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刚走进来的东方翼瞧着三人笑着问道。
“呀,皇兄你来了。渐离哥哥想要知道昨晚姐姐一鸣惊人的事情呢,所以玉儿就告诉他了。”玉儿站起身,拉着东方翼的手笑道。
“参见成皇”花渐离站起身行礼恭敬道。
“你我不必客气了”东方翼摆摆手,继续说道:”昨日冰若的确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叹为观止。”
“哎呀,再说下去的话,我都要无地自容了。”冰若无奈的笑笑,然后伸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姐姐,是不是学的很累”知道她今日在学宫中的礼仪,渐离望着她的样子,开口关心道。
“没事,不用担心。”冰若笑了笑,她哪有那么娇贵。
几人正在聊着,这时外面就传来兰香的通报说王爷已经从宫里回来了,让他们现在去大厅用膳。
这时,房内的几人在一起向大厅走去——
分割线——萧然醒来的时候,却是头痛欲裂,昨日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他从不知道,她会有那样的才华,那样动人心魄的容颜,始终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以往的他从不相信爱情,生在皇家的人有几个是相信真情的,可是不知为何自从自己知道三王府住着一个女子的时候,当潜入三王府的时候,见到她的时候,他整个人就莫名的被她吸引。
那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原来从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自己就喜欢上了她。只是自己从一开始就输给了萧尘。
冰若眼中对萧尘的爱意,他就算是个瞎子也能感受的出来,想着这些,萧然内心又是错综复杂,不知该如何去做,一向冷静的他却突然茫然了。
“王爷,您醒了,王妃在门外已经等了好久。”莫渊推开门,看着坐起来的人,连忙道。
“她来做什么。”萧然心里烦闷至极,听到王妃二字更是烦躁“让她滚回去,上次的事本王还没给她算清呢。”冷冷的声音不容置疑,莫渊不多说,领了命就往外走。
“等等。”萧然突然抬头望着莫渊道”四王子和公主呢?”差点把这两个麻烦给忘记了。
“哦,他们还在王府里。”莫渊如实回答,见萧然摆摆手,这才退了下去。
萧然坐在床边,捏了捏额头,真是头疼,那两个麻烦也该走了吧,最让他头疼的是,他担心皇上会将那刁蛮公主赐给自己。
对于萧岚澈让王染和王称住自己的府邸,萧然的心中很是不满。
起身穿了衣服,这才走了出去,没有看到自己不想见的人,他心中多少舒坦了些。
“四王倒是起床了。下次可不要喝那般醉了。”萧然刚走出门外就碰见王称。
萧然尴尬的笑笑,也不知作何答复,事实上他现在是除了冰若以外的人谁也不想见。
“昨日四王可谓是痴情一片呢?”王称继续说道,然后仔细的观察了下萧然的脸色。
萧然听他这么说,皱了皱眉,不明白他真是什么意思。
“怎么忘记了,也是啊,本王倒是忘了,你昨日醉酒了,拉着蓝姑娘的手可是死活不愿松手呢?”王称笑了笑,可是眼底却划过一丝寒意。
“王爷不是也说了,那是醉酒了,醉酒之人那记得自己做什么?”自己喜欢冰若的事情决不能让这些人知道,他不想给冰若造成困扰,最重要的事,这些话如果传到父皇和母后的耳朵里,那么又是另外一番情景了。
“也是也是。咱就不说这些了,还是出去走走吧,不知四王赏不赏脸一起去天下第一楼坐坐。”王称见好就收,也不在多说下去,毕竟这萧然对他来说还是有点用处的。
“有何不可。”萧然欣然同意道,最重要的是那个地方真的让人有种很舒坦的感觉。
天下第一楼里,热闹非凡,人们一边观看节目,一边津津有味蹈论着三王的未婚妻,有人说那女子聪明绝顶,才貌惊人,还有人说那数字算数之法,就是出自她的手,总之是众说纷纭。
萧然听着那些话,心里更是苦涩,如今当人们在谈论三王的时候都是将冰若和他放在一起,这是他没有办法做到的。
“原来你们真的在这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萧然抬头就见王染站在他们面前。
萧然礼貌性的点点头,实在是没心情招呼这位刁蛮公主。转过脸再看向舞台上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心里一惊,眉头轻皱,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公子不是他的亲生皇妹萧莲还能有谁,这丫头是怎么混出宫的。
这样想,他人已经走了过去,正在看戏的萧莲突然发现眼前被人挡到,刚要发火,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皇兄。顿时惊了脸色。
“皇……皇兄,你……你怎么在这。”萧莲支支吾吾道,她是偷溜出宫的,听说这天下第一楼如今已经是名扬天下了,所以她实在是忍不住好奇才跑出来看的,只是她也太倒霉了,第一次出来就遇到了自己的皇兄。
“你怎么出来的,父皇母后知道吗?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萧然忍不住冷下脸来。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皇兄,你,你可千万别告诉父皇母后,我这不是好奇吗?再说了,人家天天在皇宫里很无聊的好不好。”越说她的声音越没底气,她知道自己偷偷溜出来不对,但是她真的很好奇啊。
萧然始终是最疼自己妹妹的,叹了口气无奈道:“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去自己一个人出来了,跟我来这边。”拉着她的手,然后将她带到自己原先的位子上。
“这位是……”王称笑了笑,望了一眼萧莲,然后有望着萧然问道。
“这是我妹妹。”在外边总不好用自己的身份,萧然介绍道。
“哦,原来是三小姐。”王称了然道,然后多瞧了她几眼。
萧莲在宫里那见过什么男子,就算宫中有宴会,会宴请许多王孙子弟,但是她哪有胆子去一直瞧着人家的脸看,昨日宴会她也瞧见了他,知道他是离落的王子,只是如今近瞧着,却是相当英俊。