,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